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逆位倒吊人(2)(1 / 1)
陸小北吃驚的看了一眼古云非,趕忙問韓淑彤:“你沒事兒吧?”
“我被襲擊了,快來救我!”聽聲音,韓淑彤簡直要崩潰了。
古云非和陸小北顧不上多問,火速趕到了藝術中心。
韓淑彤和柴雲正躲在排練室裡,把門窗都反鎖了,還用桌子頂在門上,不知遇到了什麼危險。
看見古云非和陸小北來了,柴雲才費力的把門開啟,放兩人進去。
排練室裡正在播放柴可夫斯基的《天鵝之死》,悽美婉轉的音樂此時聽來顯得有些陰森、怪異。
穿著芭蕾舞蹈裙的韓淑彤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早已嚇得面無血色,跟神經質一樣不停的喊柴雲快把門鎖好。
古云非看見柴雲身上血跡斑斑,地上還躺著一個人,滿臉是血,仔細一看才認出來是李昊天。
古云非檢查了一下李昊天,“他還活著,不過得馬上送醫院搶救。”
他問柴雲,“你怎麼樣?”
“我沒什麼事,我是拖李昊天的時候沾上的血。”
陸小北急性子,大聲問柴雲和韓淑彤,“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韓淑彤就知道哭,柴雲嚇得也有點兒結巴,但還是能把經過說明白,“我和李昊天陪著韓淑彤來這裡練……練舞蹈。李昊天非要到外面巡邏,我不去,他笑話我膽小,就自己去了。我守在門口。就在剛才,我隱約聽見樓道里什麼地方好像有人在廝打。我懷疑是李昊天,就告訴了韓淑彤,她讓我去找他。結果……結果我在一樓東門那,看見他跟一個黑影扭打,他被打倒了。那個黑影看見我就跑。我當時本來想去報警的,可是韓淑彤還在這裡,我怕她有危險,就把李昊天拖回來了……”
“你有看見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陸小北迫不及待的問,急於證實她和古云非的猜測。
“沒有,樓道太暗了。”柴雲邊說邊回憶,“不過感覺上,那個人沒有李昊天高,但好像也挺壯吧。”
陸小北看了一眼古云非,就差把紀春山的名字說出來了。
古云非問柴雲。“你們報警了嗎?”
“報過了。可是還是很擔心,不知道那個人現在是不是還在這裡。李昊天那麼壯都被他弄成這樣,我們也不敢走。”
“你們這麼做沒錯,兇手既然敢提前給韓淑彤發死亡作業,就說明他有一定把握。何況他手裡還有槍。”古云非說。
陸小北問:“那現在怎麼辦,等警察來嗎?”
古云非拿出手機,開啟定位地圖看了一眼,馮蘭的手機居然還有訊號。
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訊號的位置,忽然冷笑,“這傢伙還真是夠囂張啊,他現在還待在這棟樓裡呢。”
其他人的反應可沒有他這麼興奮,特別是韓淑彤,都快嚇癱了,幸虧柴雲扶住她才沒坐在地上。
陸小北拽出雙節棍耍了兩個花,“要不我們就跟他拼了,四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嗎?”
她話音剛落,韓淑彤急忙拒絕,“我就是個累贅,根本幫不上你們。”
柴雲也很膽怯,“我覺得還是等警察來吧。”
她看向古云非,古云非也後退兩步。
“不是吧,連你也打退堂鼓?!”陸小北不滿。
“我是怕你給我誤傷了。”古云非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雙節棍。
最後,還是古云非做了決定,讓陸小北、韓淑彤和柴雲都留下等警察和120,他親自去找兇手。
陸小北還有點兒不服氣,“這是讓我當縮頭烏龜嗎。我可是習武之人。”
“少廢話。警察來之前,你們三個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古云非不再多話,關上門走了。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必須趕在警察之前找到紀春山。而且必須是單獨見面。
他在樓道里逐層尋找,雖然光線昏暗,但他充分利用超常的嗅覺捕捉著周圍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直搜到了頂樓都沒發現紀春山的影子,可是地圖上顯示紀春山還在這棟樓裡。
只剩下天台沒有搜了。
他沿著臺階逐級而上,在臺階盡頭看見了一扇小門通往天台。
古云非正要上去,卻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就在身邊。
他心頭一驚,急忙側過身想貼在牆上,只聽身後傳來金屬摩擦發出的清脆響聲。
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古云非暗罵自己太過大意,光想著跟警察比速度,卻低估了兇手。
他停下腳步,站在樓梯上,現在這個位置很不好,幾乎就是對方的活靶子。
只有他的聲音依然鎮定,“是紀春山嗎?”
身後無人搭話。
但古云非能覺察到,那個人在慢慢逼近他。
趁著樓道光線昏暗,古云非把手悄悄貼在衣服上。
“別動,我知道你藏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敢亂動,我就把你打成篩子。”那人低聲警告。
聽到他這麼說,古云非忽然笑了,反問:“你殺了我怎麼向其他人交代呢?”他說著轉過身,面對著站在緩步臺舉槍瞄準他的人。
儘管十分昏暗,可那玲瓏的曲線和修長的雙腿太有標誌性了。只是羅嘉一點兒沒有收槍的意思。
她冷聲道:“如果我說你是紀春山的同夥,在抓捕你的時候被迫開槍,你覺得會有多少人相信?”
她的話在外人聽來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卻足夠讓古云非心驚。
這個狡猾的女人也許比古云非料想的知道得更多。
此刻,她究竟是在詐自己,還是掌握了足夠證據?
古云非只能裝傻,說道:“至少有一個人不會相信你。”
“誰?”
“我自己。”
羅嘉冷笑,“那你解釋解釋,。你偷偷摸摸跑到這裡想幹什麼?”
“抓兇手啊。”
“你怎麼知道兇手躲在這裡?”
“這個說來話長,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審問我,而是先抓住紀春山再說。到時候,你的懷疑或許就有了答案。”
羅嘉微微一怔,她不知道古云非這句話是不是出自真心。但如果紀春山真是苦無,真是古云非的同夥,古云非沒道理讓他倆見面,那豈不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