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幫忙(1 / 1)
鄒大夫聽了,沉默良久,這才長長的嘆息一聲,說:“多少好東西呀,就這麼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面了。”
顏如玉也是很心疼那些被毀掉的東西,不過想到自己手裡的東西,又有幾分的高興,等以後有時間了,就把手裡的東西整理一下,找個出版社出版了,讓更多的人看到。
在鄒大夫的辦公室,顏如玉把方子寫了下來,鄒大夫問道:“按照這個方子做出來的藥粉效果是一樣的嗎?”
顏如玉搖了搖頭,說:“不一樣,經過我跟我物件的手做的,比起別人做的,效果要好一些。”
鄒大夫驚奇的問道:“是因為手法的原因嗎?”
顏如玉笑了笑,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蔣團長試過,我們做的止血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鄒大夫低頭看著紙上的幾味藥材,良久,抬起頭對顏如玉說:“顏大夫,這是戰場上最需要的東西,你也不要去外面找招待所住了,我讓醫院給你在醫院裡面安排一間宿舍,除了照顧馮衛國,你能不能幫我們能再做一些止血的藥粉?你放心,我會給你申請一筆資金,當作你的工資。”
顏如玉趕緊說:“鄒大夫,我能幫上忙,那是我的榮幸,工資就不用了,我就一個要求,宿舍裡面能不能安一個小煤爐子,我還需要給馮衛國開方煎藥。”
鄒大夫一錘定音,下午就有醫院後勤的人過來給顏如玉宿舍的鑰匙,顏如玉去看過,宿舍就在醫院最後面的一排二層的紅磚樓房,顏如玉的那一間在一樓,靠近樓梯,距離公共的洗漱間也不遠。
宿舍裡面有一張床,一個三抽桌,還有兩把椅子,床是單人床,上面只有一個稻草做的床墊子,顏如玉琢磨一下,打算去找醫院的職工,請他們幫著買一套被褥,雖然這邊一年四季如春,但是晚上睡著了還是有些冷,一床被子還是得置辦起來的。
顏如玉心裡琢磨著要買的東西,最後從包裡拿出紙筆,一樣一樣寫下來,不僅是她跟顏珏過日子要用到的東西,還要給馮衛國買一些他能用到的藥材,等他醒過來,還要給他做一些藥膳。
顏如玉寫好了之後,鎖上門就去找人,她已經打算好了,就找跟在鄒大夫身邊的那個小護士,她打聽過,小護士是當地人,也是這個醫院的職工,醫院被徵用之後,她就跟在鄒大夫身邊幫忙跑腿。
小護士叫沈美霞,二十多歲的年紀,性格有些活潑,看到顏如玉從宿舍那邊過來,笑著迎上來,說:“顏大夫,你有什麼要置辦的就來找我,我嫂子是供銷社的職工,有些東西不用票就能買出來。”
顏如玉驚喜的一個勁的道謝,說:“我這正好在犯愁要從哪裡買東西呢,來的匆忙,被褥都沒帶,那東西買新的還得要票,我哪裡那麼多票呀。”
沈美霞就說:“哎呀,顏大夫,我們老家村裡好些人家多種了棉花,紡了棉布,正好沒地方賣呢,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弄好的來。”
顏如玉謝過之後,沈美霞不好意思的說:“顏大夫,我想請您幫我奶奶看看病,我奶奶身體一直不是很好,讓她來醫院好好檢查,她非得說找個大夫開兩副藥就好了,可我們這裡沒有醫術高明的中醫大夫。”
顏如玉笑著說:“這個沒問題呀,我平時就在馮衛國的病房裡,你帶你奶奶過來就好。”
沈美霞謝過之後,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就出了醫院。
顏如玉回到病房,顏珏正在給馮衛國擦拭,熱毛巾擦臉,擦手,擦腳,身子不敢動,馮衛國已經昏迷八天了,原本硬朗的臉部線條,因為輸液的緣故,看起來線條柔和了很多。
顏珏擦完了,嘆了口氣,說:“馮衛國呀,你說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呀?你要現在醒了,就是要求跟我去領證,我都沒有二話啊。”
顏如玉笑著搖了搖頭,說:“你說你,這都說的什麼話呀,婚姻大事能這麼兒戲嗎?”
顏珏把手裡的毛巾放在臉盆裡,一臉難過的看著依舊是沉睡的馮衛國,說:“媽媽,在生死麵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我跟馮衛國認識了這麼多年,他在我心裡一直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看著他這樣躺在床上,我心裡非常非常的難過,他才二十多歲,人生剛剛開始。”
顏如玉輕輕的拍了拍顏珏的肩膀,說:“媽媽還是那句話,不要著急,你要相信馮衛國,他心裡還有那麼多牽掛的事情,不會輕易就這麼放棄自己的。”
顏珏捂著臉點了點頭,顏如玉洗了手,開始給馮衛國按摩,一邊按摩一邊給顏珏講解,她後面會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顏珏把這一套按摩的手法還有穴位學會了,每天給馮衛國按摩一邊,對馮衛國的身體有極大的好處。
顏如玉講的仔細,顏珏學的認真,一套按摩下來,顏珏讚歎的說:“媽媽,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真厲害。”
顏如玉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那是,幾千年的東西了,經過無數人的完善,留下來的都是精華。”
有人敲門,喊了聲進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軍醫,看到顏如玉,敬了一個軍禮,說:“顏大夫,我是薛連長的叔叔,我是過來對你表示感謝的。”
顏如玉依舊是笑著婉拒,薛重山直接就表明了來意,說:“我聽鄒大夫說顏大夫要給我們做止血粉,我負責藥材的採購,顏大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顏如玉已經把需要的藥材列了一個單子給鄒大夫,就說:“還是先按照我列的單子採購一部分藥材,我先看一看藥性。”
薛重山應下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馮衛國,沉思片刻,問顏如玉:“顏大夫,馮家這小傢伙你看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顏如玉搖了搖頭,說:“他身上最大的傷在腦部,腦部結構複雜,我只能說我盡我所能。”
薛重山對顏如玉敬了個軍禮,說:“麻煩你了。”
沈美霞第二天一大早就給顏如玉帶過來一床褥子,一床被子,還有兩塊自家織的老粗布床單。
顏如玉給她二十塊錢,沈美霞卻說:“顏大夫,用不了這麼多,您給我十塊錢就行,這東西都是老家的大娘嬸子們自己種的,我能幫她們這樣賣出來,她們非常高興。”
顏如玉把那兩張大團結塞進沈美霞的包裡,說:“我也在農村待過,農民掙分錢不容易,這些東西,如果去正規的供銷社買,加上布票棉花票,二十塊錢都不夠的,小沈,你拿著吧,你不拿這些東西我不要。”
沈美霞只能把錢收下來,說:“顏大夫,我記得你說過,想要買一個小爐子,我家裡有個小炭爐,我給您帶過來,然後再給你弄點木炭,還有煎藥的砂鍋,煮湯的砂鍋我都幫您從供銷社買過來,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