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同夥(2)(1 / 1)

加入書籤

“你說什麼,等等……”羅嘉震驚的去抓女孩手,卻只是抓住了一隻空空的袖子,這才想起她沒有手了。

方子貞呆呆的看著自己乾癟的袖子,猛然發出刺耳的尖叫……

……

……

“你確定那個人就住在這吧?”展羽望著馬路對面的老舊樓房,問身邊的中年男人。

“就是這裡,小區第一棟樓,二單元一樓。”

回答展羽的這個男人叫葛鵬,是一位專業的命案現場清理員。他的工作單位屬於半私企,是受司法系統管控,一切正常和非正常死亡的現場最後都由他們全權負責。這大概是社會上工資收入最高,也最沒人願意幹的職業,所以只能面向社會招募。

展羽派趙猛調查東江市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希望能透過這個渠道發現一些線索,經過篩選,發現了一個身份可疑的人。

這個人叫彭鐵軍,外地人,來東江做命案現場清理員有5年,今年40歲左右,單身,最近一年多辦了停薪留職,原因不詳。偶爾單位任務緊,給他打電話,也會過來幫忙。

葛鵬是彭鐵軍同單位的領導,對這個人比較熟悉。

他說彭鐵軍這個人性格有點兒孤僻,沒什麼朋友,特別是最近一年多,就好像在刻意跟所有人都保持距離。葛鵬算是跟他最熟的,也僅僅知道他的住處。

展羽意識到了什麼,特意問起彭鐵軍的外表有沒有什麼變化,尤其最近一年多。

葛鵬回憶了一下說,彭鐵軍看著倒是跟過去一樣,就是突然喜歡戴墨鏡了。不過有一次,他曾看見彭鐵軍摘過墨鏡,發現他臉色慘白,看著特別僵硬。葛鵬問他是不是病了,彭鐵軍解釋說自己得了面癱,做不出表情。葛鵬當時也沒多想,反正他們這個工作本身就透著邪性,不少人都經歷過各種怪事。

聽了這些,展羽已經認定,這個彭鐵軍十有八九就是苦無。原本想讓葛鵬打電話聯絡彭鐵軍,把他引來。可是彭鐵軍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展羽於是讓葛鵬引路,親自帶人來到彭鐵軍住處。

確定了位置,展羽一身便衣帶了幾個人走進小區,摸到嫌疑人門前,先敲門探探虛實,許久都沒人應聲,他讓人把門撬開。

屋子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白牆上掛滿了灰網。看樣子很久都沒人住了。

展羽帶人仔細搜查,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磨掉顏色的揹包,裡面放著一個相簿和幾份工作合同。

出人意料的是,相簿裡沒有一張彭鐵軍的照片,出現最多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看著很文弱。在那些工作合同裡也都是同一個男人的照片,名字寫著“白俊傑”。

展羽把材料都翻看了一遍,遞給陸一鳴,“都用手機拍下來。”

“這是誰呀?”陸一鳴好奇的問。

“無臉男的真實身份。”

“他!?那彭鐵軍又是誰?”

“這個房子的主人,如果我沒猜錯,他還在這裡。”

陸一鳴聽得直撓頭,但很快他就明白什麼意思了。經過搜查,在廚房的水缸下面發現了有掩埋過的痕跡,挖開之後,下面露出一具屍骸。

死者爛得只剩下骨頭,無法辨認長相。展羽認定,這個死著就是真正的彭鐵軍,無臉男只是借用了他的臉皮和身份,就像對付王建國一樣。利用這種奇特的行事風格,他不停的改變身份,始終沒有被發現。

“老大,那現在怎麼辦?”陸一鳴向展羽請示。

展羽看著泥土裡的屍骨,心生一計,“先按原樣掩埋好,告訴其他人,不要亂動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陸一鳴聽得莫名其妙,“那……然後呢?”

“然後統統撤走。”

“啊!?”不只陸一鳴,其他人也沒搞懂展隊這是什麼意思。

展羽說:“兇手把最私密的個人物品都留在這裡,說明他一定會回來。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埋伏在附近守株待兔就行了。現在把一切都恢復原狀,免得引起懷疑。”

眾警員頓時來了幹勁,馬上開始行動,想到終於要抓住兇手了,都顯得特別興奮。

展羽卻依然面色陰沉,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陸一鳴好奇的湊過來問,“老大,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嗎?”

展羽喃喃道:“沒什麼好擔心的。不管隱藏的多深,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我相信很快就會來了……”

……

……

“你肯定對那個人有印象,再好好想想!”醫院裡,羅嘉不停的追問方子貞。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可能是我記錯了,兇手就一個人。”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可能記錯,你明明說是這個人讓殺你父母的兇手折磨你的。”

女孩已經被她逼問得快要精神崩潰了,用只剩肉棒的胳膊抱住腦袋痛苦的說:“可是我對那個人沒有一點兒印象,什麼都想不請來啊……”

“難道連他長相你都記不住嗎?”

“……”女孩除了搖頭,已經說不出話。

“那他是男是女呢?”

“……”女孩還是搖頭,人已經蜷縮在被子裡。

羅嘉也有些要抓狂了。她還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被害人對其中一個兇手記憶深刻,卻對他的同夥毫無印象。

她十分無奈的看向古云非。

他一直站在後面一聲不吭。

羅嘉朝他使個眼色,示意到外面。

兩個人來到病房外,羅嘉鬱悶的靠在牆上,“這到底什麼情況啊。她怎麼會對苦無的幫兇完全想不起來呢?你不是研究過心理學的嗎,這種情況該怎麼解釋?”

“人在遭遇重創昏迷時,經常會出現腦震盪,這往往會導致記憶片段缺失。屬於生理失憶。不可逆的。”

“但我看她的傷基本都在身體上,頭上倒沒怎麼受傷。應該不是你說的情況,還有其他原因嗎?”

“如果是心理原因就不好說了,也許那個人帶給她太過強烈的刺激,因為極度恐懼也可能出現失憶。”

“這種失憶能恢復嗎?”

“這個不好說,得看她自身情況……”

羅嘉考慮著古云非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