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兇屋(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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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羽意味深長的注視著董大為,“你的意思是,你妻子想嫁禍你,讓我們以為是你傷害了崔芯芯。她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這不顯而易見嗎,當然是夫妻感情不合嘍,她現在嫌棄我,覺得我多餘,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我趕出這個家……”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妻子不惜犧牲女兒要把你往死裡整。董先生,你可要想清楚,這件事很嚴重,可不是隨口一說的……”

見展羽神情嚴肅,董大為似乎也感到自己失言了,急忙又把話往回拉,“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別忘心裡去啊,展警官。我這個人一向口無遮攔,想到什麼說什麼,啊哈哈哈……”

之後,董大為又老老實實把昨天晚上自己在家都幹了什麼仔細講了一遍。

按他的話說,昨晚上有西甲聯賽直播,他是巴薩球迷,一直把比賽看完才睡覺,當時天都快亮了。他說他把電視聲音開得很大,也沒注意房子裡有沒有異常動靜。

董大為的話聽起來倒也沒有明顯破綻,但是這對夫妻的關係卻讓展羽起了疑心,雖然這跟案子並沒有直接聯絡,可是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夫妻能猜忌到這種程度倒實屬罕見。

急救車趕到,把崔芯芯送往醫院。

展羽的調查還沒有結束,他想要弄清楚崔芯芯昨晚離開酒店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派人專門調查了小區大門的監控,並沒有發現崔芯芯開車回家的錄影,這就說明她至少不是在回家後遭到綁架的,而是在離開酒店的時候。運回小區的方式只能有兩種,要麼是被裝進其他車裡,要麼就是翻過小區欄杆。這個還得進一步調查。目前來看,她家人的嫌疑反而不大,罪犯更可能是外來人。

但讓展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崔芯芯為什麼要大半夜的離開酒店。這個問題還得讓崔芯芯自己來回答。

……

……

展羽來醫院見崔芯芯,她現在意識雖然清醒,但是驚嚇過度,根本不敢回憶昨晚的遭遇。

給她檢查過傷勢的醫生告訴展羽,崔芯芯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她遍佈全身的瘀青都是用指套毆打出來的,而且還有上百處的刀傷,都是用裁紙刀一刀刀割的。這還不夠,那個折磨她的變tài對她的嘴巴和下tǐ進行了瘋狂侵fàn,造成gāng門和yīn道多處撕裂,大量失血。

“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簡直不把人當人啊……”醫生義憤填膺的說。

“……”展羽卻不知如何回答。他也想知道這個畜生到底是誰。

他回到崔芯芯病床前,這種時候問話確實有些殘忍,但他又急於知道真相,正在猶豫怎麼開口,崔芯芯這時輕聲道:“就是他。”

“誰?”展羽忙問。

“徐江。”

儘管展羽有心理準備,可是看到崔芯芯驚恐又憤怒的表情,也不禁暗暗心驚。

“你看見他了?”展羽問。

“當時太黑了,我看不清他,但是他的氣味,他的聲音,還有他對我做的那些事……就是徐江!他沒死!”崔芯芯十分肯定,她蜷縮起身體,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掉。

展羽不知該如何評價,更不知該如何捉鬼。

他換了一個話題,這也是他的疑問,“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獨自離開酒店?你要去哪兒?”

崔芯芯瞪大淚水猶在的眼睛,困惑的瞅著他,“沒有啊,我記的八點多在聖鼎酒店開了一間房,進去洗完澡,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睡了,哪裡都沒去啊。”

展羽觀察了她一會兒,這女人的表情還真是沒有破綻。

“我查過酒店監控,你是在昨天晚上12:45分從酒店側門離開的,之後就沒有再回去。”展羽說。

崔芯芯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拍拍自己腦袋,“還有這種事,我都不記得了。也可能是我想下樓買東西吧。”

“那你是什麼時候被徐江劫持的,你總該有印象吧?”

崔芯芯依然搖頭,“完全想不起來。我就隱約記得我還在睡覺的時候,有人侵fàn我,折//磨我。當時我太虛弱了,想掙扎,可是完全沒能力抵抗……”

“好吧,就算這個人是徐江,他昨天晚上綁架你的經過,你難道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我真的想不起來。我有神經衰弱。經常忘事情。”

“……”展羽有些無語,如果不是因為崔芯芯傷得這麼重,他簡直以為要懷疑她在撒謊了。

可是她現在一口咬定罪犯就是已死的徐江,這還真讓展羽頭疼。他辦過這麼多案子,還從來沒抓過鬼呢。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展警官?”崔芯芯眼淚汪汪,用近乎乞求的眼神望著展羽,“徐江肯定不會放過我,他要報復我,他不會住手的……”

她不顧一切抓住展羽的手,差一點兒又要撲進展羽懷裡,恰好被開門進來的陸一鳴撞見了。

展羽尷尬的咳嗽一聲,問陸一鳴有什麼事?

陸一鳴瞅了一眼崔芯芯,對展羽說:“老大,能不能借一步說話,痕檢科那邊已經有線索了,可以確定襲擊崔小姐的人了。”

“一定是徐江那個畜生!”不等展羽反應,崔芯芯就咬牙切齒的說。

“你就那麼肯定嗎,崔小姐?”陸一鳴神色古怪的朝她笑了一下。

展羽覺察到了什麼,對陸一鳴說,“你就在這講吧。”

“好的,老大。痕檢科那邊經過對作案工具——指套和裁紙刀檢查,在上面發現了嫌疑人的指紋,經過比對發現正是崔芯芯的指紋。也就是說,那個傷害崔小姐的罪犯其實就是她自己。”

這個結果倒是真出乎展羽意料,他看向崔芯芯。

崔芯芯先是呆滯,隨後就激動的叫了起來,“你胡說,我怎麼可能自己傷害自己?”

“你可不可能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證據不會撒謊。”陸一鳴用一種譏諷的目光看著崔芯芯。

“不可能!你們的痕檢……痕檢科還是什麼的,肯定是弄錯了,把徐江的指紋和我的指紋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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