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保護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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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去吃早飯呢,包廂外面有人敲門,靠近包廂門比較近的陳東方開了門,發現外面站著一個鄰國的乘務員,看到門開了,對著裡面比了一個手勢,陳東方轉身,小聲的說:“快,一個人五十美金,都有現金嗎?”

凌千鈞愣了一下,老錢已經從自己隨身帶著的皮包裡面掏出來兩張五十美金的票子,遞到陳東方的手裡,另外三個也都掏了錢,包括陳東方。

等外面的人拿著錢走了,陳東方這才關上門,小聲的說:“這幫人,要的錢越來越多了。”

老錢就勸道:“花錢買平安,花了這錢,少很多麻煩。”

陳東方苦笑一下,說:“這倒是,就是這幫人,胃口越來越大了,還不知道以後會要多少呢?”

猴子嗤笑一聲,說:“管他呢,咱們這次能平安回家,下一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去,再說,這一路上,就因為這幾十美金,咱們可是少了很多的麻煩。”

老錢沒在說話,看了凌千鈞一眼,凌千鈞對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老錢搖著頭坐在下鋪自己的位置上,從包裡拿出來一本武俠小說,翻到自己摺頁的那一頁,開始看了起來。

鄭美華一直蓋著被子躺著,沒說說話,也沒有就收保護費這件事情發表什麼看法,他們常走這一路的自然是明白,這一趟車,將近八千公里的路程,七八天的時間,跨越三個國家,那麼多的站點,而且很多站點安全狀況堪憂,期間還有一次換車,大家不僅是大包小包的帶著這麼些行李,還有託運的那些貨,一個不小心,被人給眛下了,異國他鄉的,想找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這些列車上的乘務員,跟一路上的那些大小勢力都有關聯,說不得這五十美金的保護費到最後都落不到幾個到他們的口袋裡。

吃過早飯,車廂裡面的眾人都在各自的鋪位上躺著,猴子長長的嘆息一聲,說:“這麼躺著也不是個事啊,要不然,咱們打撲克吧?”

東子就說:“就這麼幹打嗎?來點彩頭好不好?”

老錢跟凌千鈞都皺了皺眉頭,就是鄭美華也是臉色不是很好看,猴子看大家沒有響應的,乾笑兩聲,說:“東子,你這是做什麼,咱們這一路上打個撲克也就是為了消遣的,可不是為了贏錢輸錢的,我看咱們也別打撲克了,咱們再來聊天吧。”

老錢捧了捧手裡的書,說:“我這裡還有幾本書呢,還別說,寫的是真好啊,看看,人家怎麼就能把小說寫的讓人看了這麼的熱血沸騰呢?”

鄭美華難得的開口說:“要不然咱們就練練北邊的語言,去了之後,不管是賣貨還是想要從那邊帶回來什麼東西,都得跟人家說話,讓人家明白咱們的意思才行。”

猴子大聲的笑著說:“這個好,這個好,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啥都不懂,領著我去的做什麼我就跟著做什麼,後來我才知道,人家也是坑了我不少呢,你說我要會說北邊的話,還能讓人給坑了嗎?我媳婦倒是個看得開的,說被人坑的那些錢啊,就當是交了學費了,回來就幫我找了個會說那邊的話的人,讓我跟著人家學了一段時間,還別說,第二次去的時候,我就憑著自己的本事掙錢了,掙得比第一次多的還是真不少。”

東子聽了,笑呵呵的說:“我們上學那會,學了一點,學的不是很多,倒也是夠我去那邊買賣東西了,不過深的我聽不懂,也說不了。”

看到老錢很感興趣的看著自己,東西就問:“錢大哥,你會不會啊?”

老錢呵呵的笑著,說:“我哪裡會啊,我一個農村的孩子,初中畢業就去當兵了,一當兵就是十多年,我可沒有功夫學這個,我就會簡單的幾句,前幾次去了,就靠著跟人家比劃,還別說,比劃的人家能動,人家比劃我也能懂。”

猴子就問道:“凌大哥,那你呢,你會不會啊?”

凌千鈞看了猴子一眼,沒說會也沒說不會,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個本子,也不知道本子上記得是什麼東西,凌千鈞這一路上已經看了很久,看完了就揣兜裡,現在,鄭美華都對那個本子起了幾分的好奇心。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東子耐不住無聊,去了隔壁的包廂,很快隔壁的包廂就傳來一陣一陣的吆喝聲,猴子哼了一聲,小聲的說:“這個東子,這是又去賭了,這個人呀,哪哪都好,對老婆孩子也沒的說,就是喜歡賭這個毛病改不了,唉!”

鄭美華冷冷的說:“這個毛病可是個致命的毛病,多少人因為這個毛病誤了大事,猴子,你跟東子說一說,他以後要改不了這個毛病,我是不敢跟他一起走的。”

猴子趕緊答應著,沉著午飯前的一點時間,去隔壁包廂把東子喊了回來,也不知道猴子怎麼跟他說的,東子回來之後,就躺在自己的鋪上,一眼不發,後來還是老錢主動的給他遞過去一本小說,東子才坐起來慢慢的看著。

一直到第三天上午,火車在一個火車站慢慢的停了下來,老錢已經把自己跟凌千鈞的行李整理好,跟凌千鈞說了要換火車的事情。

兩個國家的火車軌道不是一個尺寸,火車到了這個火車站之後,換上另外一趟列車,不過兩趟列車的每節車廂都是一樣的,只是從國內開到這裡,在這裡換上北邊鄰國的火車,而從北邊領國過來的火車,也會在這裡換上國內的列車。

不僅是乘客要換,車上託運的行李也要換,這個費功夫,費時間,所以,乘客需要在車站裡面等著。

各人提著各人的行李,下了火車之後,在一名乘務員的帶領下急匆匆的往車站裡面走,而一些硬座那邊的人,提著行李想要進站休息,卻被人攔在站臺上,有人就喊:“他們為什麼能去站裡面休息,我們就不能?”

車站的工作人員沒有做聲,只是眼神銳利的看著眾人,老錢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老子那大幾百是白花的嗎?”

凌千鈞往那邊看了看,發現那些人也是打包小裹的帶著不少的行李,這一趟列車,因為距離遠,有軟臥包廂硬臥包廂,還有兩節硬座,當然,價格也不一樣,硬座最便宜,一些手裡有錢的人當然不會買個硬座一路坐下去,那些手裡沒錢的就只能買張便宜的過去,凌千鈞就聽猴子跟東子說過,他們一開始也是從硬座坐過來的。

在車站等了五個多小時,車站裡面就有賣食物的,老錢他們去買了一些當地的特色食物,幾個人簡單的吃了兩口,然後就坐在候車室裡面等著,凌千鈞依舊是抱著他的保溫杯,一邊沉默的喝茶,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美華看到凌千鈞的樣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個人,看起來就不一般,鄭美華其實有些害怕凌千鈞是帶著特殊使命的人,如果這樣,回程的時候,他們的路就有可能會走的比較艱難,甚至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意外,鄭美華在這條路上走了好幾年,自然是明白,有些人,想要透過夾帶帶回來一些東西,有些成功了,但是,很多卻沒有成功,東西半道上扔了,人回來了是最好的結果,有些直接就回不來,甚至會牽累同行的人。

鄭美華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一枚戒指,這個戒指是她的祖父給她的,家裡人都不知道,鄭美華帶著這個戒指下了鄉,就是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把這個戒指給賣了讓生活過的好一些,因為這個戒指的戒面裡面是中空的,能夠放一些藥粉,而鄭美華的祖父,跟戒指一起,傳給了她一個迷藥的方子,鄭美華靠著這個方子還有戒指,好幾次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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