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未解之謎(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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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慧君獲救後,警方搜查了她家樓下那戶人家,發現一家人全被滅口,,有一個十四歲的男孩更是被剝掉了臉皮。苦無的殘忍令人髮指,就為了裝扮一個孩子,竟然把一家人都殺了。
但不管怎樣,羅慧君能活下來真是一個意外驚喜,尤其是對展羽和羅嘉而言。
她被連夜送到醫院,經過治療已經基本恢復,只是需要調養一段時間,至於她精神上受到的創傷,只能在之後的歲月裡慢慢療傷了。
經過羅慧君的口述,警方對案件全貌有了更充分的瞭解。羅嘉和古云非自然也洗脫了嫌疑。唯一遺憾是張雪還不知下落。
她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囚禁她的兇手卻斃命了。大家心裡沉重,知道她能活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
展羽一方面動員全市警力尋找張雪,另一方面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遲遲得不到解決。
這起案子表面上是苦無利用達芬奇的繪畫手段進行的連環殺人,層層謎語更是讓警方疲於周旋,但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他偏偏設計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謎底,留下了一具不知身份的無名乾屍。
警方透過死者的DNA和其他一切能利用的線索調查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就連開車送屍體來的那個無臉人經過調查也只不過是另外一個被害人,連自己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這樣,隨著苦無的死,這具無頭乾屍成了一道未解之謎。
一週後,古云非帶著一束鮮花來醫院看望羅慧君,沒想到撞見了展羽。羅慧君獲救後,他除了工作,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病房裡陪伴女友,他並沒有因為女友殘疾而嫌棄,反而對她比之前更好。
兩個男人再次見面都很尷尬,尤其是展羽,沉默了半晌才硬著頭皮說:“之前對你的懷疑都是誤會,希望你別介意。”
“這算是你的正式道歉嗎?”古云非笑問。
展羽跟他交手慣了,被他這麼一刺激,不甘示弱道:“誰讓那個罪犯總是騷擾你,你又不解釋清楚,換成誰都會懷疑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和苦無真的沒有什麼瓜葛嗎?為什麼他偏要找你的麻煩?”
古云非聳聳肩,“一個連環殺人犯的想法我怎麼會知道。也許他對我雕骨師的職業很感興趣,以為我們是一路人吧。他確實約我見過面向我示好,剛好被你看見了,就更懷疑我了,而我又沒法解釋。況且那種情形,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展羽被這不軟不硬的回答噎得說不出話。
這確實是他心裡的一道坎,現在聽古云非這麼解釋,似乎也有道理。
這時,羅慧君開口對展羽說:“這次說起來也幸虧了他和嘉嘉,要不然我恐怕永遠都和你見不到了。”
女友都替古云非說話,展羽還能說什麼,握住古云非的手用力按了按,誠懇的說:“放心吧,我這個人恩怨分明,這是我欠你的,我永遠都會記得。”
古云非笑笑,把手裡的花束放在床頭櫃上,“我還想多坐一會兒,陪你女朋友聊聊天,你不介意吧?”
展羽微微一怔,看女友也沒有拒絕的表示,於是說:“我正好隊裡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們聊吧。”
他臨走前親了親女友臉頰,羅慧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展羽走後,羅慧君依然沉浸在幸福裡,臉上的柔情溢於言表。
古云非站在床前並沒有看她,似乎也不願分享她的快樂,他忽然冒出一句,“我沒想到你會替我隱瞞。”
羅慧君表情一滯,臉上的笑容慢慢冷卻,用同樣冷靜的聲音說:“我不這樣做又該怎麼解釋我這半年的經歷呢,告訴我男友和我妹妹,是你把我囚禁在骨色骨香的地窖裡嗎?”
“我以為你會那麼做呢。落井下石不是你最擅長的手段嗎?”
羅慧君對古云非的嘲諷無動於衷,只是輕輕一嘆,“你還是不瞭解我,我並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苦無給我下了藥,讓我感染上了卟啉病,再把我送給你。這種病見不得陽光,你把我關在地窖裡是為了救我。就算你和他交往也只是為了拿到解藥給我治病。這些我都知道。我很感激你。”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古云非的目光忽然銳利的刺向她,讓羅慧君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那你為什麼要逃走呢,還綁架了張雪?”
羅慧君的不安很快從臉上消失,恢復了平靜,“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綁架張雪?我不否認,她是發現了我,她不知情,想救我出去,沒想到苦無那傢伙突然出現,把我和她都劫持了。”
“是嗎?”古云非冷笑。“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我收藏的那些名貴藥材會缺了幾副藥呢?”
“你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啊。”
“那我就說的再明白一點。這些藥物都是罕見的毒物。可以配成好幾種毒性各異的慢性毒藥。我雖然把你藏在地窖,但並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在我的倉庫裡行動。拿走毒藥的人,你的嫌疑最大。”
“我一個卟啉病患者,連你的房間都離開不了,要你的毒藥有什麼用,除非我想自殺。”羅慧君半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