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英雄救美(1 / 1)
當所有人吃的酒足飯飽之後,幾輛豪華的轎車,停在了橋邊,從上下來了好幾個身著華麗西裝的男人,來到秦冬的面前,顯得畢恭畢敬:“老闆,我們來遲了。”,說著,一眾人等全都低下了頭,彎下了腰,為首的男人,虎背熊腰的,一隻眼睛上帶著傷疤,灰白一片。
“阿龍啊,你來的正是時候。”秦冬笑著說道,卻讓鄭順等人滿臉的不可思議,看向這些人,那些車,才知道,自己稱兄道弟的人,竟然是如此的有錢,有錢不重要,還如此的不做作,這一點就讓眾人很舒服了。
“歡快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又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秦冬站起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目光在林之謠的身上久久不能挪移,隨後韓七星站起身,擋住了林之謠,目光看向秦冬,聲音冰冷:“快滾吧,別再出現了。”
突如其來的韓七星讓秦冬很是心煩,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秦冬坐上車子,伴隨著一聲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車子快速的離開了橋邊,向著山的外邊而去,越來越遠。
“韓七星,有意思的人。”秦冬坐在車的後座之上,嘴中喃喃的說道,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
在目送秦冬離開的眾人,這個時候也吃的差不多了,之後的一連五天,眾人基本上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最後的一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著之後,韓七星一個人乘著夜色,獨自向著臥龍山的深處走去,當他出現在那處空地的時候,一聲聲匕首相互撞擊的聲音隱約傳來,走進些,看見圖雅和艾薇兒正相互的對練著,狠辣無比,在她們的周圍,全都是彈殼,向著揹包看去,原本鼓鼓的揹包也已經癟了下去。
“吱呀!”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傳進了圖雅和艾薇兒的耳朵裡,兩柄匕首飛快的想著韓七星射來,好在韓七星躲閃及時,不然可就命喪當場了。
看到韓七星而來,圖雅和艾薇兒也收回了動作,歡快的奔向韓七星,表情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只是在那張笑容的臉上,多有一些髒亂。
“狠辣,可以。”韓七星將射向自己而來的那兩把匕首從身旁的樹木上拔下來,迎面走向圖雅和艾薇兒。
“對不起。”艾薇兒和圖雅自責的低下了頭,嘴中喃喃自語道。
看到她們羞愧的樣子,韓七星安撫的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她們的髮梢之上,來回的撫摸著,面色溫柔:“沒有,我這是在誇你,你做的很好。耳力極佳,動作迅速。”
聽到後八個字的二人,緩緩的抬起了頭,臉頰上漸漸浮現一縷微紅。
“槍法練的如何了?”韓七星淡淡地問道。
“還行吧。”圖雅有些猶豫的說道。
隨後韓七星從身後取出了一盒子的子彈,遞給了她們,口中平靜的說道:“練一下,我看看。”。聞聲的二人接過子彈,推進彈夾,松拉之間,子彈上了膛。
扳機扣響,距離此地五十米的樹木靶心之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彈洞,正中中心位置,而後沒有遲疑的再次扳機扣動,子彈穿過半空,而後劃過了一道詭異的弧線,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正中另一棵樹上的靶心,只是這棵樹的靶心不是正對著自己的,而是偏移的對著眼睛看不到的一面。
“可以。”韓七星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滿意:“艾薇兒,該你了。”
艾薇兒槍體橫立在眼前,扳機接連叩響,兩發子彈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嘭嘭。”子彈撞擊樹木的聲音從遠處淡淡的傳出,接連上靶子。
一道掌聲在這深夜中響起,顯得格外清脆:“你們完成的很好,現在可以離開了,最後的一天了,好好的玩一天吧。”
第二天的夜晚,在這個離別的時刻,眾人爬上屋頂,看著這山水秀麗的村莊,心中絲絲不捨,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今天是我們最後的宴會,喝!”鄭順扯著嗓子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高舉著酒瓶,臉色通紅,很顯然喝多了,當話音落下,鄭順兩眼一翻,倒在了平房之上,睡的踏實。
這一夜過得很快,當所有的人收拾好行李的時候,鄭順和姜自新還躺在屋頂之上,呼呼大睡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將他們拖下樓梯,在山村這樣的偏僻之地,是沒有電梯,臺階之類的,想上屋頂,就只能爬竹梯子。
太陽高照,直照他們的屁股,一股清涼的風,穿過他們的股間,精神一振,緊閉的雙眼,開始颯颯睜開。
當看到滿地的狼藉的時候,二人才忽然想起今天是要回去的日子,於是匆匆忙忙之間,扶著梯子趕忙下樓,當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眾人已經提著大包小包的從各自的房間走了出來。
“哎呀,你們醒了啊,還尋思著等會去叫你們呢?”張希放走出房門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二人,咧著大嘴呵呵直笑,引來鄭順和姜自新一頓冷哼。
“吆,大詩人和脫衣舞高手來了啊。”莫少欽看到二人走進房間,愜意的說著,聽到這話的鄭順和姜自新老臉通紅,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腦海裡也接連浮現出一個個的記憶片段。
在一番收拾過後,告別了店主和店員,走出古城,乘著拖拉機,向著來時的方向前進,“哐哧哐哧.....”一路不停。
終於在一路的顛簸之下,來到了公交車站,而後踏上了火車。
當所有的人來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坐下的時候,都深深的長舒了一口氣。而在這個時候的陸無雙也已經早早的來到了龍華城的金楓市,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自己的目的地進發。
只是這個時候,當陸無雙在路上走著的時候,一道紅綠燈擋在了面前,一輛賓士轎車中,兩個男人無聊的看向四周,忽然拍打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肩膀之上,語氣急迫的開口道:“大哥,大哥,你看那個女人,像不像之前燒烤攤的那個娘們?”
順著高瘦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脖子上帶著金鍊子的大背頭男人,眼神呆滯,隨即湧上一股怒火:“什麼像,那就,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背頭男人暗暗自語道。
綠燈亮起,陸無雙抻了抻自己的揹包,踏著高跟鞋想著對面而去,而這個時候,背頭男人也腳底踩著油門,向著陸無雙的方向使勁的打著方向盤。
在一處路邊將車子停下,快步的上前將陸無雙攔了下來,陸無雙原本愉快的心情被這突如其來的幾個人徹底搞砸了,細看之下,才發現這三個人跟那天晚上燒烤攤的三人一模一樣。
“你們想幹嘛?還想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不成?”陸無雙囂張的說道,絲毫沒有感到害怕,這路邊這麼多人,我就不信你們敢在這裡動手。
背頭男沒有多言語,而是示意之下,將她拖到了一處無人問津的空巷之中,儘管陸無雙極力的掙扎,奮力的呼救,但是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可能人性真的就是這麼冷漠,你不身陷絕境,永遠也不會看的清楚。
在空巷中,陸無雙內心泛起波瀾,背頭男三人,緩慢的向著陸無雙而來,面色狡詐陰冷:“那天晚上你不是很狂嗎,現在我看你還怎麼狂。”
說著伸出手,陸無雙內心這個時候害怕了,發瘋一樣的拿著手中的包,向前揮舞著,但是女人的力量真的太渺小了,在三個壯年男子的面前,就像是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你踹我我一腳,我頂你一下,也算扯平了。”背頭男人淫蕩的笑道,另外的兩人心領神會的拽住了陸無雙的兩條胳膊,將她按倒在地。
陸無雙掙扎著,嘶喊著,聲音在空巷中迴盪著,雙腿來回的摩擦著地面,眼角流落下一滴滴的淚花,眼神中滿是驚恐,內心中滿是害怕,這種感覺和當初得知自己的父親從工地上摔下來的感覺一樣,甚至更加強盛。
背頭男人急切的將手伸向自己的腰間解著束縛自己褲子的腰帶,一臉淫笑模樣的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陸無雙,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陸無雙害怕的掙扎、嘶吼,但是一切的努力都彷彿石沉大海,沒有一絲的回應,陸無雙的雙腿慌亂的在地上來回的摩擦著,以求逃脫,但是換來的確實無濟於事,腿上的黑絲襪因為摩擦破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口,透過洞口可以看到白皙的皮膚上滲出絲絲縷縷的血跡。
背頭男終於將自己腰間的腰帶解下,陸無雙一直沒有放棄過掙扎,但是任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壓在她身上的彷彿大山一般的男人。
背頭男看著陸無雙悽慘的表情,心中更是激動:“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興奮。”
可是就在他欲行不軌的時候,從天而降的一塊磚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頂,頓時鮮血順著他的臉頰向地面流淌著。
“是誰?是哪個混蛋?給老子滾出來!”背頭男人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砸的有些頭暈暈的,而後捂著自己的腦門,惡狠狠的咒罵著,話語間滿是憤怒,聽說過天上下雨、下雪、下冰雹,可從未聽說過天上下板磚的。
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巷口緩緩走出,映著天空的亮光,可以看到來者的樣貌,英俊的臉龐上叼著一根香菸,眼神波瀾不驚,平靜如水。
“哪裡來的混混,敢叫我混蛋?”男人嘴角冷冽的笑道,隨後沒等背頭男人發話,率先衝向他們,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傳出,三個男人被扔在了垃圾堆裡,痛苦的呻吟著。
“你是誰?”陸無雙跌坐在地上,身上披著男人的衣服,開口說道,她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救自己於水火,如果他沒出現,想也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秦冬。”秦冬說著頭也沒回的朝著巷子外面走去,隨後消失在了人潮擁擠的街道之上。危險的巷子中,陸無雙也撐著發抖的雙腿,扶著牆壁走了出來,看到人群的時候,才感到一絲的安心,但這一刻的安心只是名義上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人性在麻煩面前會變的麻木,在誘惑面前會變的積極。
接觸越多的人,看到越多的事,心靈越是受到無盡的震顫,一次次更新自我的認知。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殘酷又冷漠,人性醜惡又荒唐。不願相信,不想面對,更不敢去承認,這不是個案而是常態,已滲透到無處不在的角落和人們的靈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