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9生存和生活,如何抉擇?(1 / 1)
187三兄弟桃源終聚首
劉達擔心關羽一人難以抵抗秦琪數百騎兵。
然王強和胡班可是親眼看見關羽是如何的英勇!
數百人?
怕是再來數百人亦是輕鬆啊!
關羽笑道:“你且莫著急,莫說是百人,就是數千上萬人,吾亦能來去自如,斬敵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你只管帶路,關某保你毫髮無損!”
關羽這話不嚴謹。
畢竟當年他可是在闖營的時候被許褚撲倒過!
但那是他騎的只是一匹普通的戰馬,豈能和赤兔馬相提並論?
如今,他胯下有赤兔,再也不用擔心有人能接近自己。
幾乎無敵!
劉達見關羽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心中也安定了不少,便帶著關羽向前。
不一會兒,便看到了紅妝會的車隊,依舊停在原地。
想來秦琪不敢將這些車隊趕往自己的歇腳之地,只是取了金銀細軟便離開了,等待劉達過來交贖金。
至於交完贖金之後還要不要這些車上的貨,就不得而知了。
劉達見一些貨物還在,頓時慌張。
“哎呀,商隊的都是女子,那秦琪將她們趕到一塊,怕是要欺凌她們!”
關羽皺眉:“你三人且尋找一些易燃之物,馬上隨吾上山!”
車隊裡有一些硫磺、硝石,是合肥研修院需要的研究物資。
此時劉達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三人各自揹負了一袋,跟著關羽向山上走去。
一盞茶的功夫,四人便到了秦琪約定的交錢的山頭。
關羽讓三人將硫磺、硝石都撒在山腳的樹木上,然後點燃大火。
關羽便守在下山要道之上,只待山上的匪軍下來時收割人頭!
漸入冬,山上的樹木本就枯萎乾燥,又加上硫磺等物的助燃,不多時,山腳下便冒起了滾滾濃煙,噼裡啪啦的火勢好似一條火龍,開始肆意吞噬山中的草木。
同時,濃濃的煙霧升了起來,直插雲霄!
山上,不一會兒便發現了火勢。
“不好啦,走水啦,快下山啊,不然要被燒死了!”
秦琪等人在上山,正想著趁著劉達沒來,和調戲一番甄靈等女子,卻不想外邊就傳來了走水的聲音。
“廢物,上來的時候不知道仔細檢視一番?誰當值,本將必然重罰!”
然此時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秦琪帶著眾人,押著甄靈等女子,向山下奔去。
見到熊熊火勢,秦琪也有些心裡突突。
“嗯,多虧了發現走水的那個人,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賞賜他,他救了大夥兒一命!這火勢,恐怕再晚一會兒就出不去了!”
開始的時候,這些匪兵還能有秩序的往下走。
可是當他們看到火勢如此兇猛之後,一個個的開始亂哄哄地向下飛奔。
倉皇狼狽之態,甚至都沒有顧及到立馬在道路旁邊的關羽!
關羽也沒有針對這些普通計程車兵,他在尋找領頭的秦琪。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殺人要砍頭。
等到秦琪一手攥著甄靈一手牽著馬韁往下飛奔的時候,關羽雙腿一夾赤兔馬。
神駒通靈,飛奔上前。
藉助飛奔之勢,關羽手中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砸向了秦琪。
人借馬勢,刀借人勢,好似一刀閃電,又似一條蛟龍,纏向了秦琪。
“啊呀!”
秦琪大驚,慌忙舉刀招架。
然他倉促防禦之下,哪裡抵擋得了關羽的雷霆一擊?
青龍偃月刀砍在秦琪的大刀上,有人切過了黃油。
然後一下子砍在秦琪的肩膀上,再往下一寸,便是甄靈了!
關羽手腕一反,大刀改變方向。
嗖!
秦琪的頭顱被削去了半拉。
屍體再也抱不住甄靈,撲通一聲雙雙倒地。
後面的匪兵見主將被殺,嚇得紛紛遠離逃竄!
關羽伸手一拉,便將甄靈拉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經過一番變故,甄靈正魂不守舍,此時被關羽放在馬背上,竟亦是恍惚。
劉達見關羽如此神威,震驚得長大了嘴巴。
王強和胡班一臉的敬佩。
二人雖然之前已經見過關羽大殺四方,但再次看到依舊震撼。
關羽策馬來到劉達面前,伸手將手中的甄靈交給了劉達。
“諸位,下面就是徐州城,徐州城主將秦琪已經被斬,關某便要繼續南下了,爾等自便!”
劉達忙道:“謝君侯相救之恩,吾等要繼續北上,現在虎嘯嶺歇腳,然後出發去汝南。”
關羽搖頭道:“虎嘯嶺王植亦被吾斬殺,你去了怕是也做不了什麼,如今天色尚早,倒不如直接去汝南,想來只要腳程夠快,兩天即可到達!”
劉達:......
與劉達分別之後,關羽領著胡班和王強繼續南下。
王強並沒有跟隨劉達去汝南,畢竟他是要回合肥覆命的。
到了徐州城下,此時城門已開。
三人很順利地進了城,休整了一下,人吃飯,馬添草,然後繼續一路南下!
淮安城北門。
一隊百餘人的軍隊在寒風中矗立。
此時已然是初冬,冬風在河水的過濾之下,更是凜冽刺骨。
然即便如此,劉備的心頭卻是火熱的!
當年一戰,三兄弟離散。
初時劉備還以為關羽已經陣亡。
後來聽說關羽投降曹操,劉備徹夜難眠。
再後來聽說關羽只是降了天子而非曹操,劉備頓生歡喜,亦期待著有一天三兄弟再重聚。
後面便是關羽戰顏良、文丑,劉備知道,這定是劉術給自己設下的計策,故而在袁紹露出敗相之時,他便帶著龐統走了。
如今五六年過去了。
兜兜轉轉,終於要相聚了。
“主公,關將軍剛從許昌出發,還沒有這麼快!”
張飛也說道:“大哥,二哥恐怕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外邊風大,你且回去等待!”
諸葛亮和龐統、趙雲等人亦是勸慰。
劉備卻執拗說道:“二弟有赤兔馬,腳程快,說不定就到了呢?我必須等二弟!”
然連續等了兩天,劉備的身體便撐不住了,無奈,只能先回到府中歇息。
在原本太守府的後院,劉備和張飛又種植了一片桃源。
如今已是初冬,桃樹凋零。
劉備坐在亭子中,依靠著,抬頭看著桃源。
這是他新種的桃源。
可惜,凋零了!
可喜,二弟回來了!
可是二弟啊,你怎麼走的那麼慢啊!
恍惚中,劉備昏昏睡去。
感覺剛剛睡了沒有多久,就聽見耳邊有人喊。
“大哥!”
188你們賣票嗎?
夢裡,不止一次地看到過二弟!
現在又做夢了嗎?
劉備一嘆。
雖然是夢,但是他依舊努力地張嘴,答應了一聲。
然後他努力地聽著。
嗯,果然沒有下文了,哎,還是夢啊!
劉備長嘆一聲,悠悠醒來,睜著眼睛看著亭子的橫樑。
良久,他才起身,頹廢地拍了拍衣衫,“歇息好了,孤當再去城外,等待三弟!”
一轉身,劉備愣住了。
面前的桃樹下跪著五人。
嗯,左邊的那是三弟翼德,和軍師孔明,右邊的是龐士元,和四弟子龍!
中間的那是誰?
劉備眯著眼睛,緩步向前,盯著那人,仔細地看。
“是吾二弟雲長嗎?”劉備小心翼翼,步履蹣跚,聲音亦是有些顫抖。
“是雲長嗎?”
視線漸漸清晰。
劉備突然站住了,他先是上身微微後仰,低著頭看著關羽,嘴角一撇,似是要哭泣。
然下一刻,他又咧嘴笑了。
無聲,但動作異常豪放!
劉備左右看了一眼張飛等人,啞著嗓子傲然說道:“看見沒,我二弟回來了,他回來了,我二弟關羽關雲長回來了,他,是永遠不會棄我而去的!”
關羽淚眼婆娑,額頭著地,“大哥!”
劉備這才笑中帶淚,上前亦是跪倒在地,左右摟住了張飛和關羽。
有他二人在,劉備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
淮安太守府中。
關羽和劉備講述了自己從被擒到歸來的所有的事。
諸葛亮皺眉說道:“曹丕問你是否為漢臣,亮覺得,這當是劉公族的意思,他,終究還是念舊情的!”
劉備黯然。
當關羽聽說自己斬顏良誅文丑時,竟差點害死劉備的時候,嚇的關羽後怕不已,跪地請罪。
劉備等人連忙安慰。
三兄弟就這麼說著話,說了一天一夜!
王強被諸葛亮安排的人渡江,前往盱眙。
從盱眙,經過壽春,便可回到合肥。
等王強回到合肥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因為安全而欣喜,反而是一臉的凝重。
劉術見王強如此,詫異問道:“你怎麼了?”
王強欲言又止。
劉術笑道:“怎麼,什麼時候在合肥府中,說話也這般謹慎了?吾何事堵過你們的嘴巴?”
王強看了一眼旁邊的貂蟬。
貂蟬眼睛一瞪。
劉術忙道:“王強,我勸你懂事哈,在這府中你可以得罪我,但萬萬不可得罪會長!”
貂蟬白了劉術一眼。
王強苦笑道:“軍師,會長,這......這話說出來,我怕二位生氣!”
“但說無妨!”劉術臉色一正,坐了下來。
王強沉吟了一下,道:“卑職從盱眙一路走來,看到了很多。”
“軍師在幾年前施行的惠民之策,如今已經在郡內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都是好的,畢竟,從軍校學生數量,糧食產量,和商貿往來的量都可以看得出來,但......”
王強一咬牙,“軍師可知道,每年三千軍校的名額都掌握在誰的手中?”
“百姓的良田雖然沒有被人強制買賣,但又有多少被地主鄉紳透過其他的手段實質性的佔有?”
“商會雖然看起來昌盛,但其實利潤並不如表面那麼大,別的地方不知道,只是在合肥郡內,就已經有人將手伸向了商會,要搶商會的利益!”
貂蟬一下子站了起來。
“胡說?商會的賬目我都會一一對照,進賬和出賬都沒有什麼問題,他們怎麼搶得了?”
王強苦笑道:“主母,賬本沒有問題,可若是進賬的價格就是假的呢?”
貂蟬愣住。
劉術一嘆,悠悠說道:“回扣啊!”
王強一愣,“主人你知道此事?”
劉術當然知道。
這些都是後世玩出花的手段。
劉術拜拜手,道:“你去把張繡將軍和子桓公子喊過來。”
王強躬身出去。
貂蟬一臉擔憂,“真的是那樣嗎?”
劉術安撫說道:“這天下,是人的天下,有人,就分好壞,有好壞自然就有守規矩的和不守規矩的,政策沒有錯,錯的是人的貪念!”
貂蟬點頭,“所以,你前段時間說要出去看看,想必是早就預料到這個局面了嗎?”
劉術笑道:“是啊,只是我還以為可以再晚點,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貂蟬皺眉說道:“我感覺這其中怕是有人推波助瀾。”
“當然,不然你以為江東還有其他州會坐視我們富饒起來?”
不管是近在咫尺的江東,還是遠在天邊的涼州。
天下就是這樣,你若是強了,那對我是絕對沒有好處的!
故而當然會有所針對。
“所以,你決定要出去看看了?”
劉術點頭。
“我跟你一起!”貂蟬說道。
劉術搖頭,“我要先看看郡內的軍校選拔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商會和土地的事情,就需要你去走訪了,記住了,千萬注意安全,那些人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恐就已經準備好了後退,必是窮兇極惡之徒,你多帶些忍受,讓子桓準備隨時接應!”
此時,張繡和曹丕走了進來。
“軍師!”
“老師!”
劉術嗯了一聲,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邊,然後道:“張將軍隨我暗訪軍校的基層選拔,子桓,你隨時接應會長,記住了,三千禁衛枕戈待旦,絕對不能讓會長有危險!”
曹丕拍著胸脯說道:“老師放心,師母的安全交給我,必然不會出差錯!”
交代完了這些,劉術便稍稍變裝,張繡亦換了僕從的裝束。
二人悄悄地從府後門溜了出去。
四象軍校(劉術起的名字,以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聖獸為學校圖騰,又根據四聖獸的特點建立四個學院,一句學員的特長,集中教學培訓。)的招生分兩季。
春季設立在三月。
冬季設立在臘月。
正好,再過一個多月,便是冬季招生。
招生的規則很透明:
先是各地的基礎民團、私塾等具有訓練教學的組織上報名額。
基礎民團和私塾都是由合肥郡撥款建設,是免費教學。
還會提供基礎的世俗問題,最大限度地保證基礎的潛在學員都能得到基本公平的資格。
然後學校根據名額進行三次篩選。
第一次篩選一半。
第二次再篩選一半!
第三次篩選的時候,不管還剩下多少,都只取前三千名!
這三輪的篩選,並非都是以武力決勝負,文治亦是同等重要。
故而開始的時候,文武會分開舉行,各佔一千五百名。
第三輪的時候若是有大偏差,學校再根據加試考核來選拔。
總的來說,學校的選拔制度是比較公平的!
“軍......”張繡張口,正要說話,突然想到劉術當前是在私訪,連忙改口,“少爺,末......我看學校的規則是沒有問題的,還能出現什麼不公嗎?”
二人剛剛在壽春報名參加了光明民團的訓練學習。
因為劉術的身手和筆試都很好,取得了一個不錯的名次,拿到了光明民團的一個參加一個月後的第一輪選拔的門票。
劉術打算以一名普通人的身份參加選拔,親身豈會可能會遇見什麼不公。
“張將......”劉術也差點說漏嘴,“好吧,你就暫時先叫張將,哎,自古以來制定規則的人,從來沒有想過要弄垮自己的,你知道嗎?真正弄垮自己的,是執行的那些人!”
張繡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可是,我們在第三輪考核的時候,不但要考察他們的成績,還會仔細核查他們第二輪和第一輪的考核資料,若是發現有問題,會立即踢出去五年內不得再考,參與造假的也會嚴肅處理,誰人敢這麼大膽冒這個風險?”
然還不等劉術說什麼,旁邊走過來一名民團幹事。
“二位,你們賣票嗎?”
張繡:......打臉!
赤裸裸的打臉!!
張繡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自己剛說過公平,就有人來問自己賣不賣票?!
張繡轉身看著那人,那是一個看起來是管事樣子的人。
“不賣,我們自己用!”
那管事冷笑道:“你們能有什麼用?你們以為有了票,就當真可以進了軍校,飛黃騰達了嗎?”
劉術一笑,道:“倒是沒有想到過飛黃騰達,我們參軍,是為天下黎民百姓,是為合肥的父老鄉親!”
那管事嘲弄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大話!”
劉術搖搖頭,拉著張繡,便離開了。
一路上,張繡很緊張。
畢竟他在軍校中也是高層,現在地方的招生選拔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他是難辭其咎的。
劉術見狀,笑道:“你緊張什麼?我又沒有怪你,再說了,天底下就沒有至清的水,無論多麼好的環境,總會有人偷奸耍滑,你莫要有心理負擔!”
張繡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不過,這個事情屬下一定會嚴查,就算不能完全杜絕,但至少也要保證最大的公平!買票?若我們軍校收的都是透過買票進來的學員,那學校豈不是在培養一群蛀蟲廢物?”
劉術擺了擺手,道:“也不能那麼說,廢物也進不了軍校,我相信你們四個不會因為一點錢財就昧著良心收一些廢物,但是你說的也對,就算不能杜絕,也不能任由水就這麼混了,要是不制止的話,以後可能就是泥石流了!”
“我們且在這裡等上一個月,看看整個流程是什麼樣,也看看這些人到底有多大膽子!”
兩個人就在光明民團的旁邊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
這裡,早已經有了很多來參加選拔的人。
有的人拿到了入場券,十分的興奮,到處請客吃飯。
有的沒能得到第一場海選門票的人,則或是失落,或是不甘,還留在這裡。
他們也是想觀看一下,海選到底需要什麼,也好回去準備。
總之,此時的壽春,十分的熱鬧。
在等待的這幾天裡,劉術倒是也認識了不少的朋友。
一個叫趙磊的小胖子讓他記憶深刻。
這個小胖子看起來應該是農家的孩子,和其他人不同,一身的農裝看起來很是隨和。
別人來到這裡都是到處玩,到處吃喝。
他卻是到處打工,似乎掙錢才是正事,參加軍校選拔並沒有那麼重要一般。
“我也知道,自己沒錢,也沒有什麼背景,很有可能是選不上的,哈哈。”趙磊笑著說道。
雖然看起來很灑脫,但話語之中也帶著濃重的無奈。
“為什麼啊?”劉術問道,“我覺得你挺好的,你很認真,做事一絲不苟,雖然不知道你的能耐到底是什麼,但我覺得一個男人若是具備這樣的素質,應該是有資格去爭取第二輪的啊,為什麼你對第一輪的選拔就那麼沒有信心呢?”
趙磊搖頭苦笑,卻沒有說什麼。
不過,在這幾天倒是對劉術很貼心。
“嘿嘿,俺知道公子您肯定不是一般人,您肯定能選拔上!”
劉術見趙磊一直不說,也沒有多問。
地方的第一輪選拔之前,有一個海選的過程。
所有基本條件劇本的學員,參加了海選之後,才能繼續參加第一輪的正式選拔。
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雖然三輪考核都是採用對半淘汰的方式,但若是任由人員參加,那第一輪的考核量也太大了!
雖然沒有銘文規定,但是一般參加最後一輪選拔的人數在一萬人左右。
所以,第一輪控制的總人數一般在五萬人!
分到四個郡縣,每個郡縣就是一萬兩千五百人!
這個數目也不少了!
要知道,如今的合肥郡總人數才三百多萬!
天下總人口經過這幾年的暫時的休養生息,也才從建安五年時候的五百多萬增長到九百多萬!
其中大多數還都是不到五歲的孩童!
故而能在合肥參加軍校選拔的人員每年都有五六萬人,那也非常的壯觀了!
“公子你看,這裡很多人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嘿嘿,還想來試試看!”趙磊說道,“每年的春季和冬季的選拔,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節日,人多了,熱鬧了,生意也好做了。”
趙磊感嘆了一聲,指著那些明顯不符合報考條件的人說道:“你看他們,其實,他們來一方面是為了做點生意,賣點吃的,能賺點小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咱們的軍師大人給的條件太誘人了!”
劉術見涉及到了自己,於是好奇問道:“哦?軍師大人開出的什麼條件吸引了他們?”
趙磊道:“參加考核的人,只要拿到了海選的入門券,其實就已經算是勝利了,就算透過不了第一輪的考試,被涮下來了,他們也能得到當地里長的嘉獎,可以入民團當基礎的教頭,嘿嘿,軍師大人可真的英明,這樣,不但願意參加軍校的人越來越多,大夥兒的勁頭也越來越足,別的不說,當年,俺那個村子可都是一些瘦弱的小子,可是自打軍校的招生方略出來之後,俺們村子裡的老少爺們都動起來了,為了有個好的身體,老人拼了命的種地,給自己家孩子補充營養,好讓他們有機會報考軍校,你看,就這一條就讓地方上改變了,其他的,還有很多,俺也不是太懂,但就是知道現在咱們合肥郡的人,生活的算好了,也都有奔頭了!”
劉術有些得意。
雖然他推行的很多方略都是直接照抄或者微調後世現成的案例,但那也是在他手中開始的。
頗有成就感。
“那,你覺得軍校的招生,公平嗎?”劉術又問道。
趙磊訕笑了一下,道:“公子,這天底下哪來的絕對的公平?有的人家,生來就是富貴,他們本就該得到更多,俺們這些泥腿子,在這亂世能活著就已經燒高香了,還能期望真的和那些官老爺一樣?”
劉術皺眉,道:“可是軍師大人制定的方略,就是要公平,不管是富貴家的,還是普通人家的,大家都有一條公平上升、光宗耀祖的道路!”
趙磊一愣,然後說道:“我問公子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貧苦人家的孩子,家裡拮据,都等著吃飯,現在有人拿著三百兩銀子跟你換你手中的入場券,你換嗎?”
劉術愣住了。
這是一個生存,和生活的問題!
該如何抉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