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折磨(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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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芯芯目露殺機,猙獰得令人感到恐怖。

呂燕被女兒的樣子著實嚇到了,戰戰兢兢的問:“你真要殺他嗎,你可好好想想啊。一旦做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崔芯芯森然冷笑,“你以為咱們現在還有回頭路嗎?董大海已經知道一切了,只要他活著,我所有的一切就全沒了。他必須死。”

如果說剛才,崔芯芯還有些猶豫,此刻她心意已決,無論怎樣,她都必須殺了董大海。她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生活決不能毀在這種混蛋手裡。

董大海看崔芯芯猙獰的樣子也很緊張,他知道她隨時都可能下死手弄死他,趕緊大聲道:“你不能殺我!”

“給我一個理由?”崔芯芯根本不看他,只顧著四下打量,似乎想找一件殺人順手的傢伙,拎起空酒瓶掂量掂量放下,又拿起一把餐刀,選來選去她還是拿起了塑膠袋。

她不想搞得太血腥,那樣很難收拾。最好是不留痕跡的,即便將來警察來搜查也找不出什麼。

“你以為我只有電腦上那些錄音嗎,我在網盤上還有呢。”

董大海突然丟擲這句話,崔芯芯的動作突然僵住。

她慢慢扭頭看向繼父,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剜進他心裡。

董大海雖然膽怯,也只能咬緊牙故作鎮定,“你不相信可以去我電腦瞧瞧,我裝了一個網盤呢。”

崔芯芯立刻出了客廳,過不多時就把董大海的一體機電腦搬來。扔在餐桌上。她連上電源啟動電腦,指著桌面上的網盤圖示問,“就是這個嗎?”

“沒錯。就是它。”

“登入密碼呢?”

“這個我怎麼能告訴你,這可是我的保命符啊。”

崔芯芯注視著一臉得意的繼父,過了一會兒不屑道:“你撒謊,你根本就沒有備份。我還不瞭解你,一向都是連蒙帶騙,想靠這種小把戲唬我,你還是省省吧。”

董大海也不甘示弱,“信不信隨便你。你也不想想,這麼重要的檔案,我會隨隨便便交給你,然後等你滅口嗎?你把你幹爹想的也太蠢了吧。再說,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要不我怎麼敢跟你叫板呢?”

“……”

“另外,我覺得還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掌握這個錄音的不止我一個,你對付蔡寶坤有幫手,我對付你當然也有。我跟他約好了,萬一我遭遇任何不測,他就把手裡的錄音和你之前騙婚的那些材料都交給警察,到時候你就等著吃牢飯吧。聽說在監獄裡關時間長的人都會變成同xìng戀,不知道等你十多年以後放出來,能不能喜歡上女人,嘿嘿嘿嘿……”

崔芯芯氣得渾身慄抖。

她抄起桌上的酒瓶,恨不能把董大海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使不得呀,姑娘,使不得呀,打死了他,你也完了……”呂燕喋喋不休的在一旁勸。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樣放了他嗎,他回頭去報警,我也還是完蛋!”崔芯芯恨恨道。

董大海見縫插針,急忙說道:“不會的。咱們可以談條件。你只要把這個房子,還有蔡寶坤那些錢都轉到我名下。我就把那些錄音全部給你。”

崔芯芯冷冰冰看著他,不表態也不說話。

“你可以留一百萬。這樣夠公平了吧。”董大海儘管還被捆在椅子上,覺得自己正在逆轉局勢,一臉志在必得的神氣。

“……”

但他卻發現崔芯芯的表情十分古怪,那對嫵媚溫柔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病態,讓他心裡不安,他催促道:“要不然你留200萬。這樣很公平了,我也可以給你留下字據作保證。這樣總行了吧。”

“我信不著你。”崔芯芯似乎拿定主意,聲音反而緩和下來,“你一會兒要殺我,一會兒要報警,一會兒又跟我談條件,你這個人只有死了才最可靠。”她說著拎起空酒瓶逼近董大海。

“你……你要幹什麼?啊——”

伴隨著董大海的一聲慘呼,崔芯芯雙手舉起酒瓶砸在他頭上。

酒瓶碎了,董大海頭也開瓢了,鮮血順著腦門往下淌。

“你殺我,你也完了!!”董大海像頭憤怒的困獸在椅子上拼命扭//動身體。

“不,你誤會了,爸。我只是想讓你告訴我網盤密碼,另外,再把你那個所謂的朋友也叫過來……”崔芯芯拎著半截碎酒瓶,冷酷又平靜的說道。

“哼哼,痴心妄想,你這麼對我,我絕不會說!!”

“那就要看看你抗不扛得住了,我會讓你覺得死亡都是一種享受……”

崔芯芯帶著另人心悸的冷笑,拿起桌上的調味瓶塞進董大海嘴裡,然後扒掉他右腳的鞋襪,用碎酒瓶的尖齒扎進董大海大腳趾的趾甲縫隙裡,一點點的把趾甲撬下來,整個過程十分緩慢,董大海的嘶嚎聲和咬碎牙齒的聲音穿過堵嘴的調味瓶變得悶聲悶氣,好像一頭要被屠宰的公豬。

崔芯芯捏著血淋淋的趾甲,上面還連著腳上的碎肉,在幾乎疼昏過去的董大海眼前晃了晃,從他嘴巴的縫隙裡塞進去。

“這才剛剛開始,在你答應我的要求之前,你有足夠的時間來享受我這個女兒的體貼服務。給我做繼父不能白做呀。”

說完,她又蹲到繼父腳邊,開始撬下一個腳趾甲。

一旁傻看著的呂燕簡直要被眼前的景象嚇瘋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殘忍變tài的女人竟會是自己的女兒。

她是備受尊敬的大學老師,也曾有同樣令人敬佩的丈夫,人才出眾的女兒,她早就習慣了高雅脫俗的生活。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開始慢慢失控的呢?從她第一次出//軌的時候?從董大海闖進這個家的時候?還是從女兒學會利用男人賺錢的時候?

她始終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慢慢墮落,看著女兒越來越偏激,看著熟悉的人生越來扭曲猙獰,她什麼都沒做過,她只是在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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