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能力(1 / 1)
顏如玉還沒說話,就覺得車子一個顛簸,接著,就聽到駕駛室裡面有人在喊:“快,快,後面追上來了。”
顏如玉心裡很緊張,手緊緊的扶著車廂的邊緣,剛才跟顏如玉說話的那個小戰士,一個悶哼,手緊緊的捂著胸口。
顏如玉見了,趕緊抓過小戰士的手,剛搭上脈,耳邊聽到小戰士痛苦的呻吟,顏如玉一顆心緊緊的提起來,凝神搭脈,就看到小戰士因為剛才的顛簸,一根原來就斷掉的肋骨移位之後刺入脾臟。
顏如玉不敢大意,從隨身揹著的挎包裡面拿出一個小水壺,水壺裡面裝的是蓮花池裡面的水,給小戰士餵了兩口,又找了一點蓮花蕊,塞進小戰士的嘴裡。
顏如玉不敢託大,雙眼微閉,凝神在小戰士的內傷之上,丹田處的白色氣體隨著手指慢慢地浸潤著小戰士那處傷口之處,那根肋骨慢慢地回到原來的位置,骨頭上的斷口在白色氣體的纏繞下,慢慢地復原,而脾臟上的那個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慢慢癒合。
饒是已經知道自己體內的白色氣體的功效,顏如玉還是有些驚詫,她沒想到自己現在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汽車疾馳在夜色中,後面的路很平坦,小戰士後來也慢慢地睡著了。
顏如玉卻依舊是睜大了眼睛,右手三根手指搭在小戰士的腕上,細細的感受小戰士現在的脈搏,只覺得小戰士體內有一股蓬勃的生機之力,顏如玉這才放下心來,抱著膝蓋靠著車廂坐著。
過來已經五六天的時間了,學校不能請假太長時間,還有兩個孩子,甚至是凌千鈞,原來凌千鈞因為要出車,兩口子經常十天半個月的不見面,顏如玉那個時候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才幾天沒見,顏如玉就覺得有些受不了,她覺得,凌千鈞在自己的心裡的重要性,比自己以為的要重很多。
一直到黎明時分,幾輛汽車組成的車隊才在一條河邊停下來。
顏如玉待汽車停下之後,先給車廂裡躺在擔架上的幾個傷員意義號了脈,看沒什麼惡化的樣子,這才從車廂裡爬下去,站在地上使勁伸了一個懶腰。
已經有小護士去河裡打了水,洗了毛巾給傷員擦手擦臉,顏如玉也從自己的挎包裡面找出來一條毛巾,打溼了之後擦了臉,又細細的洗了毛巾,去給那位小戰士擦了臉。
小戰士已經醒了,看到顏如玉,抿嘴笑了笑,顏如玉給他擦了擦臉,小戰士因為身上有多處的骨折,不能動彈,毛巾擦到臉上,閉著眼睛任由顏如玉把他的臉仔細的擦了一遍。
鄒大夫坐在前面那輛吉普車上,這會也從車上下來,把每個車廂的傷員巡視一遍,走到顏如玉坐的這個汽車的時候,跟顏如玉笑著說:“顏大夫啊,覺得我們戰地醫生怎麼樣?”
顏如玉對鄒大夫數了數大拇指,鄒大夫是真正的從炮火中走過來的戰地醫生,二十多歲,醫學院畢業之後就上了戰場,從抗日戰爭一直到解放戰爭,後來又去了朝鮮戰場,鄒大夫救人無數,是真正的經歷過戰爭洗禮的醫生。
鄒大夫笑呵呵的說:“那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啊?”
顏如玉微微的一愣,笑了笑,說:“鄒大夫,這個問題我還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是我一個人,我自然是責無旁貸,但是現在,我有家庭,有孩子需要我照料,很多時候,我做選擇不僅僅是要從我自己的想法來考慮,我還得考慮一下家裡人。”
鄒大夫有些遺憾,是啊,一個人,有許多的責任需要承擔,顏如玉這樣已經做了母親的人,身上的擔子就更中,責任也就更多,她不僅要對自己的學業事業負責,還得對自己的家庭,孩子負責。
看鄒大夫神情惘然,顏如玉就笑著說:“鄒大夫,要不然您想辦法幫我跟學校請個長假,我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
鄒大夫聽了,擰眉沉思片刻,說:“這事我回去想一想,顏大夫,如果我給你請了長假,你可得在這裡多待一些時候,我們這些戰士,有可能會因為你的救治,不留下終身遺憾的後遺症啊。”
鄒大夫行醫多年,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經過顏如玉的救治,很多傷情嚴重的傷員恢復的很好,特別是骨折的,顏如玉手法很獨特,復位做的非常好,這兩天在前線醫院,鄒大夫對顏如玉救治過的傷員細細的檢查過,知道顏如玉這樣的純中醫手法對受傷的戰士意味著什麼,這也是鄒大夫想要顏如玉留下來的重要的原因。
休息結束之後,車隊繼續出發,早上八點多鐘回到了那個縣城醫院。
顏如玉幫著把傷員安置好了之後,先去馮衛國的病房看了看馮衛國,發現馮衛國的脈搏跳動比起前幾天有力了很多,心裡欣慰,顧不上吃早飯,給馮衛國施針之後,這才坐下來簡單的吃了兩口飯。
顏珏忙前忙後,待到顏如玉吃完了飯,說:“媽,昨天馮衛國的媽媽過來了。”
顏如玉皺了皺眉頭,想到蔣方晨跟自己說的話,就問道:“馮衛國媽媽跟誰一起來的?”
顏珏皺著眉頭,說:“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過來了,媽,我感覺馮衛國的媽媽很奇怪。”
“哦?哪裡奇怪了?”顏如玉問道。
顏珏依舊是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這才帶著幾分疑惑的說道:“她是馮衛國的媽媽呀,我感覺她對馮衛國的身體不怎麼關心,倒是很關心馮衛國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問的最仔細的是我跟馮衛國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認識的,最奇怪的是跟著馮衛國媽媽一起來的那個女的,看我的眼光特別奇怪。”
顏珏眉頭擰的更厲害了,琢磨半天,才說:“就好像是我把馮衛國從她手裡搶過來的一樣。”
顏如玉想到蔣方晨對馮衛國爸爸媽媽的評價,估計那姑娘是馮衛國媽媽帶著過來相看的吧,只是不知道,這姑娘是能夠對馮衛國媽媽的工作有幫助還是對馮衛國的爸爸的前程有幫助了。
這些話顏如玉沒有跟顏珏說,且不說顏珏現在跟馮衛國也僅僅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就是兩個人結了婚,顏珏如果忍受不了馮衛國的家人,而馮衛國是站在他家裡人一邊的,顏珏想要跟他離婚顏如玉都不會反對,誰還沒有幾個極品的親戚呢?
顏如玉喝了兩口茶,吹了吹飄在茶水上的茶葉,對顏珏說:“馮衛國媽媽要再過來,你願意跟她說話就說話,不願意搭理她就算了。”
顏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媽,雖然我知道馮衛國跟他父母關係不是很好,我這樣做會不會不禮貌啊?”
顏如玉卻是冷笑兩聲,禮貌?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昏迷好些日子了,她一個當人家媽媽的竟然還要帶著一個相親物件過來,這是對誰不滿意,還是想要跟誰示威呢?
作為一個母親,最看不得的就是別人起伏自己的孩子,顏如玉是個疼愛孩子的,恨得牙癢癢,恨不能當面給那個讓自己閨女受委屈的人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