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堅決(1 / 1)
王靖凱想了想,說:“她可以出院,有顏姐在,她後面慢慢的做好恢復就可以。”
凌千鈞看了看蘇煥雲,說:“煥雲,醫院很多人認識你,你去醫院見謝鳳瑤不合適,等她出院過來,你來這裡跟她聊一聊,具體的情況,還得你們倆商量,我們這些人不適合參與太多。”
剛才三個人商量的是,讓蘇煥雲去謝鳳瑤的老家一趟,按照謝鳳瑤說的,把東西先取回來,然後張忠明跟蘇煥雲會組織一個專案組,負責這起拐賣時間,不單單是謝鳳瑤,還有陳妍跟周梅麗,這樣的事情,一般是團伙作案,而且,受害人肯定不只是這三個,想要把案件偵破,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
其實,這個案件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謝鳳瑤,因為謝鳳瑤是被謝自建的老婆找人賣掉的,順著這條線,張忠明跟蘇煥雲都相信,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穫,這次蘇煥雲去謝鳳瑤的老家,也是打著暗中蒐集證據的打算。
把吃飽喝足的客人送走了之後,顏如玉渾身疲憊的洗了個澡,就躺在炕上不願意動彈。
凌千鈞看到顏如玉的樣子,要給她揉一揉肩膀,這幾年,凌千鈞在顏如玉的培訓下,按摩的手法可是長進了很多,用凌驍的話來說,凌千鈞這水平,就是去開個專門按摩的館子也會有一些回頭客的。
顏如玉想到蘇煥雲,就問道:“小蘇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嗎?”
凌千鈞嗯了一聲,說:“他比我們說的還要厲害,這小子,他們家是武術世家,從小練起來的童子功,高中畢業之後就去當兵了,連著好幾年大比的冠軍,你說他厲不厲害?”
顏如玉笑著說:“後來是不是不讓他參加了?”
凌千鈞就笑了起來,說:“還真是這樣呢,有人提意見,說蘇煥雲跟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他要來參加,別人只能陪跑,參加大比武,誰不想爭個第一名?只要他參加了,這第一名就算是有了主,大家參加的積極性都打了折扣。”
顏如玉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完了,顏如玉說:“明天你找個車,咱們把謝鳳瑤接到家裡來,我跟大姐商量好了,讓大姐陪著她睡西邊那個客房。”
凌千鈞答應一聲,現在,謝鳳瑤的事情已經不單單是凌千鈞跟顏如玉他們的事情,因為張忠明跟蘇煥雲的緣故,謝鳳瑤作為重要的證人,受到他們的保護,很多事情,原來凌千鈞跟顏如做了不是很合理,現在卻是名正言順。
凌千鈞說:“張忠明說以後這案子破了,會給咱們家申請一筆經費。”
顏如玉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說:“經費不經費的我不在意,咱們家也不缺這點,我倒是覺得,有些事情,不知道歸不知道,知道了,遇見了,如果不伸一把手,會欠下良心債,以後也不知道要做多少事情才會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
凌千鈞就安慰她:“好了,你別多想,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幫助謝鳳瑤了,她的事情,我想以後一定會能夠順利的解決。”
顏如玉嗯了一聲,說:“幫助她其實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啊,咱們有顏珏這個女兒,日後凌驍跟凌騏說不定還會給咱們生孫女,拐賣這件事情,對任何女孩子,都是潛在的威脅,我記得有人說過一句話,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咱們要跟很多人一起,把這些惡魔送到他們應該待的地方去,咱們的孩子才能安全。”
凌千鈞不由得認真的聽了起來,顏如玉接著說道:“我見到謝鳳瑤的時候,就開始琢磨要怎麼幫助她,幸好有向美,才讓我的這個想法能夠更順利的實現,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些挺危險的事情,如果我們因為危險就不去做,我怕我們怕危險,別人也怕危險,一些事情沒有人去做,讓那些惡魔橫行人間,為禍人間,是不是以後我們的孩子也是那些惡魔禍害的物件呢?”
凌千鈞沉默不語,他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原來是怕因為謝鳳瑤而讓家裡的孩子們陷入危險的境地,但是現在,他卻有一種自己那樣想是錯誤的想法,顏如玉說的很對,如果你也怕危險,我也怕危險,該做的事情沒有人去做,只會讓那些禍患越來越大,有可能大的日後無法收場的地步。
這一晚上,兩口子很晚沒有睡著,各自想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凌千鈞找了一輛車,把謝鳳瑤接到了家裡。
大姑已經把房間準備好了,謝鳳瑤看著放在炕上的被褥,換洗衣服,甚至炕桌上還放著基本顏珏特意找過來的小說,謝鳳瑤眼睛溼潤了。
大姑趕緊說:“閨女啊,大姑在這屋裡陪著你,你顏姨說了,你回家裡來咱們就開幾個方子,把身體好好的調理一下,至於外面的事情,你凌叔找了他的戰友,昨晚上他們還在商量呢,說等你過來了,就派人過來跟你商量一下娶你家鄉的事。”
謝鳳瑤一個勁的道謝,下午下班的時候,蘇煥雲來了。
看到謝鳳瑤,蘇煥雲微微的愣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說別的,只是說:“我叫蘇煥雲,凌叔跟我說,讓我來跟你商量一下,我去南邊的事情。”
謝鳳瑤看到蘇煥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的一白,不過還是強撐著,用手扶著炕桌,說:“你請坐,我給你畫一張圖,你去了就知道要從哪裡找東西了。”
謝鳳瑤拿出一張紙,畫了一張兩個院子的平面圖,就是很普通的小院子,各自是三間正房,挨著一道牆建了廚房,緊挨著廚房的是一個儲藏室,然後是廁所,這兩個院子,聽周圍的鄰居講,早幾年是一戶人家給家裡兩個兒子蓋的,只可惜兩個兒子不爭氣,一個抽大煙,一個嗜賭,這點家產很快就敗光,著急賣房子還債的時候,被謝自建拿三根金條買了下來,當然了,金條是謝家人給謝立勤留下的。
謝立勤住的那個院子,緊挨著西院牆的是一個用青磚壘起來的花池,謝鳳瑤就用一個木盒子把謝立勤給她留下的信物,還有劉媽留下的幾根金條裝起來,用一塊油紙包了包,給埋到了花池裡面。
謝鳳瑤說:“謝自建單位給他分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他們兩口子的帶著女兒搬到了廠裡的家屬院,現在東邊這個小院應該是謝自建的兒子兩口子帶著他們的孩子住著,我媽死的時候,一口血噴到了牆上,鄰居們來幫忙辦公事的時候,說我媽是橫死,這樣的宅子不吉利,謝自建也不想賣,他知道我媽跟我大舅有信物,我想,他一定會在這個院子裡好好地搜檢一番,找不到東西他也不會輕易的把房子出手。”
蘇煥雲嗯了一聲,把謝鳳瑤畫的那張圖收起來,沉默良久,說:“謝鳳瑤,你想不想把害了你的人繩之以法?”
謝鳳瑤輕輕地笑了笑,說:“這事謝自建做的天衣無縫,緊緊憑著我的供詞,就能把他們定罪嗎?”
蘇煥雲抬頭,看了一天謝鳳瑤,說:“我們靠的不是你的供詞,我們想要靠著你的遭遇,把這一條線給挖出來,顏姨說你是謝自建的老婆透過她一個親戚把你送到人販子手裡的,這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順著這條線索,總能把這一條線給找出來。”
謝鳳瑤卻搖了搖頭,說:“你們不瞭解謝自建這個人,他但凡是想要做一件事情,就不會留下把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當年跟他一起造反的那些人,僅僅他一個人沒有任何的損失,還升了官,成了他們廠裡的領導,至於謝自建老婆的那個親戚,如果能夠找到,我也僅僅能夠聽得出來他的話而已,他當時只是喊了一聲姐,然後說了一句姐你放心就行,至於別的線索,我也提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