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3袁紹溯源:敗因究竟出自何人之手?(1 / 1)
有些事情,就算是中間的過程再曲折,結果依舊是不會改變的。
就想此時關羽要離開一樣。
劉術看著關羽,笑道:“知道嗎,我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但似乎還是沒有改變什麼?”
關羽雖然不知道劉術說的是什麼,但還是有些羞赧,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講,他這是在強詞奪理。
“軍師,請,請成全在下!”
劉術起身,笑道:“也罷,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是雲長這般人中龍鳳,你若想離去,便離去吧,回頭,我給丞相說明此事即可!”
關羽大喜,一躬到底,“謝軍師!”
劉術嘆道:“雲長啊,丞相送你寶馬,你沒有跪謝,吾放你出大牢,你亦沒有跪謝,今日竟以為我成全你兄弟之情,你便下跪,說實話,我雖恨玄德,但亦羨慕他!”
關羽起身,從身上掏出曹操之前冊封的奮威將軍的印綬,和“漢壽亭侯”的印綬,“還請軍師交還曹丞相!”
劉術接過奮威將軍的印綬,卻沒有取“漢壽亭侯”的印綬!
“雲長啊,將軍是丞相給的,你不要,自然沒有問題,可這爵位可是天子所賜,又豈有收回的道理?!”
關羽連忙收回,道:“是,是在下考慮不周,著實該死!”
劉術擺了擺手,道:“算了,在我這裡不講這些,怎麼樣,既然已經可以離開,是不是可以坐下來陪吾喝兩杯?然後再上路?”
關羽忙道:“但憑軍師吩咐。”
這時候,貂蟬將酒菜端了出來。
二人對面而坐。
劉術給關羽倒了一杯酒,“雲長追隨玄德,所為何事?是想為玄德打一片天下,還是為天下蒼生打一片安寧?”
關羽道:“是為兄長,亦是為天下!兄長胸懷天下,二者並不衝突!”
劉術微微點頭,便不在多說什麼。
等二人喝了幾杯酒,關羽便起身告辭。
劉術讓關羽將赤兔馬騎走。
“這等良駒,天下除了那呂布,便只有雲長才能配得上了,莫要辜負了它!”
關羽點頭,翻身上馬,拜別了劉術,直奔宛城而去。
......
冀州,鄴城。
袁譚三人擔憂曹操大軍繼續北上,故而直接將袁紹護送到了鄴城,想依託鄴城的堅固防禦來抵擋曹操。
好在,曹操自知此時袁紹雖敗,但終究還有龐大的基礎,一旦自己被困在河北,說不定其他三州的援軍就到了。
再說了,曹操的糧草也不多了。
因此,他只在佔領了黎陽之後,便沒有再繼續北上,而是就地休整,徐圖漸進。
晚上,袁紹悠悠醒來。
一個人躺在大殿之中,袁紹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很輕。
眼睛也似乎看的更遠。
白天鬱郁煩悶的感覺也一掃而空。
在這種空靈的感覺之下,這陣子發生的事情,一一在他的眼前倒放閃現。
袁紹突然發現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每一次重要的抉擇,似乎身邊總有兩個極端的聲音。
看似是觀點之間的正常的分歧,但給自己的感覺,卻總是錯誤的選擇似乎更合乎道理,而自己也正鬼使神差地選擇了錯誤的決策。
偶爾有一次對的出現,結果後來就出現另外一個選擇,再次把自己拉到錯誤的軌道。
這是偶然嗎?
不!
袁紹覺得這些偶然的背後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的規律,那就是每一個偶然都對應著曹軍即將要做的事情。
就好像是在配合曹軍一般。
袁紹坐了起來。
他想到了田豐的話,想起了許攸對田豐的評價,想起了郭圖那晚故意說起許攸兒子貪墨的事情......
袁紹的眼睛瞪大了。
他覺得,無論是田豐,還是許攸,又或者是郭圖,以及自己的三個兒子,他們似乎都是被人在推著做出了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來人!”
袁紹突然喊道。
蔣奇走了進來。“主公!”
袁紹盯著他,問道:“最近,你可與一些人來往過?”
蔣奇一愣,“什麼人?末將只是與軍中人有來往,還有三位公子,平日裡也有來往,不過都是軍中的公事!”
袁浩搖頭,道:“孤說的不是這些人,孤說的是一些奇怪的人,陌生的面孔,他們或許會對你有過什麼建議?”
蔣奇搖頭,道:“沒有,主公為何有此問?!”
袁紹苦笑道:“我覺得在我們身邊,有這樣的人,是他們在如春雨春風一般影響著我們的判斷,從而致使我們總是落於下風!”
蔣奇一愣,大驚道:“主公是說曹操派出的細作?”
袁紹搖頭,道:“恐怕不是一般的細作那麼簡單!蔣奇,你暗中調查此事,看郭圖與三位公子身邊,近期是不是出現了什麼陌生人,或者他們平日裡有沒有和陌生人接觸過,還有,田豐和許攸亦是如此!”
蔣奇躬身道:“末將明白!”
“記住,暗中調查,一旦確定,立即緝拿!”
“是!”
蔣奇離去之後,袁紹眯著眼睛看著空空的大殿。
“哼,孤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等手段!”
......
蔣奇回到軍營之後,立即便找到了自己平日裡信任的極為校尉,將袁紹吩咐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你不注意,什麼景象都是普通正常的。
可一旦你以懷疑的眼光去發現,就會找出很多異常的事情來。
先是田豐。
蔣奇打聽到田豐在第一次建議袁紹以守代攻的時候,是在許攸和郭圖鼓動袁紹主動攻擊曹操之後,那時候,田豐府上剛剛添置了一位丫鬟。
田豐時候,丫鬟失蹤了!
然後是許攸。
許攸之子為父興建府邸的原因,亦是因為許攸尋到了一位煙花女子,據說那女子很有才氣,許攸欲納為小妾。
可在許攸降曹之後,這個女子也消失了。
至於其他的人,如袁譚三兄弟,郭圖,沮授,逢己......
幾乎這陣子這些智謀的身邊都出現過這樣的人,而有的在這些謀士或死或逃之後就自己消失了,有的則是在袁紹兵敗回鄴城之前就自己溜了!
這合理嗎?
若是一兩個人如此,還算合理,但這麼多人都是如此!
蔣奇立即將此事報告給了袁紹。
袁紹看著手中的竹簡,道:“果然如此,給我搜捕這些人,孤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是誰的人,竟然有這般手筆,呵呵將孤的基業竟如此掘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