第177章 洞房(1 / 1)
蘇陌言立刻從床上翻身起來,“你怎知我是裝醉?”
要不是蒙著蓋頭,錦孃的白眼都能飛到天上去,就這也不能妨礙她的死魚眼,已經無力吐槽。
現在是什麼時候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之前怎麼沒發現他竟是這般的不靠譜。
錦娘咬牙,“你說呢?”打小一起長大,誰還不知道誰呀?這就是太過熟悉的不好,彼此之間太熟,但凡有點什麼心思對方一眼便能看出來,簡直無所遁形。
被揭穿了蘇陌言也不惱,反而有些開心,然後拿起一旁的喜秤朝錦娘走去。
錦娘此時也不再說話,靜靜等著他來掀蓋頭,誰知蘇陌言站到他跟前卻猶豫躊躇起來,彷彿遇到什麼難題一般。
錦娘心中疑惑,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不由得出聲詢問道:“怎麼了?”
似乎被這一聲驚醒,蘇陌言猛然反應過來,搖搖頭什麼都沒說,手穩穩地挑開了蓋頭。
頭上一輕,眼前乍然一亮,錦娘有些不適的微微眯起眼睛。
蘇陌言呼吸一窒,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錦娘盛裝打扮。一直都知道錦娘相貌出眾,但因為一直以來朝昔相處,興許是審美疲勞,平時並沒有特別驚豔的感覺。
也是錦娘平時打扮樸素,她整日忙裡忙外,還時常下地做活,因此很少上妝。
而今天她是新娘子,一身嫁衣,妝容精緻,珠釵環佩。因為畏光頭微微低垂,無端生出幾分羞澀幾分溫柔。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雖然知道這只是假象而已,蘇陌言也還是忍不住怔愣片刻。
錦娘並沒有發現他滿眼的驚豔,蓋頭掀開,只覺得長出一口氣,有種終於重見天日的感覺。
隨後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快,快來幫我把頭飾取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喊出這一聲。
蘇陌言無奈一笑,果然這才是錦娘。什麼溫婉淑女,全都是假象。
不過還是笑著上前幫她把頭飾取下,錦娘頓時感覺脖子猛的一輕,舒服的喟嘆一聲,:“總算是拿下來了,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她還忍不住咕咕囔囔的抱怨,:“這到底是誰發明的呀?這麼不人性,這麼重的東西頂在頭上,到底是咋想的?也不怕把脖子壓斷。”說罷搖搖頭,“果然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陌言對她簡直無語,一直含笑在旁邊看著,待她說完方才伸手從桌上取來兩杯酒,遞給錦娘一杯,示意她與自己交杯。
這是合巹酒,錦娘知道走完這一步,婚禮的整個流程才算是圓滿結束。
她十分自然的接過來,和蘇陌言喝完這杯酒,一直到這裡都是十分正常的狀態。
但是當酒杯被蘇陌言拿走放下之後,兩人面對面一立一坐,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氣氛頓時陷入凝滯。
一開始還能默默對視,時間一久錦娘便覺得有些不自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了頭。
轉開視線之後又有些不甘心似的扭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再看要收錢了。
把她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蘇陌言忍俊不禁,她要是對著自己一點羞澀的表情都沒有,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有反應就好,她不開竅,自己可以慢慢等慢慢教,但若是今日這般場合都絲毫反應也無,他就該懷疑一下自己的魅力了。
蘇陌言自認自己不輸旁人,看周圍女子的反應便知,而錦娘對他無動於衷那隻能是錦娘個人的問題。
他心情頗好的上前一步,俯身靠近錦娘,溫聲道:“時辰不早,該安置了。”聲音無端透出幾分曖昧。
錦娘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感覺有些怪怪的,想要躲開之時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撩撥了。
她瞪大眼睛看向蘇陌言,蘇陌言衝著她溫柔淺笑,因為喝酒的緣故面色微紅,雙眼迷離,平添幾分魅色。
不知是被這男色蠱惑還是心中不甘,反應過來之時她的手已經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並用力把人拉向自己,蘇陌言也不反抗,任由她施為,一臉縱容。
見他這般錦娘也不好再把人推開,反正自己也被迷惑了,索性乾脆一點,直接把人撲倒。
過程十分順利,錦娘力氣大是一方面,蘇陌言的縱容才是主因,他就那麼笑著看她動作,乖乖躺平,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讓人把持不住。
錦娘也沒打算把持住自己,佔據主動權使她心情十分愉快,騎/在他身上慢條斯理的挑開他的衣衫,一臉得意神色的看著蘇陌言,手上動作極盡挑逗。
蘇陌言之所以不作為一方面是怕身份的突然轉變讓錦娘不適應,另外一個方面也是想看看她能做到何種地步,但是最後的結果讓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難言。
錦娘她是耍起流氓來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一不小心被她突然而來的羞澀所矇蔽,竟是忘卻了她往日的彪悍,此時被壓在身下反抗不得,又被挑逗的難以忍耐,簡直是有口難言。
其實錦娘也並沒有比蘇陌言好到哪裡去,此刻的她也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畢竟是兩輩子的第一次,理論知識再是豐富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眼下的情景。
但是為了面子她覺得自己得撐住,誰讓她是錦娘呢!
兩人互相傷寒,其樂無窮!
蘇陌言到底是男人,似乎是源自骨子裡的本性使然,讓他無端就比錦娘這個理論知識一大堆的還要更熟練,然後忍無可忍之下開啟了他反攻之路。
很顯然錦娘在這件事情上到底不是他的對手,在兩人差點要打一架之後總算是走到了最後一步。
別以為到最後一步就能一切太平,錦娘彪悍的性子在床上也沒能減弱半分,人家疼是嚶嚶嚶哭泣,惹人憐愛不已。
錦娘不,她疼了之後就上演全武行,這個洞房可是好生折騰了一晚,蘇陌言覺得為了能夠順利洞房他簡直拿出了他考科舉的勁頭來應對,簡直心累。
所以第二天兩人都是一身痠疼,那酸爽就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