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39求生路,許攸棄袁降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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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不該成功。

後世在觀看三國的歷史,以及演義的時候,對於袁紹這個人,劉術就有這種感覺。

在袁紹的身邊,有諸多猛將,謀士。

然這些人聚攏在一起,並沒有給袁紹帶來勝利,反而是步步的失敗。

袁紹此人也有意思,似乎每一次的選擇,總是能夠完美的避開成功的那個,選擇失敗的那個。

當初決定是否戰曹操的時候,田豐主張以靜制動。

而許攸、郭圖等人則以為當速戰,以絕後患,並在袁紹的面前大唱讚歌,以至於袁紹和部下鬥飄了。

結果,官渡一戰,折損大半兵力,袁紹亦差點隕落。

兵敗之後,更是在一念之間斬殺了田豐,從而失去了勵精圖治的機會!

這一次,許攸探營,探查出曹軍空虛,建議袁紹強攻,但卻被郭圖幾句話就給帶歪了。

其實,郭圖之言,也非空穴來風,畢竟之前曹操的確有諸多詭計。

然袁紹又一次“完美”地避開了正確的選項,因為許攸之子的事情,對許攸有了疏遠,選擇了相信郭圖的分析。

可以說,袁紹之敗,除了曹操之外,一大半的原因是他自己玩死了自己!

然偏偏袁紹這個人又是一個自詡明主的人,每一次做錯事,都會告誡自己要改正!

田豐死了,袁紹十分的悲痛。

故而對於田豐的書信,亦是看重。

因此見校尉捧著書信,袁紹對郭圖說道:“孤心甚亂,你來讀!”

郭圖接過書信,開啟之後,看了許攸一眼,念道:“註明明鑑:豐已死,然此時主公必悔矣,因豐雖有罪,但罪不至死;主公殺吾,必非主公之願,當有小人挑撥!”

“此人,豐以為乃是許攸,許攸貌似忠誠,實則與曹操亦是故交,先前他屢次勸誡主公急兵攻曹,便是欲毀主公根基。此人如牆頭之草,此戰,若是勝,則其盡忠主公,若是敗,則可投降曹操,兩全矣!”

許攸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田豐臨死了也要潑我一身髒水!”

郭圖則在身邊冷聲問道:“許攸,你與那曹操難道不是故交?”

許攸辯解說道:“的確,我與曹操的老家相去不過二里,他年長吾幾歲,幼年時也曾追隨他玩耍,共讀同窗,然自吾許攸跟隨主公以來,已然和那曹賊斷了聯絡!”

袁紹冷冷問道:“此後,再也沒有聯絡?”

許攸斬釘截鐵說道:“絕無聯絡!”

“主公啊,吾與田豐素來意見不合,主公是知道的,但若是說我暗通曹操,這絕無可能!這是他自知難逃一死,對我的誣陷啊!”

“夠了!”袁紹憤然而起。

他本來就對田豐之死心懷愧疚,加之郭圖言許攸之子貪墨軍餉,此時又聽見許攸這般詆譭田豐,袁紹再也聽不下去了!

“許攸,你屢進讒言,害死了田豐,如今還汙衊死人?你這顆頭顱暫且寄存在你頭上,待孤滅了曹賊,再明察嚴辦!退下!”

許攸張大了嘴巴,見袁紹如此,竟有些不知所措。

出了大營,許攸如行屍走肉。

“可笑啊,可笑,吾盡心為主,這庸主竟然如此待吾,哈哈,可笑啊!”

......

曹營。

曹操在大帳之中正和劉術、郭嘉一起看軍報。

侍女端來了洗腳水。

曹操吩咐侍女再準備兩盆,給劉術和郭嘉亦洗洗。

劉術笑道:“丞相,發往徐州的軍報,已經出發了嗎?”

曹操道:“聽軍師所言,已經於昨天夜裡發出去了,只是孤不知軍師為何接連發出十道一樣的軍報?如此,若是被袁軍截獲了,豈非洩露了我軍情況?”

劉術道:“在下還怕袁紹不知道此事呢?”

“哦?”郭嘉也有些好奇,道:“公族莫非想以此來迷惑袁紹?”

劉術點頭,道:“軍報內容是真,在下如此安排,一來,可以真的向徐州索要糧草軍械,二來,若是那袁紹看到軍報,嘿嘿,必然心生疑慮!”

曹操想了下,道:“可若是袁紹此刻發兵了,又該如何?”

劉術指著大營外,道:“我軍嚴陣以待,怕的就是他袁紹不出兵,如是出兵,正和我意,可與袁紹決戰,也免得他龜縮不出,反而於我軍不利。”

“可若是如此,公族又何必如此做?”郭嘉問道。

“奉孝兄,”劉術笑道,“在下這是拼一個必勝的局面,若是此時袁紹大軍前來,在下有把握勝之,但勝的代價很大,可能丞相手中兵力要折損過半方才可以,然這封軍報若是真的起了作用,怕是丞相可輕易勝之!”

“哦?”曹操來了精神,“公族說說!”

劉術道:“如今,兩軍對峙,而我軍的確亟需補充糧草軍械,但現如今手中的糧草亦可支撐數日。丞相手令若是被袁軍截獲,以那許子遠之能,必能斷定出當下形勢,他必然鼓動袁紹主動進戰,然其他的人可不這麼認為!”

“為何?”

劉術笑道:“這些日子,在下託人打聽了袁紹的情況,得知袁紹手下雖然有田豐、沮授、郭圖、逢己和許攸這些謀士,但這些謀士並不齊心,彼此之間明爭暗鬥,呵呵,田豐之死,不就是這般內鬥的下場嗎?”

“故而許攸雖然可看出眉目,那麼其他謀士也必然給出他們的建議,且是與許攸相左的建議,許攸主戰,其他人必稱此乃丞相計策,是引誘袁紹上當的圈套;就在不久之前,丞相就已經戲耍了袁紹一番,嘿嘿,此時兩個意見,袁紹自然會下意識的亦以為是圈套,而不會相信許攸!”

曹操點頭,“那公族為何連發十道?”

劉術笑著說道:“在下就是要營造出一副假象,讓那些與許攸意見相左的人知道這就是一個圈套,從而讓袁紹對許攸失去信任!”

“丞相可能不知道,許攸之子貪墨軍餉,已經被袁紹記恨,此時再以此計迷惑袁紹,袁紹必以為許攸的動機,加之田豐之死,袁紹必然會如當初對待田豐那樣對待許攸!”

“丞相,許攸是何性情,您是知道的,若是這般,恐怕那許攸會棄袁紹而歸順丞相的!”

曹操張大了嘴巴,“啊?果真會如公族所言嗎?若是許攸真的來投,哈哈,無需等徐州糧草軍械道,孤就能徹底擊敗袁紹!”

就在這時,帳外有親兵稟報。

“報,營外有一人求見丞相!”

“何人?”

“那人未說姓名,只說當初幼時曾和丞相一起偷雞宰鵝!”

“哎喲!”曹操一下子站了起來,踩翻了洗腳盆,弄得侍女一身的水。

“是許攸,果然是許攸!”

“哈哈,公族啊,你當真是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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