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騙婚(1 / 1)
顏如玉是個行動派,既然想要打聽,就催著凌千鈞去打聽。
凌大姐說:“我記得是是依山公社那邊的,你二姐跟我說過,說那戶人家姓陳,他們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找物件的是他們家的老二,在依山煤礦當工人。”
依山公社距離紅旗公社不是很遠,那邊有一個不是很大的煤礦,依山煤礦,公社很多人在煤礦當工人,不管是正是工人還是臨時工人,那都是工人階級,工資待遇好,很多人找媳婦就喜歡去山裡找,找長得好看的,幹活利索的。
這也是為什麼陳秋萍知道奶奶給她在依山公社找了這麼一個物件之後很滿意的原因,他們村子裡就有好幾個找了依山煤礦的工人,有些能跟著男人把戶口從農村遷出去,就是不能遷出去,家裡有個工人,每月不僅是有定量的糧食,各種票據,還有煤礦工人的生活補貼領,日子過的非常滋潤。
顏如玉皺了皺眉頭,說:“那就打聽打聽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凌千鈞點了點頭,說:“我那邊有戰友,我找我戰友幫忙去。”
看著兩口子說幹就幹的樣子,凌大姐嘆了口氣,說:“你們倆呀,你們在這裡忙著打聽,也不知道你二姐家裡是怎麼安排的,萬一咱們打聽到人不好,你二姐的婆婆非得讓秋萍嫁過去,秋萍也願意呢?千鈞,大姐知道你是為了你二姐,可是你也得想一想,你這麼費心勞力託了人情去打聽出來的東西,是不是秋萍願意聽到的。”
顏如玉跟凌千鈞綿綿相覷,凌大姐說:“我讓你大姐夫給你二姐捎了信,讓她得了空來這裡,我跟他小妗子跟你二姐好好的聊一聊,看看你二姐是個什麼意思。”
這邊說著呢,凌二姐在凌千鈞剛走之後就來了凌家村。
顏如玉開門看到紅著眼睛的凌二姐,吃了一大驚,趕緊把人請進來,又高聲喊大姐。
凌二姐見到顏如玉沒好意思,待到見到凌大姐,撲到大姐的懷裡就哭了起來。
凌大姐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趕緊扶著她進了屋裡自己睡覺的房間裡,說:“你先別哭,把事情說清楚。”
凌二姐擦了擦眼淚,說:“大姐,秋萍被她奶奶推到火坑裡面了。”
凌大姐驚訝的說:“兩個月之前不是才開始相看嗎,這就結婚了?”
凌二姐抽噎一聲,說:“我跟秋萍說我不同意,秋萍跟我鬧了幾場之後,她奶奶帶著她還有她幾個姑姑去依山公社相看了,她回來跟我說看中了人家,我讓她再想一想,我不信這麼好的事情他奶奶能安排到秋萍的頭上來,可是秋萍就跟吃了迷魂湯一樣,非得嫁,他奶奶跟他姑姑們就幫著操持嫁妝,我看她們這樣,也沒有辦法了,想著說不定孩子命好呢,找戶好人家,找個能跟她好好過日子的,前幾天結婚的時候,來迎親的那個小夥子我看著也挺精神的,誰知道回門秋萍回來跟我哭,說她嫁的是陳家的老大,不是老二。”
凌大姐聽到這裡,心咯噔一下,說:“老大?他們家老大是有什麼毛病嗎?”
凌二姐紅著眼,說:“秋萍說陳家老大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看著跟正常人一樣,說話行事卻跟像個小孩子,秋萍還說那男人惱火起來就打她咬她。”說到最後,凌二姐捂著臉哭了起來。
凌大姐心裡嘆氣,卻是沉著一張臉繼續問道:“那你婆婆是怎麼說的?”
凌二姐咬著牙說:“我婆婆咬死了就是把秋萍說給陳家老大的,不是老二,我問她那怎麼是陳家老二迎親的,我婆婆說陳家老大結婚前一天摔傷了腿,弟弟幫著來迎嫂子的。”
凌大姐沉著臉罵了一句:“無恥之尤!”
顏如玉猛地盯著凌大姐,她從凌大姐的表情裡面看到了殺氣。
凌二姐抽噎兩聲,說:“大姐,他們陳家看秋萍看的緊,回門也是兩個大娘嬸子陪著,吃了中午飯就帶著走了,我就是想要讓秋萍留下住兩天都不行啊,你說我現在怎麼辦?”
凌大姐對顏如玉說:“他小妗子,麻煩你去給千鈞打個電話,看看他還在不在縣城,在的話讓他去打聽一下這個陳家,咱們總得把人家的底細摸清楚了才行啊。”
顏如玉答應一下,趕緊去村裡的大隊部打電話。
萬幸,凌千鈞第二天才會出車,接到電話之後,凌千鈞讓顏如玉先回家,這事他馬上找人去打聽。
顏如玉從大隊部出來,沒走多遠遇到大雷娘,大雷娘拉著顏如玉走到路邊,小聲的說:“凌駿過幾天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顏如玉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們兩家不走動,千鈞交代過的,他們家的事情我們不管,來請就拿個份子錢,不來請正好。”
大雷娘笑著說:“這就對了。”
顏如玉想到大雷娘娘家好像是依山公社的,就問:“嫂子,你孃家是哪裡的啊?”
大雷娘說:“我孃家離咱們這邊不遠,可卻是歸依山公社管的,依山公社你知道嗎?就是有個煤礦的地方。”
顏如玉就笑著問道:“有煤礦的地方多富裕啊,嫂子怎麼還找到凌家村這個小山村來了啊?”
大雷娘笑呵呵的說:“富裕?依山公社因為有煤礦,當年可是沒少發生打架的事情,那邊的人比咱們這邊的人野性,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
顏如玉好奇的說:“我怎麼聽說山裡好些姑娘嫁到那邊去啊?家裡有個工人過日子總能寬裕些吧?”
大雷娘就嘆了口氣,說:“山裡的姑娘嫁過來,那當地的姑娘呢?這也就是哄騙哄騙山裡那些不懂事的姑娘家而已,公社裡面那些好小夥子自然是不缺人嫁的,可那些不好的呢?都是在當地找不到媳婦的光棍才會去山裡找媳婦呢,找個能拿捏住的媳婦來了還能過份好日子,可他們但凡是去山裡找,那就從那些長得好看性子綿軟的裡面找,多少山裡姑娘嫁過來之後被打的嗷嗷叫啊。”
顏如玉啊了一聲,驚訝的看著大雷娘,大雷娘嘆了口氣,說:“依山煤礦邊上的那些一開始是從我們這些村子裡找的,後來找不到了這才去山裡找,我有個好朋友當年就是貪圖工人身份,嫁了煤礦的一個工人,捱了好幾年的打,後來孩子長大了,她男人才不敢輕易動手,跟我一說起來就是一臉的淚,難著呢。”
又閒聊了幾句,顏如玉就告辭回家。
凌家姐妹兩個一臉期待的看著顏如玉,待到聽到顏如玉說打通了電話,凌千鈞要找人去打聽之後,兩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凌大姐對凌二姐說:“你有沒有問過秋萍是個什麼意思?”
凌二姐搖了搖頭,說:“我跟秋萍連單獨說句話都不行,不是陳家過來的那兩個人跟著秋萍,就是我婆婆跟幾個大姑子小姑子在跟前,我沒有來得及問秋萍的打算,她就被陳家過來的那兩個人帶著走了。”
凌大姐聽到這裡,恨恨的拍了炕桌一下,卻是低著頭良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