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跟公主的矛盾(1 / 1)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雲汐檸似乎還沒有什麼動作。
有人低低交頭接耳起來,“是不是不行呀!認輸得了,別浪費時間了。”
“雲大小姐打架可以,彈琴可不行。”
“浪費時間也是個輸,還不如快一點。”
土爾雅的嘴唇勾起,大廳上的議論聲,愈演愈烈。
皇上有些惱怒,還沒彈呢都自滅威風,難道不知道誰是他們國家的人嗎?
就算輸了還有逸璃,沒人比他更瞭解君逸璃,白的能說成黑的,土爾雅想進國公府,做夢!
皇上剛要訓斥底下人安靜,隨著“叮咚”一聲,悠揚的琴聲穿過嘈雜的人聲傳入耳際。
在座的每個人心頭一顫,被這一聲音勾的汗毛豎了起來,那琴聲帶著一種魔力直接扎進了每個人的心頭。
沒有任何的預警,一聲輕吟徐徐飄來,不帶一絲塵世的俗氣,像是雪山上的皚皚白雪,草原上的徐徐清風,大漠的絕美落日,進入耳畔。
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由於過於醉人的清韻,以至於都忽略了更加優美的琴聲。
一曲而終,有淚竟然劃過雲汐檸的臉頰,這是在對上一世的雲汐檸徹底做個道別,現在的她更要活出自我。
迅速擦掉臉上的淚,她微微抬起了頭,卻發現眾人皆處於痴傻狀態。
皇上張著嘴不可置信,燕亦洵酒杯都倒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似乎有東西要破出體內。
雲家人除了林氏恨的心頭冒血,眾人都是一臉欣慰,真給雲家長臉了。
君逸璃應該是最鎮定的一個,一雙撩人的鳳眼閃著光彩,有些灼人。
遠來她是不需要自己的!
土札泰持續保持一個姿勢,若說之前帶著幾分玩弄的心裡說娶她,此刻真的被她無可挑剔的琴藝征服了。
土爾雅滿臉的灰敗,不可置信,滿心的不甘也只能吞下,不用別人說她就知道自己敗了,還是慘敗,跟她就不是一個水平。
四周靜的詭異,每一個人都似乎還沉醉在方才的曲子之中不能自拔。
土札泰突然鼓起了掌,“小妹輸的心服口服,此事永遠不提。”
這才哪跟哪,一次論不了輸贏,再說,自家妹妹能那麼容易進國公府那才不對呢?
他們還會在盜驪國待上一段時間,他有的是手段。
這個雲汐檸,怪不得讓君亦璃心儀。
那天的射箭,眸子堅毅,神情自若,氣勢迫人,今天彈琴,更是優雅高貴,冷跟颯被她表達的淋淋盡致,美的無以倫比。
真是不簡單的女子!
“啪啪……”
皇上也跟著鼓掌,然後便是眾人如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半天,皇上才“哈哈”大笑,“公主跟雲大小姐都是女中翹楚,好,好,都賞。
爾雅公主就不要盯著逸璃了,我盜驪國不乏逸璃這般優秀男兒,朕的幾個成年皇子也都不錯,公主可以隨便挑選。”
“君世子跟雲大小姐很般配!”
“就是,就是,她跟君世子我服氣。”
“喜歡雲大小姐,給我們盜驪國女人爭光。”
“對!對!這才是我們盜驪國女人的驕傲!以後本小姐支援他倆。”
“誰敢拆散他們,本小姐第一個不答應!”
瞬間圍觀的小姐風向急轉,君逸玄本就是她們得不到的男子。
既然如此,一個比她們優秀,比她們美上百倍的女子出現,是真的服氣了。
燕敏咬唇,恨不得把那些嚼舌根的女子拔了舌頭,順便抓花雲汐檸的臉,這個狐媚,氣死她了!
“皇上,爾雅來皇宮幾次了,還沒逛逛皇宮呢?能出去走走嗎?”土爾雅笑著道。
再待下去,她自己都要憋屈死了。
“敏兒,你帶著公主隨便走走。”
燕敏咬牙點頭,眸子轉了轉提議,“父皇,讓雲大小姐一起吧!畢竟她跟爾雅公主屬於不打不相識。”
土爾雅嘴角的得意一閃而過,這個燕敏公主也不會放過雲汐檸的,她可以先看戲。
“行,雲大小姐一起。”
雲汐檸真不想跟這些人摻和,但不得不遵旨。
幾個人出來,在皇宮的後花園溜達。
土爾雅突然摁住了自己的額頭,“公主,雲大小姐,本公主突覺得身體不太舒服,就直接去驛館了,麻煩給皇上說一下。”
燕敏答應。
看著土爾雅離開,燕敏的臉色閃過惡毒,“你們先離開,本宮有話給雲大小姐說。”
所有人都離開,御花園只剩下雲汐能、燕敏還有她的丫頭秋意。
燕敏突然冷斥道:“跪下!”
雲汐檸一點的意外沒有,嘴角勾出嘲諷的弧度,“公主,臣女做錯什麼了?”
“你打本公主了,秋意就是證明,你說父皇知道了會怎麼罰你?”燕敏陰著臉道,那雙眸子嫉妒得發著藍光。
憑什麼她一個國公府的孫小姐得到君逸璃的垂憐,憑什麼她比自己長的好看?
今天不管她怎麼得意,她要讓她知道,跟自己搶君逸璃的下場是什麼?
“公主,臣女一向秉承是自己的錯就認,不是自己的錯不會認,您的誣陷對臣女來說不痛不癢。
您大可向皇上告狀,臣女自己應對,公主,晚了就是晚了,沒用的。”雲汐檸不緊不慢道。
她順手挑釁地撥弄了一下發間君逸璃親手給她戴上的金簪,這隻綵鳳金簪在太陽的照射下宛如活了一般,襯映著她絕美的臉越發的光彩照人。
“你也配!今天本公主就刮花你的臉。”
燕敏哪裡受過這種屈辱,一個國公府的孫小姐竟然敢挑釁她。
火直接頂到腦子,她上前一把搶下雲汐檸頭上的金簪,想都沒想,直接朝她的臉劃去。
雲汐檸感覺頭髮一疼,罵了一聲娘,她假裝害怕後退,用手擋住自己的臉,金簪刺進她的掌心,她疼的一激靈,咬住了唇。
滴滴鮮血落下,秋意有點傻,“公主,她,她流血了。”
雲汐檸的鮮血讓燕敏清醒,她先是一怔,有幾分的慌張,她不是普通的賤婢,她是國公府的小姐,被自己刺傷總是不妥。
“那可是她自己弄傷的,不管本公主的事,你說是不是秋意?”燕敏蠻橫道。
“是她自己弄傷的?奴婢看的真切。”秋意趕緊介面。
燕敏挑釁得看了看雲汐檸,再看著還在滴血的金簪,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雲大小姐,你說第一天你把君世子送給你的金簪弄丟,你說會怎麼樣?聽說這金簪他的寶,你當了草芥弄丟,呵呵,秋意,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