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蛇女殺手(1 / 1)
一秒。
兩秒。
三秒。
古云非的頭岌岌可危。
他不知道肩膀上那個爪子會在什麼時候把他的頭切下來。
隔著厚厚的牆壁,隱隱傳來遠去的腳步聲,看來張雪已經走了。
這時,一個冷酷尖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根本不應該把門關上,現在你連一分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聲音似乎一個女人。
古云非略感吃驚,“原來你能說話。看來不是猴子,可是你的爪子是怎麼回事,你是畸形嗎?”
身後的女人被他激怒了,鋒利的爪動了動,古云非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慢著。”古云非不等腦袋掉下來急忙喊停。
“還想幹什麼?”女人不耐煩的問。
“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女人冷冷道:“你一個要死的人,知不知道也沒什麼關係。”
古云非笑了,“我不是說我,我是說你。”
“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關門嗎?”
“……”
“就是怕你跑了,你這傢伙速度太快,想抓你還得費點兒勁。”
女人沉默片刻,不屑道:“你現在的命都掌握在我手裡,還敢放肆?”
“蘇格拉底說,沒有理性的眼睛,就是最壞的見證人。你的眼睛騙了你,女怪物。”古云非慢慢轉回身。
那個女人想下殺手,卻突然感覺自己胳膊麻了,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震驚的望著古云非。
古云非也終於能看清楚她了。
完全出乎他意料,這個要殺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洋妞。
看年紀也就20出頭,金髮碧眼,身材高挑,從頭至腳穿了一套黑色緊身衣,把原本出眾的身材凸顯的更加誇張,很像一個芭比娃娃。就憑這副長相和身材放在大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國來走秀的洋模。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這個人的雙手雙腳都戴一個猙獰的爪套。上面的鋼爪即使在幽暗的密室裡也閃爍著粼粼的寒光。
古云非望著她正微微出神,沒想到洋妞豪放的把衣領往下一拉,露出一對蓬勃的兇器,胸有成竹的朝古云非逼來。
雖說古云非不近女色,面對突乳其來,咄咄逼人的大招一時間也難以防禦,讓女人撞了個正著。但凡男人遇到這種危險,好像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緊接著……就沒有緊接著了。
金髮女郎的身體忽然像擰麻花一樣,以常人無法做出的姿勢,猶如一條蛇攀上了古云非身體,將他緊緊纏住。
古云非驚訝之餘,也弄明白了之前困擾他的難題。
難怪這個女人能輕而易舉藏在桌子下面不被發現。就是憑藉著這種驚人的柔韌性,似乎她能像貓一樣,把全身的骨節開啟,讓身體呈現出各種誇張的造型。修煉瑜伽和柔術的高手大約也能做到這種程度,但是把這種技能作為殺人手段,古云非還是頭一次遇到。
金髮女郎以為自己一擊得手,毫不遲疑,馬上用胳膊鎖住古云非脖子,想把他活活勒死。
但她隨後便意識到自己發力的那口氣怎麼也提不上來,可還是不想放棄,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古云非只好提醒她,“你要是特殊//服務行業就罷了,反正我是不會給錢。你要還想找男朋友,勸你還是下來。你這麼劈叉容易把處//女//膜//扯破,畢竟它沒練過柔術。”
金髮女郎氣得從古云非身上跳下來,剛一落地就摔了一跤。
她惡狠狠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古云非耐心解釋:“我知道你一直在監視我等待機會。你比較喜歡躲在陰暗的地方,今天特意給你準備了這個密室。我剛才在密室裡裝作研究桌上那些東西,暗中撒了一些毒。你仔細聞,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焦香味。就是它。雖不致命,但可以保證你兩個小時之內渾身麻痺。”
“你不也在這裡嗎,為什麼你沒有事?”
古云非笑了,“就像偉//哥,不是你不能用,就代表我也不能用。好啦,閒話少說,你想我怎麼處置你?”
金髮女郎漠然的冷哼一聲,“我既然栽了,要殺要剮隨便你。這種事不過是或早或晚而已。”
古云非目光森然的打量她,“你真的有必死的覺悟?”說話間伸手掐住了金髮女郎脖子,“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是什麼人?”
金髮女郎朝他啐了一口,眼睛裡充滿輕蔑。
古云非慢慢發力,金髮女郎芭比娃娃的臉開始慢慢漲紅,然後變紫。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變化,根本不在乎自己這條命。
就在金髮女郎翻出白眼球的時候,古云非鬆開手。
等她緩過來,古云非又問:“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到底是誰?”
金髮女郎輕蔑的說:“這種反覆折磨的小兒科手段就別拿來浪費時間了。到頭來你還是會惱羞成怒的強jian我,然後殺了我。”
古云非搖頭,“我有更文明的辦法。”
他說著從寬鬆的袍子裡摸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在金髮女郎眼前比劃,“我對殺不殺你沒多大興趣,我只要得到答案就行了。19世紀的奧地利醫生安東尼奧·埃加斯·莫尼茲發明了一種專門治療精神病的前額葉腦白質切斷術。一開始這種手術需要在腦殼不同的部分開洞,既麻煩又血腥。經過改良後就文明多了。只需要錐子和一個榔頭就能完成,將錐子從眼球上部的眼眶內鑿入腦殼,破壞掉前額葉的相應神經,無論多狂躁的病人都會變得順從,那樣交談起來就方便多了……”
古云非手裡的銀針已經壓在金髮女郎眼球上了,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防止她亂動,一邊解釋,“手頭沒錘子,我只能使點兒力氣了。將就一下吧。忍忍就好了。”
金髮女郎終於頂不住了,掙扎著叫道:“我在調查羅慧君。”
古云非停頓了一下,“調查她?!不是你把她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