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貪狼出世(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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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到來之際,看著帶著甜美笑容陷入熟睡中的林之謠,韓七星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那是一封簡訊提醒,但是上面的字元確是奇奇怪怪的,只是在最後有一串數字,那是看的清楚的。

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看來是時候了,韓七星將身邊放置的電腦從揹包中拿了出來,登入了一個網站,輸入了奇怪的密碼字元,一個介面從螢幕中彈出,這串數字跟剛才簡訊後方出現的那串數字竟然是一模一樣的,想來出現一封委託信,就會以簡訊的形式傳送到自己的手機上,而那一連串的奇怪字元,就是進入天網網站的鑰匙。

點開郵件一欄,一封封郵件從上往下排列,密密麻麻,在郵件的最後都寫個一連串的數字,在最上的一封郵件,後面的數字高達八位數,而且還是米刀。

看樣子這一封封的郵件就是僱傭殺手殺人的委託了,接受並完成任務就會獲得郵件後方出現的佣金,佣金越高越能讓自己的委託排在最前列,也最能被殺手接受。

但是對於高額的佣金,韓七星並未太多留意,拉著滑鼠鍵,一直向下滑動,在最後,終於滑到了底部,一封署名SY的郵件出現在韓七星的眼前。

點開郵件,裡面的是一句簡單的話語和一個影片。

“我要影片裡的男人全都去死!雲卓,雲鼎科技公司董事長的次子。地點華國華陽省春城市南區。其他的人我不清楚,我要你殺掉影片裡的所有的人,讓他們飽受痛苦折磨的死去!全部!全部!--SY。”

這個影片宋陽夫婦估計打死也不想讓人知道,不是害怕丟臉,而是想為自己的女兒保留最後的一絲尊嚴。但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他將影片發給了自己,不知道此時的他,又是懷著怎樣沉痛的心情坐在電腦螢幕面前,或許眼中飽含淚水、泣不成聲,亦或許雙眼呆滯、空洞無神。

現實中又有多少花季少女在經歷著相同的事情,因為害怕,最後毀了自己的一生。自己原本沒有錯,卻要為犯錯的人付出自己寶貴的生命,這是何等的不值。

韓七星將影片看完了,隨後複製到了自己的電腦之上,將頁面拉到最下方,點選了接受按鈕。

“YesorNO。”

再次確認之下,韓七星將網站給關閉了,並且清空了所有的瀏覽痕跡,而後經過歐弟的搜尋,其他的四個人在本市的行蹤也基本上都被鎖定了。

“雲鼎科技公司?”韓七星喃喃自語道。

聽著是那樣的耳熟,忽然間想起了中午的時候,跟莫少欽的對話,隨即開啟瀏覽器搜尋了一番,沒曾想,還真有這雲家的資料,雲鼎天,雲鼎科技公司的董事長,長子云葉,次子云卓,小女兒雲朵。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韓七星心中喃喃自語道。

看著雲卓的照片,那張溫順乖巧的臉上,充滿了陽光般的笑容。和影片中判若兩人,在影片中他的臉上滿是桀驁不馴,充斥著暴戾。很難想象竟然是同一個人。果然,最難看透的是人心,最恐怖的還是人心。

韓七星將所有人的資料全都掌握在了自己的腦子裡,接下來就是狩獵的時刻了。

韓七星靠在窗臺之上,眼睛撇了撇躺在病床上的林之謠,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對映著她的臉龐,顯得那樣純潔,那樣的惹人憐愛,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混亂,久久沒有移開。

過了好一會兒,林之謠睡眼朦朧的睜開了她的眼睛,在她的身邊有著一盞小檯燈一直開著,暖黃的燈光看著讓人感覺舒服。窗外皎潔的月光也傾瀉進整個房間,即使不開燈,也顯得明亮,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

低頭之際,一張字條壓在了檯燈的底部,上面醒目的寫著一句話。

“我出去一下,明早回來。--韓七星。”字跡潦草自成一派,算得上是一種獨特的風格吧。

看著韓七星的留言,林之謠的眼睛看向夜晚的高空,閉著眼睛,面帶笑容,像是在感受月光的輕撫,心間溢滿幸福,那種被人關心的幸福。

在夜色之中,韓七星孤身一人駕駛著車子行駛在寬敞的大馬路上,深夜的馬路上空曠幽邃,車輛極少,可能比起在街上瞎逛,家才是每一個人心中溫暖的港灣吧。

根據電腦中的歐弟軟體快速地搜尋著每一個人的動態。

追蹤定位,來到了位於南城與西城交界處的豪華夜總會,醒目的花燈字牌上寫著帶範的五個字:“魁花夜總會。”,韓七星沒有著急下車,再確認了一番後,韓七星依靠駭客技術黑進了夜總會的監控系統。

隨後透過監控找到了那些人的包廂房號,但是在包廂裡只出現了三個人,另外兩個人不在這裡,三個也行啊,起碼比自己一個一個找要強啊,能聚在一起給自己省去了不少的功夫。

夜總會坐落在一個院子裡,周圍都砌著高聳的圍牆,在街道的對面電線杆上的監控裝置直直的對著夜總會的大門,韓七星利用網路技術將周邊的監控裝置全都查了一個遍。

最終發現在夜總會的圍牆後邊是一個垃圾場,誰會在垃圾場裡安裝監控,合上電腦韓七星再次發動車子拐過一個彎來到了垃圾場裡。

垃圾場空曠黑暗,沒有一個人,遠遠的坐在車裡都能聞到一股腐敗惡臭的氣味。選了一處隱蔽的位置將車子停了下來,帶上了遮臉的面罩,換上了寬大的連帽外套,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全都被遮掩住,分不清是男是女,是高是瘦,只留下一雙在黑暗中閃著銳利光芒的眼睛裸露在外。

而後提著揹包野蠻的開啟了車門,也可能因為快要報廢了,所以車門有些生鏽不容易開啟吧,而就在他下車的前一秒,整個夜總會的監控連帶周圍的監控網路全都斷開,監控畫面全都陷入了一片的漆黑之中。

韓七星踩著汽車站到垃圾場的圍牆中,而後一躍跳過兩牆壁中間的黑暗巷子,身體穩穩的落在夜總會後面的院落的圍牆之上,隨後從揹包中掏出一把錨鉤發射器,瞄準夜總會的頂層扣動了扳機,錨鉤尾端連帶著一根繩子快速的射向了夜總會的天台上,而後韓七星的整個人身子向上跳躍,繩索開始快速的收縮,拉著他向上飛竄。

不多時到達了三樓頂層,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的天台門,只是在一處角落中嵌在地上一塊大鐵片,在鐵片的邊緣還上了一把鎖。

想來這就是通往下方的入口了,利用撬鎖技巧,這樣一把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鎖,沒有幾秒鐘就被韓七星給開啟了。

“小兒科的玩意兒。”

開啟門閥,向下望去,竟是樓梯過道,在發現四下無人之時,韓七星縱身越下了天台,隨後來到三樓,在308號房間門口停了下來,站在門口隱約間能聽見從裡面傳出一陣陣的嬌羞聲音,就讓你們暫時享受這屬於人生中的最後一次激情,以後怕是都沒有機會了。

而後在片刻之後,一個個穿著妖豔的女人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你也不行啊,你個秒男。”

“你行,就你那個小腳趾頭。”

“要不叫宋薇薇過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看樣子好像玩得還不是很盡興。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韓七星推開了,眼神中帶著迷離的光,慢慢向裡走來,隨即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宋薇薇啊,她死了。”

三個男人看見韓七星撤下面罩毫不客氣的坐在自己包廂的沙發上,吃著自己點的果盤,喝著自己點的美酒,心中一陣陣的憤怒,現在是個人都來蹭吃蹭喝嗎。

“你他媽的誰啊?哪來的混子,趕緊滾聽見沒!”其中一人憤恨的怒吼道,

“唐曾、朱燦、沙亮,對吧?你這個禿子應該就是唐曾了?”韓七星說著嘴中不由的一笑。

“你們可真有意思,你們這五個人是要演西遊記嗎?還唐僧呢、豬啊、候啊、沙啊的,就差一匹白龍馬了。”韓七星嘲諷的戲謔道。

聽到這話的三人好像能夠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表情嚴峻的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是宋薇薇讓你來的嗎?”

“錯了,宋薇薇已經死了,是她爸爸讓我來的,來殺你們。”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貪狼,是個殺手。”韓七星緩緩的道來,臉上洋溢著一股邪性的詭異笑容。

“就你?嚇唬誰呢?”三個人開玩笑一般的嘲笑著韓七星,不把他當一回事情。

就當他們以為的時候,韓七星慢條斯理的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把刀子,刀子飛快的射向唐曾的大腿,隨後又掏出了一把銀光燦燦的匕首,慢慢的走向三個人,在路過點歌臺的時候,將音量調到了最大,放了一首勁爆的搖滾,跟隨著音浪韓七星的身子開始左右搖晃,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包廂裡原本光明亮堂,但就在韓七星離開點歌臺的剎那,除了螢幕上來回閃爍的亮光,屋內漆黑一片。

唐曾吃痛下捂著傷口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驚恐痛苦的神色,見狀的另外兩人感覺大事不妙,欲要逃離此地,因為他們可不想跟瘋子打交道,讓自己受傷。可就當他們快要接觸房門的那一刻,韓七星的身影快如鬼魅,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前路被擋,看來只能拼死一戰了,我方三個人,不信打不過。

但是他們還是高估了自己,在這個時候,韓七星為了以防萬一,將包廂內的監控打掉了,嘴中再次平淡的開口道:“對了,忘了說了,僱主說要讓你們飽嘗痛苦和折磨而死,所以,甭擔心,你們還可以多活片刻。”

聽到這話的三人心中大怒,憤恨的說道:“你這是把我們當成了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了嗎?我勸你,退一步海闊天空,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說的冠冕堂皇,宋薇薇有沒有求過你們,你們又是怎麼對她的?還玩具呢?你們這種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說話間,韓七星的眼中陡然劇變,沒有了玩世不恭,沒有了戲謔之色,代替的是充滿殘暴嗜血的兇光。

不等他們三個人反應,衝上來不及後退的唐曾的身前,將他的右胳膊從他的肩膀處筆直的切掉,鮮血肆意飛濺,唐曾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是韓七星並沒有對他有絲毫的留情。

寒光流轉,從他的大腿上將之前的那把匕首赫然抽出,黑暗之中,一抹銀光乍現,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腰間,接連的一進一出,唐曾口中噴吐著鮮血倒在地上抽搐著,從他還能呼吸的狀態來看,他還沒有死去。

韓七星的所作所為被唐曾身後的二人看的真切,他們害怕了,連連跪地求饒,請求放過他們的狗命。

“求你了,對方給你多少錢,我們雙倍,不!十倍,十倍付給你。”二人跪在祈求著,在生死麵前,尊嚴什麼的,對於這種人來說真的太過奢侈。

“你們也會害怕嗎?傷害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老老實實讓我宰了,還可以少受一些罪。”韓七星冰冷的說道,冷眸在微弱的燈光裡,忽閃忽現,猶如鬼魅。

沙亮和朱燦的臉上露著慘白的神色,但是當他們得到韓七星明確的拒絕後,心中凌然一橫,站起身子衝向韓七星,韓七星看著變得瘋狂的二人,心中大喜,要的就是這最後的垂死掙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的明白,絕望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來到面前,沙亮的朱燦揮動著拳頭就要打在韓七星臉上的時候,突然黑暗中銀光閃過,只覺的自己的手掌之上傳來陣陣的劇痛,當他們定睛望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在閃動的燈光裡,一股股的血液噴湧射向自己的臉龐,才發覺那是自己滾燙的鮮血啊。

韓七星從地上將他們二人的手掌撿起,扔給了他們,他們在接過自己手掌的前一秒,突然發覺腳底一涼,隨後身子開始向著前方倒去,正好手掌就落在了自己的眼前。

二人驚懼,大聲的嘶喊著,聲音裡盡顯痛苦與猙獰,但是儘管聲音再大,依然被勁爆的音浪給淹沒。

韓七星來到二人的身邊,抽出了插在他們大腿膝蓋處的兩把匕首,手下一用力,二人的大腿從關節上脫落,陣陣劇痛讓他們快要失去意識,韓七星沒有理會哭喊中的二人。

手起刀落的解剖著他們的身體,手法相當熟練,關節正在被韓七星從下往上一點點的被分解,皮肉開始脫離,他們的三個人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唐曾看到這一幕幕,拖著沉痛的身體憑藉著一隻手扒著地面開始向門外爬去。

抬眼間看到唐曾的舉動,韓七星笑了起來,待宰的羔羊還想逃出自己手掌心?韓七星繞過下半身已經被分解乾淨的沙亮和朱燦,漫步來到唐曾的身邊,感受到黑影的唐曾身體在顫抖,抬頭的時候,韓七星充滿著笑容的臉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放過我,我還不想死,求你了!”唐曾趴在溼漉漉的地板上,一頭磕在地板上,苦苦哀求道。

韓七星只覺得好笑,手中的匕首二話沒說就插進了唐曾的雙眼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韓七星拖著他的身體,來到了另外兩人的身邊,檢視一番後,朱燦竟然已經斷氣了,但是一旁的沙亮還在苦苦支撐,口中噴湧著一口一口的鮮血,眼神中充滿期待,期待能有人來救自己,眼神一直盯著天花板上的監控器。

“別想了,監控都已經被我弄壞了,修的話,起碼也得半天的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沙亮眼中陷入一片的死灰,已然絕望了,他不在叫喊,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喪失了所有的氣力,只是睜著眼睛都顯得很疲憊。

唐曾在黑暗中摸索著,卻沒有一個人回應自己。

“沙亮!沙亮!朱燦!朱燦!,你們在哪裡啊!”唐曾哭喊著說道。

唐曾聽到這番話,內心驚懼不已,隨後韓七星一把將他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感受到自己的褲子被退去之後,心中大驚,心臟劇烈的顫抖,忽然間,心臟驟停,唐曾的腦袋無力的捶打在了地面之上,濺起一片片的血色漣漪。

“臥槽,這就死了,我還沒開始呢。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嚇死了,唉。”

韓七星搖著頭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失望,隨手提起唐曾的斷臂沾著地上粘稠的血液,在牆壁之上留下了一個Z字元號被劈成兩半的圖案。

隨後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向著樓梯道走去,來到樓梯的最頂層,順著消防梯爬了上去,用力用手一頂,沉重的鐵皮應聲而開,濺起層層塵埃,翻身爬上了天台,蓋上鐵皮,合上鎖釦,韓七星從三樓一躍跳進了垃圾場之中。

好在垃圾場中堆積著滿滿的垃圾,作為緩衝韓七星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損傷。隨即來到車子啟動向著遠方離去。

抬頭間,夜色總是朦朧,柔弱的月光與街邊的燈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隱隱約約,朦朦朧朧,將整條馬路的輪廓描繪出來。整條馬路與一旁小石徑相接。小石徑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將小石徑上空覆蓋,如同一把巨大的綠傘撐在上空。月光透過夜間的縫隙,在小石徑上投下許多“星星”,若是走在夜間的廊上,應該會如同漫遊於銀河之間吧。想來那實在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愜意。

在離開“魁花夜總會”十里之外,一條幽深的隧道出現在韓七星的面前,想也沒想就衝了進去,早早躲在一旁的樹林之中的,一輛貨車蓄勢待發,遠遠看見了韓七星的車燈訊號,才向著隧道駛入。

在隧道中,貨車加足馬力衝在了韓七星的車子之前,後腚貼靠著韓七星的車頭,伴隨一道機械的響聲從貨車上傳出,只見貨車的後車車門開始緩緩開啟、降落,露出一個拖車踏板樣的梯子,而後韓七星腳底加滿油徑直衝了上去。

在一聲踉蹌過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踏板之上,而後,踏板的梯子開始往回收縮,將韓七星的車子拉向貨車之中,貨車開始慢慢合上後車車門。

在駛離隧道的前一秒,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拉,貨車駛離隧道後,一直向著郊外而去,直到來到四下無人沒有監控的幽暗山林,才熄火停下。

“吱嗞......”貨車車門再次開啟,踏板開始伸出,韓七星的車子也落到了地上,驅動車子,掛上檔位,車子離開了拖車板上,來到沙土地面。

“龍哥!”車門被開啟,韓七星站在車前透著尾燈的亮光對面前模糊的身影開口說道。

“你小子,又犯什麼事情了?”齊恆走來拍了拍韓七星的肩膀打趣地說道。

“殺人!”韓七星開口說道,臉上平靜的異常。

“如果殺人還能像你這樣平靜,怕是得殺過不少人。不想說就算了,我得走了,山裡有狼的,你小心點啊。”

“嗯。”

在齊恆走了之後,韓七星驅動車子,將車子開進了一個湖泊之中,這個地方也還是韓七星無意間發現的,想來現在竟然派上用場了。

看著車子慢慢的完全浸入水中,韓七星才放心的揹著他的揹包向著春城而去。

春城離郊區足足有二十多公里離地,要趕在天亮之前回去,就必須日夜兼程了,穿過一片片的樹林,山坡,途中還可能遭遇野獸的襲擊,這些真的不是開玩笑,齊恆也沒有說錯。

但是齊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將車子拋棄,要是知道會這樣,自己就不會走,而是會拉著他一起回去了。

但是韓七星思考的確是完美犯罪,不留痕跡,跟往常一樣,最好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察到自己,就是齊恆也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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