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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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期盼已久萬眾矚目的考試,三天時間就完成了。

考試的時候不覺得,考完了覺得沒什麼,一直過了很久,顏如玉依舊是沒什麼感覺。

別人就不這樣了,凌雨考完最後一場,回家趴在炕桌上就是一陣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說自己以後再不考試了,考試太難了,真不是人能熬的。

向陽陽只覺得渾身無力,她終於把上輩子的缺憾彌補起來,日後自己一定會有一個跟上輩子不一樣的人生,看看站在身邊的程毅,這是自己的知己,愛人,兩個人約定好了,出了成績之後會報考家鄉的大學,兩個人一起回去。

凌家村過來的在凌家又住了一晚上就急匆匆的往回趕,現在正是期末考試複習的關鍵時候,幾個人是村小學的民辦老師,可得回去好好的帶著學生複習。

顧懷淵跟顏如玉告辭的時候,顏如玉給他一個裝麥乳精的瓶子,裡面放著一些已經做好的藥丸,這是顏如玉去空間裡面做的用的是空間裡面的水,還加了一丁點那個池子裡面成熟的蓮花的花蕊。

那朵蓮花盛開之後,慢慢地竟然有了枯萎的樣子,顏如玉沒辦法,只能把花給採下來,翻遍了空間裡面所有的手札,終於找到關於蓮花的記載,這朵花可不是一般的蓮花,那是真正的靈丹妙藥,只要人還有一口氣,用了之後一定能夠就回來,其實就是能夠重新啟動人體的生機。

這就是顏如玉給顧懷淵用上一點花蕊的原因,顧懷淵的身體已經有了頹勢,想要重新煥發生機,只能尋找年份高的名貴藥材,顏如玉去哪裡找?

顧懷淵驚疑的說:“嬸子,不是說給我抓幾副藥的嗎?”

顏如玉把麥乳精的瓶子用一個布袋裝好了,說:“抓了藥回去你在哪裡煎?我把藥給你做成藥丸,你一天三頓,每頓吃兩顆,就是去井下,帶著這藥丸也耽擱不了你吃藥。”

顧懷淵自然是非常趕緊,良久,低聲道:“嬸子,我現在自顧不暇,沒有報答你的條件,但是你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日後但凡是我有機會東山再起,嬸子一句話,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顏如玉不由得笑了起來,說:“我是個大夫,最大的願望就是我的病人能夠好起來,你們能夠好好的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心願,我要你上什麼刀山下什麼火海啊,以後這樣的話可別再說了。”

顧懷淵使勁點了點頭,提著那個布袋就去汽車站坐車。

凌雨也揹著行李回了家,顏珏在自己的房間裡待了一會,就去了顏如玉的房間。

把凌騏摟在懷裡,顏珏嘆了口氣,說:“凌雨走了我還真是不習慣呢,媽,你說什麼時候能出成績啊?”

顏如玉把用過的資料整理一遍,炕桌上放著的都是她用過的,仔細的分門別類的放好,對顏珏說:“再等等吧,心裡著急你也吃不了熱豆腐。”

顏珏想到要去找馮衛國的事情,看看外面,快要到中午放學的時候了,抱著凌騏站起來,說:“你在這裡忙吧,我帶著凌騏去外面轉轉去。”

顏如玉提醒她穿好外套圍好圍巾就沒再說別的。

抱著凌騏走出衚衕,顏珏就把凌騏放到地上,甩了甩胳膊,小聲的說:“凌騏,你吃的有些多了啊,這麼沉,我都要抱不動你了。”

凌騏抬頭對著顏珏笑,這小子最近又長出來好幾個牙,吃東西越來越方便,一笑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生生的小牙,看著很是可愛。

對於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顏珏自然是很喜愛,這個弟弟可是媽媽在自己跟凌驍的要求下生的,顏珏怎麼會不喜歡呢?雖然弟弟淘氣了些,惹人生氣的時候讓人恨不能一巴掌拍在小傢伙的屁股上,可是顏珏還是喜歡他。

凌騏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走著,顏珏就跟在他後面慢慢地走,今天同學們回學校上課,正是中午放學的時候,馮衛國都是在這個點去機械廠的食堂吃飯。

班裡已經好幾個同學騎著腳踏車過去了,看到顏珏跟弟弟在路邊玩,有的還停下車子跟顏珏說幾句話,這次高考,高二年紀好幾個參加的,有些是想要試試水,有些則是抱著背水一戰的想法去參加。

正好班裡一個跟馮衛國玩的挺好的男生騎著腳踏車從學校裡出來,看到顏珏,趕緊停下車子,笑著說:“顏珏,你跟你弟弟在這裡玩啊?考的怎麼樣?”

顏珏有些記不清楚這個男同學的名字,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問了聲好,笑著說:“考的好不好我也說不上來,這得等到成績下來才知道,哎,對了,咱們班長今天是不是沒來上課啊?”

那男生驚訝的說:“他沒跟你說嗎?他前幾天參軍走了,就是高考之前的那一天走的,我還去火車站送他呢,聽說他要去西南那邊。”

顏珏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怎麼跟那位同學告別的,待到反應過來,就看到凌騏牽著自己的衣角,仰著小腦袋,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顏珏覺得渾身發冷,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馮衛國為什麼就這麼不告而別,明明高考之前跟自己見面的時候還很好啊,還跟自己說讓自己好好考試,怎麼這麼突然的就走了呢?

顏珏把凌騏抱起來,腳步虛浮的回到家裡。

顏如玉正在廚房做飯,聽到大門響,出來看是顏珏抱著凌騏回來了,剛要回廚房接著做飯呢,卻看到顏珏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顏如玉趕緊把凌騏接過來,仔細的觀察顏珏的臉色。

顏珏自然是看到媽媽在看自己,擺了擺手,說:“媽,我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累了,你看著點凌騏,我去房裡躺一躺就好了。”

顏如玉抱著凌騏,沿著顏珏搖搖擺擺的進了東廂房,低聲的說:“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凌騏卻扭過頭,看著顏如玉,很認真的說:“國國,是國國。”

顏如玉自然是知道凌騏嘴裡的國國就是馮衛國,這是凌騏對馮衛國的愛稱,顏如玉現在也有些奇怪,按理說馮衛國這幾天沒上學,應該過來呀,就算是不跟顏珏玩,他可是很喜歡凌騏的,這要在平時,怎麼著也得過來幫著看看孩子的。

凌千鈞從單位回來,顏如玉就問他馮衛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凌千鈞沉默良久,低聲說:“衛國去西南了,從武裝部參軍直接走的。”

顏如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東廂房緊閉的房門,小聲的說:“不是說明年高中別之後再去嗎?”

凌千鈞想到蔣方晨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低低的說道:“原本是這樣計劃的,這不是情況有變嗎,衛國的爺爺非得讓他回京城,他要給衛國安排單位,哪怕是參軍呢,衛國不願意,仗著自己的戶口在這邊,直接報名參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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