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透屍管(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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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訊息,展羽帶人火速趕到。

看到屍體後,展羽心裡卻起了疑問。

他原以為是唐軍又犯案了,可是眼前這具屍體與金源潔的屍體又有很大不同。

金源潔的屍體被做成了巫毒娃娃的造型,而眼前這具屍體只是穿上了一套蓬蓬裙。

但如果說不是同一個人乾的,兩個人又都被割了頭。

這似是而非的案子究竟是連環殺人,還是獨立作案呢?

趁著法醫韓偉檢查屍體的空隙,展羽打量著這具屍體。看身材還未發育,很可能就是這個學校的女生。

他找來校長問,最近有沒有失蹤的女生?

校長連忙否認,隨後卻說:“我們現在倒是有一個男生失蹤了。”

“男生!?”展羽不禁一怔,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快速來到韓偉身邊,對他說:“你馬上檢查一下死者的性別。”

韓偉不明所以,掀起死者的裙子,透過薄薄的連褲//襪能清晰的看見兩tuǐ之間。他驚訝道:“竟然是男的!?”

展羽不用多問,心中已然明白了八九。

這個死者很可能是就是失蹤的那個男生,兇手把他殺死後居然換上了一套蘿莉裙,打扮成了芭比的模樣。還真不是一般的變tài。

他馬上打聽那個失蹤男生的情況,聽到那個男生的名字叫“馬小東”的時候,心頭一凜,隨即就想起昨天早上,向詩穎和他那通談話,她收買的那個男生就叫馬小東。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出現在展羽心頭。

這恐怕是一起連環作案,如果兇手還是唐軍,他為什麼要殺這個男孩呢?

還是說這個案子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掃視了一圈,一眼看見了張雪,招呼她過來。張雪還不知道幹什麼,急忙走過來,近距離看了屍體一眼,露出畏懼的表情。

“你馬上聯絡古云非,讓他過來吧。”展羽說。

“現在叫他!?”張雪想不到隊長這麼惦記那傢伙。

“當然,我和你們的打賭我還沒忘呢。”

“……”

……

……

一個小時後。

古云非沿著外廊的樓梯走上天台。那身黑色的風衣在白天看來也十分陰冷,站在人群裡一眼就能認出來,猶如一隻永遠孤獨的禿鷲。

他徑直朝展羽這邊走過來,目光在屍體上稍作停留,對展羽說:“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很守信用的人。我還以為你怕輸呢。”

展羽也不甘示弱,“我一向言出必行。既然敢打賭,自然給你公平調查的機會。不過這一次,我有把握贏你們!”

張雪一旁聽著兩個男人唇槍舌劍,不互相讓,尷尬的連話都插不上。她怎麼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個爭搶玩具的熊孩子給纏上了呢?

只聽展羽對古云非說,“我很快就會抓住唐軍的,你的機會可不多了。抓緊吧。”

古云非不置可否,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走到屍體近前,低頭打量了一會兒,問道:“你們之前碰過屍體嗎?”

站在屍體旁邊的韓偉接過話道:“放心吧,已經按照原樣復原了。接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展隊特意把你叫來,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古云非問:“死者的基本情況呢,死了多久,怎麼死的?”

法醫助手焦清晗剛要開口,被韓偉攔住,故意道:“這點小事兒對古先生來說,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哪用得著我們多嘴呢,是不是啊?”看得出來,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告訴古云非,存心給他出難題。

展羽冷眼旁觀,也沒有說什麼。

倒是讓張雪有些著急,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和古云非是搭檔,也不希望古云非上來就被打臉。

古云非倒沒什麼特別反應,始終寡淡著一張臉,完全看不出喜怒。

他俯下身看了看屍體被切斷的脖子,又在屍體不同部位摸了一遍,甚至用手指在傷口裡沾了一點兒血用鼻子聞了聞。

韓偉問:“怎麼樣啊,要不要我把儀器借給你,就怕你不會用啊。”

古云非說:“應該是在昨天下午3點左右死的,大約死了10個小時。”

韓偉神情一滯,他之前用各種儀器測量過,又根據屍斑等等現象,得出了差不多的結論,想不到古云非隨便一摸就說出來了,他是碰巧猜的吧?

他催促道:“然後呢?”

“死前可能是被打了頭部短暫昏迷過,然後才被殺死的。”

展羽用目光詢問韓偉,古云非說的可不可信。這些情況韓偉之前可沒說過。

韓偉臉色有些難看,馬上用質疑的口吻對古云非說:“現在連死者的頭都還沒找到,你就胡說他被打昏過,屍檢可不是靠亂猜的。”

“我當然有理有據。”

“那就拿出證據!”

古云非有些不耐煩的解釋,“現在是春季,露天屍體的體溫大約要24小才能下降到和環境一致。死者剛剛死了10個小時,屍溫下降卻特別快,屍僵發生的時間也更早。這些都說明他很可能是在臨死前休克過。休克會導致血液迴圈障礙,讓體溫降低,肌肉僵硬,這些都加速了屍體變化的過程。另外,我在死者身上並沒有發現足以導致休克的外傷,所以推測是頭部受傷。如果他的頭還在,應該很容易發現。

韓偉心裡還不太服氣,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之前檢查屍體的時候倒也發現了一些疑點。首先,被害人脖子上並沒有注射麻醉劑的針孔。另外,被害人也沒有掙扎的跡象。他一直搞不懂,被害人為什麼會老老實實讓兇手割脖子。聽古云非這樣一說倒是明白了。

他表面上繼續端著架子,滿不在乎的說道:“你講的這些其實也都沒什麼。兇手的作案過程我們早就瞭解了。之前是麻醉後殺人,這次是先把人打昏再割頭。這些都不難查出來。我們現在真正需要的是新線索,需要能找到兇手的線索,不知古先生找不找得到?”

“新線索也有,我正準備說呢。”

韓偉有些遲疑,“什麼線索?”

“就在你剛才的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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