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劫道(1 / 1)
顏如玉跟陶青背後密謀的這件事情就這麼悄沒聲的做了。
顏如玉這個方子是從空間裡面一個前輩的手札上找的,幾味常見的藥材,按著不同的配伍之後,竟然有不同的效果,也不知道那位前輩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其中一個功效就是讓人渾身無力精神倦怠。
那位前輩對毒藥一道頗有些心得,字裡行間能夠看得出來,她研究藥才的毒性多過研究藥材的藥性,顏如玉想著,這個時代,對於毒這樣東西需求量不是多大,也就沒有仔細的研究,也是很偶然的記下來這個方子。
沒幾天,就聽說陳勝利找隊長跟支書請假,要去縣裡看病,向陽陽陪著程毅來煎藥的時候跟顏如玉說的,還說陳勝利找她借錢,向陽陽以手頭緊為由沒有借給他。
向陽陽對陳勝利那是恨不得他這會就死了呢,陳勝利倒黴了,向陽陽看熱鬧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想著幫他?
向陽陽冷哼一聲,對顏如玉說:“就陳勝利這樣的,病了在醫院住著別出來才好呢,省的出來禍害人。”
顏如玉有些好奇,就問道:“你對他怨氣這麼大呀。”
向陽陽愣了下,有些不自在的說:“有這麼明顯嗎?嫂子,這個人真的是壞透了,表面上要跟我處朋友,背地裡卻是引得鄭紅梅跟他眉來眼去,這是吊著我跟鄭紅梅當冤大頭呢,這幾年他可是吃了我們兩個不少好東西,我還借給他一些錢,這會這錢我估計也不能要回來了,真倒黴!”
顏如玉驚奇的說:“他這是腳踩兩隻船嗎?”
向陽陽點頭,說:“對啊,我跟鄭紅梅後來偷著一起分析過,陳勝利就是利用我們兩個的攀比心理,想要從我們兩個手裡套東西呢,我還差一點,我家條件也不是多好,鄭紅梅家裡可是當幹部的,每個月家裡都會給她寄過來不少的好東西,她跟我說陳勝利拿走了不少呢。”
顏如玉覺得這陳勝利真是個人才的,把人心琢磨的很透,特別是向陽陽跟鄭紅梅,顏如玉覺得陳勝利應該是利用向陽陽吊著鄭紅梅,畢竟聽說鄭紅梅在學校的時候就追著陳勝利跑,更是為了陳勝利找家裡走關係來到凌家村當知青。
顏如玉就有些好奇,說:“鄭紅梅家裡既然有人當幹部,想要回城不是很容易嗎?她幹嘛不走啊?”
向陽陽小聲的說:“鄭紅梅跟我說她不好意思就這麼回去,她當年為了追著陳勝利來這裡,跟家裡鬧的挺厲害,她要現在回去,灰溜溜的不好看。”
鄭紅梅哪裡是怕不好看啊,她恨不能現在就回去,地裡的活她實在是幹不動了,吃的不好,住的不好,每天那麼繁重的勞動,可是她又不敢就這麼回去,她雖然知道原主是什麼樣的性格,但是她可沒有把握能將原主的性格模仿的十分像,萬一原主的家人看出什麼端倪,自己怎麼解釋?
顏如玉可是直到,這鄭紅梅,估計也是從未來過來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這都是別人的故事,顏如玉沒有參與的想法,更是想要離這些人遠一點,最好不要有什麼交集。
陳勝利去縣裡醫院看病之後,知青所的管理就寬泛了很多,不僅是利用上工之餘看書學習,向陽陽跟陶青晚上甚至還帶著自己的書來顏如玉的家裡一起看,因為她們看到顏珏跟凌雨已經在自學一些高中課本上的知識了。
陶青心裡高興,對著顏如玉使了個眼色,說:“我們原來晚上都要開會都很晚,陳勝利純粹就是拿著雞毛當令劍,不給我們一點自由的時間。”
向陽陽點頭,說:“對啊,一點時間顛來倒去的說好幾遍,我看他就是想要在我們這些人的面前找一下他的存在感。”
顏珏拿著筆,好奇的問道:“每天都要開會嗎?”
陶青點頭,說:“是啊,每天吃完了飯就要開會,美其名曰進行思想上的教育,他那點水平我們是早就知道了的,報紙上面的一些政策都解讀不了,偏還喜歡賣弄,我覺得我的思想已經很好了,完全沒有必要再被他荼毒。”
凌雨翻了翻手裡的書,說:“村裡可是有不少人覺得你們陳所長是個很有能力很有魅力的人。”
確實,陳勝利一直給自己營造一個彬彬有禮的人設,對村裡的人非常的熱情,只可惜,人設就僅僅只是人設而已,拔下裹在外面的那一層外衣,有可能最真實的那一面是很多人接受不了的存在。
向陽陽舉了舉手裡的課本,說:“我們好些人最近都給家裡寫信,讓家裡把早些年上學時候的一些課本,習題冊給寄過來,閒著沒事學點東西不好嗎?”
凌雨接話道:“當然好了,我看你們的所長上學的時候就學習不好,要不然他還能不讓你們學習嗎?”
陶青看了看向陽陽,向陽陽擰著眉毛想了半天,說:“高中那會陳勝利跟鄭紅梅一個班的,我比他們還矮了一級,陳勝利學習怎麼樣我還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是個很積極的人,學校的活動少不了他參加。”
幾個人又閒聊了一會,看時間不早了,陶青跟向陽陽就要告辭,顏如玉拿出手電筒,說:“讓顏珏跟凌驍把你們倆送回去。”
陶青一下子笑了出來,說:“嫂子,你真有意思,讓兩個孩子送我們,等我們到了再把他們送回來嗎?行了,這一路我們倆走慣了的。”
顏如玉看她們堅持不讓顏珏跟凌驍去送,又覺得凌家村民風好,村裡沒有二流子,就把家裡的手電筒塞到陶青的懷裡,說:“拿著這個,明天再給我送回來就行。”
把倆姑娘送到大門口,看著手電筒的光晃悠著走遠了,顏如玉這才準備要關門,誰知道竟然聽到一聲很尖利的喊聲,顏如玉能夠聽得出來,那喊聲是向陽陽發出來的。
顏如玉一把抄起大門裡面的門閂,疾步就往那邊跑。
等到跑到跟前了,才發現兩個姑娘摟抱著站在一邊,手電筒掉在地上,顏如玉就著手電筒的光,發現地上蜷縮著一個穿著黑色棉襖的身影,兩隻手捂著下體,渾身哆嗦,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顏如玉厲聲喝道:“怎麼回事?”
向陽陽抖著聲音說:“嫂子,我們正走著呢,他就躥過來摟我的腰。”
看到顏如玉手裡的門閂,陶青一把奪過來,沒頭沒臉的對著地上那個人就打了過去。
顏如玉看的一陣心驚肉跳,這陶青真的是生猛啊,這門閂可是棗木做的,成年男人手臂粗,長溜溜的,拿在手裡很沉,這要是一棍子輪到身上,那滋味估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