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曹丕入益州,系天師有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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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劉術不是穿越者。

定然和郭嘉等人一樣,看不透龐統。

益州為天下第三大州。

但一無知名大將,二無大的雄心,其主劉璋生性多疑懦弱。

天下英豪誰都沒有把益州劉璋放在心上。

故而取之,有何不妥?

但幾乎很多人都忘記了益州不僅僅有劉璋。

還有一個系天師張魯!

自黃巾軍之後,天下對教統的看法已然從談虎色變,成了嗤之以鼻。

張角三兄弟那般浩蕩,都被滅了。

一個張魯又能如何?

然誰都不知道,張魯和張角等人不一樣。

如果說張角是農民軍的領袖。

那麼張角就是天下百姓的精神導師。

與張角作戰,面對的是一些不甘於平庸的人。

與張魯作戰,那就是與全天下的普羅大眾作對了!

然東漢末年梟雄四起,誰又能注意到普羅大眾的能量是何等的恐怖?

龐統看到了這一點。

故而他用計引曹操出兵益州,其真實目的並不是引起曹操與劉璋的衝突。

而是引起曹操與張魯的衝突!

一旦曹操傷了張魯。

那麼,他勢必就會被天下黎明百姓記恨,繼而被湮滅在百姓的汪洋之中!

但劉術明白這一點。

同時他還知道一個龐統不知道的訊息:張魯對曹操並沒有敵視,反而仰慕已久。

歷史上。

興平元年劉焉死,其子劉璋代立。

之後,劉璋與張魯之間便發生了很多事情。

劉璋生性多疑,受人蠱惑稱張魯勢大,若是不加以限制會影響他益州牧的地位。

劉璋便以張魯不聽調令為由,盡殺張魯母及其家室。

同時又遣龐羲等人攻張魯。

自此,劉、張二人決裂。

劉璋雖多次派人攻打張魯,然張魯既有天時地利,又有巴蜀百姓相助,故而劉璋的進攻都未果,反而被張魯奪了不少的地盤。

雙方一時僵持。

有人曾在地下挖到玉印,獻給張魯,要尊張魯為漢寧王!

而張魯並非殘忍無能之輩,聽取了功曹閻圃的勸諫,一心治理漢中,而並未稱王。

建安二十年,曹操親率十萬大軍西征漢中,抵達陽平關時,張魯不忍百姓受戰火之苦,要投降曹操。

但張魯弟張衛不聽,率數萬人馬堅守陽平關。

但終究抵不過當時兵強馬壯的曹操。

張魯聞訊,欲降。

閻圃又獻計,稱為引起曹操重視,暫時不能投降,而應依靠巴中杜濩、樸胡等抵抗,然後再向曹公獻禮稱臣。

張魯於是率軍前往巴中。

曹操到達南鄭後,對張魯愛民的行為深加讚許。

又因張魯早有歸順之意,曹操又派人前去慰問。

張魯帶著全家謁見曹操。

曹操任命他為鎮南將軍,以客禮相待,封張魯為閬中侯,食邑萬戶。

並替自己的兒子曹宇娶張魯女兒為妻。

可以說,張魯對曹操有著莫名的信任和尊敬。

這可能始於當初董卓亂京時,曹操的刺殺之舉。

以及後來曹操創作的那首《蒿里行》。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劉術記得在後世的史書中曾有記載:

張魯在逃亡巴中時,劉備接受黃權的意見,以黃權為護軍,率部準備迎接。

而閻圃勸張魯北降曹操:“協助以成大事,應該附託曹操;如果不這樣,就西結劉備來歸附。”張魯則道:“我寧願為曹公的附屬,也不為劉備的座上客!”

寧為曹公作奴,不為劉備上客。

也成了後世的一個典故軼事。

因此,劉術覺得龐統此計雖惡毒,但自己可輕易破之。

歷史上,此時的張魯和劉璋已然決裂。

但也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在這個時代,二人還維繫著表面上的關係。

但劉術知道,該發生的,總歸要發生。

“子桓,你今年十之有四了吧?”劉術問道。

曹丕道:“是,先生何意?”

劉術一笑,可敢隨吾隻身入益州,助曹公取了益州?

曹丕大驚,“先生,這......這太瘋狂了!”

劉術哈哈大笑:“莫非子桓怕了?”

曹丕一愣,隨即直著脖子,道:“先生休要小看了丕,丕雖年少,但若論身體武力,可比先生強,先生都敢去,丕自當奉陪!只是,先生得答應吾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若是能得益州,先生功高無人可比,當出世為天下計。”

......

張魯很鬱悶。

自殺了張修、得了五斗米教之後,算是為先祖清理了門戶。

如今,反賊一般的五斗米教在自己的手中,已經成為了天下的一大教,且與先祖的天師教類似。

這本是光耀先祖的好事。

然也正因為這件事,張魯最近與劉璋鬧得很不開心。

手下的統領都是來自底層農民。

對於所謂的官場規矩都不怎麼了解。

劉焉在時,因為張魯母親的原因,深得劉焉信任,故而對這些非原則性的小事,也都不怎麼在意。

可自打六年前劉焉死後,張魯就覺得劉璋對自己有些排斥了。

不但經常派人來軍中視察監督,甚至還查手了諸多的軍中事務,替換自己已有的佈防。

功曹閻圃多次勸說自己要有所反應。

但張魯一來唸及劉焉的信任,二來也顧忌自己母親妻兒尚在成都,故而一直隱忍。

原本是想示弱,告訴劉璋自己是一心在益州,以劉璋為主。

但步步忍讓引來的不是對方的善意,反而是得寸進尺。

這不,前日張魯又接到劉璋信函,信中言明要張魯回成都,而將手中兵權交給龐羲。

那龐羲與劉璋有通家之好,若是被其領了漢中兵權,張魯知道自己就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了!

該如何才好?

是為活命,還是該全忠君之名?

......

曹丕幫劉術安排好貂蟬之後,二人馬不停蹄,直奔成都。

終於早於曹純大軍到來之前,進了成都。

此時的成都,並沒有收到曹操與袁紹大戰的影響,一切如常。

不過城門口依舊有諸多兵丁巡邏。

彼此之間談論的,竟也是曹操和袁紹的戰爭。

晌午十分。

兩個小廝打扮的年輕人在街道上走著,川流於人群之中。

看似普通人,但卻無人可知,其中一個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曹操的兒子曹丕。

“先生,我們去找誰?”

劉術一邊打量著周圍的風土人情,一邊回答道:“張魯弟弟張衛並未隨兄鎮守漢中,而是留在成都,一來是守護其母,二來也是劉璋的人質。”

“哦?先生是想透過張魯的母親,來勸張魯投降於我?”

劉術突然站住了。

“我有一計,但終究是殘忍了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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