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眼淚是男人最好的黑絲(1 / 1)
金汐再厚的臉皮也扛不住了,她動了動腿。
“沈謹,你幫我放下來吧。”
“不行,你腳疼,走不了路。”
被無情拒絕。
金汐在沈謹的肩頭,有苦難說。
沈謹抗著金汐,腳步穩健地向前走去。
——
夜幕下,溫九和霍丹途抓了滿滿一坑的螃蟹。
抓夠了螃蟹,溫九轉向去撿海螺。
霍丹途問:“小九,你撿海螺幹什麼?”
溫九嘿嘿一笑,“好看呀!”
“嗯,我幫你。”
霍丹途撩著袍子蹲在沙灘上撿起了海螺。
兩人的身影看起來十分忙碌。
彈幕:
【他倆已經玩了一個小時了。】
【任務:真的沒有人在意我嗎?】
【這個任務除了讓人發癲,還能有什麼作用?】
螢幕前的畢旭看見霍丹途在沙灘上一系列的行為時,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舅寵她吧!
霍丹途最最潔癖了,從來不會輕易碰陸上的、海里的、飛的、跑的……這些生物。
現在居然會因為溫九,和她一起赤腳在沙灘上撿螃蟹!
要變天了!
而另一處的溫鐸,幾乎要把牙咬碎了。
該死的霍丹途,陪小九撿螃蟹,不過是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
料想小九也不會這麼輕易被你矇蔽雙眼!
霍丹途用袍子的前擺裝了滿滿一兜的海螺。
溫九兩個褲兜都是鼓鼓囊囊的。
“夠了嗎?”霍丹途問。
溫九笑著點點頭,“夠了。”
她站起身來,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胳膊,打死了一隻大蚊子。
溫九嘟囔:“今天不想洗澡。”
霍丹途:“為什麼?”
她道:“總感覺夏天洗澡在幫蚊子洗菜。”
霍丹途雙手捏著袍子的下襬,啞然失笑。
彈幕:
【我靠,聽起來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連蚊子都知道要洗菜,而我卻不洗碗。】
【夕陽無限好,就怕蚊子咬。】
“咦,我看看你撿的海螺。”溫九道,然後走近霍丹途。
她剛走了兩步,腳下踩到了一個滑溜溜的東西,然後腳一滑,摔在了霍丹途的身上。
兩人倒在沙灘地上,霍丹途在下方,溫酒趴在他的胸口。
很曖昧的姿勢。
溫九眨了眨眼,和霍丹途對視了。
溫九:“不好意思,踩到什麼東西了。”
霍丹途僵硬著身體,道:“沒、沒事。”
聲音都帶著結巴。
他第一次和溫九靠這麼近,心跳如雷,難以自禁,難以捉摸。
“啊,什麼這麼硬,頂著我了。”溫九突然道。
霍丹途身體更加僵硬了。
彈幕:
【什麼什麼什麼?!!!】
【救命,她到底在說什麼?是我想的那種嗎?如果是,我將會很興奮。】
【靠這麼近,不是那啥還能有啥?】
【這是我能聽的嗎?我能!】
溫九低頭,向下一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海螺。”
霍丹途頓時鬆了口氣,然後他聽見了溫九嘟囔的心聲:
[哎嘿,小丹丹的胸部硬邦邦的,嗯……腹部也硬邦邦的,咦,手臂也硬邦邦的,他怎麼哪兒都硬邦邦的?]
[既然如此,小小丹丹是不是也……]
霍丹途大氣都不敢出,全身更加僵硬了。
彈幕:
【說話大喘氣是吧?給我等著,晚上別睡太死!】
【遇見她,是我造的孽。粉上她,是我腦子不太好。】
【很難想象,粉溫九的,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我先說,我這人一直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是社畜,想發瘋卻不能,而她,代替我發瘋!】
霍丹途:“小九……你要不先起來?”
他害怕她聽見他巨大的心跳聲。
“哦哦,我起來。”溫九支起雙手,準備從霍丹途的身上爬下來。
一道帶著怒氣和怨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溫九和霍丹途同時轉頭,看向來人。
溫九忍不住道:“……少俠,好功夫!”
這運人方式,頗具大俠風範。
沈謹將金汐放了下來,走了過去,對溫九大聲道:“溫九,你趴在他身上做什麼?!”
溫九麻利起身:“別誤會,是我踩到東西摔倒了。”
她低頭在沙灘上找,然後拎起一個透明的水母在眾人面前晃悠了兩圈。
“我踩到這小傢伙了,我不是故意的。”溫九解釋。
沈謹的神情緩和了,從冷麵玉閻王變成了帥哥。
“你要小心點。”沈謹囑咐。
“下次一定。”
霍丹途也從地上起來了,昂貴的衣服沾滿了沙土和水漬。
海螺撒滿一地。
溫九趕緊跑到霍丹途的身邊,圍繞他看了一圈,見他沒事,鬆了一口氣。
“你的衣服髒了。”溫九愧疚道。
“不礙事,衣服而已。”霍丹途回。
“你待會兒脫下來,我幫你洗了吧。”
“小九,不用了,沒事的。”霍丹途笑著安慰道。
溫九笑說:“用的用的。我好不容易才有的愧疚,不要浪費了。”
見拗不過她,霍丹途點頭說了聲好。
沈謹卻炸毛了:“你要幫別的男人洗衣服?!”
溫九疑惑:“有問題?”
沈謹冷著臉不說話了。
[嘖,我的私生飯這是佔有慾犯了。]
[別怪姐,姐就愛給人洗衣服。]
[還有,他哪兒是別的男人,他是帥氣男人!]
沈謹臉色更加陰沉了。
處在暗處的霍丹途看向賭氣冷漠的沈謹,嘴角卻微微上揚。
溫九招呼大家:“這麼多螃蟹,應該夠大家吃了。今晚夜宵就螃蟹宴吧?”
金汐:“我沒問題。”
霍丹途點點頭。
溫九:“那我們把螃蟹帶回去。”
彈幕:
【這兩組,一個愛心牌都沒找到。】
【雖然沒找到愛心牌,但找到了螃蟹呀!】
幾人用衣服裹住螃蟹帶回了小木屋,之後,就開始洗螃蟹。
溫九正在水池邊刷螃蟹,沈謹默默地走了過來,默默地拿起一隻螃蟹,搶過溫九手中的刷子開始刷螃蟹。
[這小孩真不錯,眼裡有活兒。]
[都不戴手套呢?也不怕被夾。]
她話音剛落,沈謹的手指就被蟹鉗夾住了,血水滲了出來。
沈謹一聲不吭地扯螃蟹,但是螃蟹越夾越緊,血越流越多。
溫九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他這麼狠?]
[不是說沈謹是個哭包嗎?不是怕疼嗎?這都不哭?]
下一秒,沈謹抬頭看向溫九,溫九愣在原地,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果然,眼淚是男人最好的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