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故人(1 / 1)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的往前走,上學的,上班的,每天忙忙碌碌,也只是偶爾的會感慨一句,哎喲,沒覺得又過了這麼長時間呢。
凌騏已經是初中三年級的學生,這幾年的暑假,他依舊是要去馮衛國那邊訓練,小孩子也不知道躲著點,出去一回曬的黑黢黢的回來。
初三的學業很緊張,凌騏每天忙著上課,寫作業,房間裡的燈熄滅的越來越晚。
顏如玉帶的第一級學生,開學之後,已經去醫院實習,為了這些孩子的實習,顏如玉跟孟秋燕沒少操心,硬是厚著臉皮給安排到了附屬醫院幾個。
隨著時代的發展,中醫院的業務已經往西醫方向拓展,顏如玉所在的白馬中醫院也新成立了幾個科室。
新科室成立,就會來很多的新同事,顏如玉竟然在新同事裡面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人。
盛明勳看到顏如玉,也是非常的驚訝,他自己跟顏如玉報了家門之後,有些慶幸,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早些年坐火車認識的人。
盛明勳想到凌騏,當天晚上就提著禮物打聽著去了顏如玉的家裡。
凌騏看到盛明勳,細細的想過之後,喊了盛哥哥,盛明勳激動的都要哭了,對顏如玉說:“顏大夫,我這都好幾年沒有見過凌騏了,凌騏竟然還能一下子就認出我來,我真的是太激動了。”
凌千鈞已經去外面買現成的菜餚了,衛錦玉來的突然,家裡本來已經做好了飯菜,他遠道而來,自然是要再弄幾個菜回來,凌千鈞陪著喝兩杯才行。
凌騏皺了皺鼻子,問道:“盛大哥,你不是海市的嗎?別人畢業分配回原籍,怎麼你留下了啊?”
盛明勳滿臉苦澀,一言難盡的說:“我呀,真的是太倒黴了,咱們坐火車的時候半路上上來兩個人,你還記得嗎?一男一女。”
凌騏想了好一會,點了點頭,說:“我想起來了,他們倆好像是一個學校的。”
盛明勳對著凌騏豎了豎大拇指,說:“你小子的腦子實在是厲害,我呀,被那個女的給坑了,不僅是坑的我有家不能回,還把我給坑到這裡來了,顏大夫,幸好有你在呢,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晚上是不是收拾行李直接就辭職呢。”
顏如玉聽了,趕緊說:“你這辛辛苦苦的學了好幾年呢,這麼辭職走了以後想要找個醫院工作可不容易,你還這麼年輕,工作在哪裡幹不是幹?”
盛明勳苦澀的說:“顏大夫,話都是這麼說的,可我覺得窩囊啊,本來沒有我什麼事,都是那女的自作多情,就因為我不願意跟她搞物件談戀愛,她就給我們學校寫舉報信,說我對她始亂終棄,顏大夫,你說,就為了坑我,那姑娘拿著自己的名聲這麼霍霍,她這是為了什麼啊?”
顏如玉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年一行人在火車上偶遇,顏如玉就對那個姑娘沒有什麼好印象,覺得那姑娘是個功利心很強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坑衛錦玉。
盛明勳坐在沙發上,胳膊撐在膝蓋上,兩隻手使勁的搓了搓臉,對顏如玉說:“顏大夫,我本來都計劃好了,畢業之後就回家,然後回我媽他們醫院,我要跟我媽做同事,現在好了,我這會想要回一趟家比上學那會還要困難。”
正好凌千鈞帶著買好的菜回來了,就在街上一家新開業不久的一家小菜館買的,那家菜館的大師傅手藝很好,炒出來的菜家裡人都喜歡。
凌千鈞找出來一瓶白酒,對盛明勳說:“我看你這會心情也不是多好,喝點吧,喝多了就跟凌騏睡一個屋。”
盛明勳也顧不上自己酒量不好,一個勁的點頭,對凌千鈞說:“凌叔,你就是個敞亮人,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心裡真痛快。”
凌千鈞看著這個長得有些精緻的男孩子,笑著說:“你跟我喝酒才叫痛快呢,不過你們顏大夫不讓我經常喝,我呀,也是借了你的光,解解饞。”
盛明勳兩隻手端著自己的酒杯,看著凌千鈞把那個小小的玻璃酒杯倒滿了酒,一個勁的道謝。
顏如玉笑著搖頭,對盛明勳說:“盛大夫,你要酒量真不好,可別喝多了啊,喝多了明天一準腦袋疼。”
盛明勳笑著說:“顏大夫,我們明天不上班,醫院給我們兩天的休息時間,我明天后天都不上班,我要喝多了,明天就在你們家睡一天,我呀,已經好些天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凌騏跟著點頭,說:“我要遇上你這事,我也得氣的好幾天睡不著。”
盛明勳笑呵呵的說:“不過這會我想明白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專業課學的那麼好,在哪裡幹不出一番事業來啊,對不對?”
凌騏使勁點頭,說:“對,盛大哥,是金子,總會有發光的時候。”
凌千鈞端著自己倒滿了的酒杯,對盛明勳說:“盛大夫,來,咱們先喝一口?”
盛明勳趕緊擺手,說:“凌叔,你叫我錦玉就行,來,咱們先來一個。”
盛明勳說完了,一仰脖就把酒杯裡面的酒都倒進嘴裡,把顏如玉跟凌千鈞嚇了一大跳,凌騏一個勁的說:“盛大哥,別嚥下去,趕緊吐出來。”
盛明勳沒想到酒那麼辣,一個使勁,就把酒都給嚥了下去,接著,就覺得一股熱辣辣的火線從嘴裡一路往胃裡走。
顏如玉給他舀了一碗湯,說:“喝口湯壓一壓,盛大夫,你說你也是,喝酒怎麼能這麼喝呢?你可是外科大夫,喝酒不僅是影響你的判斷力,還會影響你的神經,你這手術刀怎麼能拿得穩呢?”
盛明勳三兩口的把碗裡的湯喝完了,良久,才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氣,笑著說:“真的是痛快啊,顏大夫,我憋屈了好長時間了,這會總算是把壓在心口的這口氣給吐出來了。”
凌騏卻撇了撇嘴,不屑地說:“盛大哥,你說你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能被一個女孩子給坑了呢?那個姑娘也沒有長得多麼好看吧?又不是什麼天仙,你還能被她給迷惑了?”
盛明勳這會酒有些上頭,擺了擺手,對凌騏說:“凌騏啊,你可千萬不要小瞧了女人啊,原來都聽別人說什麼最毒婦人心,我還覺得,這樣的女人,我身邊可沒有,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裡,枉我一直覺得,當初咱們能夠在一個車廂裡面,也算是有緣分,她去我們學校的時候,我還盡心盡力的招待,為了讓她吃的好住的好,我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我有那些錢啊,都不如買了肉去餵狗。”
顏如玉跟凌千鈞不由得都笑了出來,盛明勳紅著臉,對顏如玉說:“顏大夫,你別笑啊,是真的,我現在就這麼想的,當時你可是見過顧明明的,一個小姑娘,嬌滴滴的,誰見了都覺得,這個小姑娘長得挺好,又乖巧,又漂亮,可她竟然給我們學校寫舉報信,說我對她始亂終棄,我盛明勳倒也不是什麼名門子弟,我們衛家也算是有能量的人家,我還能看得上她這樣的嗎?”
盛明勳嘮嘮叨叨的,顏如玉總算是聽明白了,當初在火車上,顧明明可是要了盛明勳的聯絡方式呢,這都過去四五年的時間了,算算顧明明也都畢業好幾年了,誰知道竟然還會這麼明著坑盛明勳呢?
盛明勳暑假結束回到學校沒幾天就接到了顧明明的信,不得不說,顧明明這個人,實在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她透過盛明勳的回信,把盛明勳這個人分析的非常的透徹,兩個人來往了幾次信件之後,盛明勳就把顧明明引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