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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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這特麼的,屁股爬出長蟲....這辣屁股啊,這是什麼奇葩怪事?

並且那個位置,菊花對咱大老爺們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讀書那會兒一群損友還整天玩千年殺,但對姑娘家,的確是難以啟齒。

我扭頭看向那個姑娘。

應該是一個家境富裕,十分可愛萌萌的小姑娘,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嬌生慣養的妹子。

她發現我在看她的目光,越發羞澀,嚇得連忙低頭下去,臉紅得不敢見人了。

董小姐跟我說:“這個妹子,其實在咱們的店門口徘徊好多天了。”

我聽到這呆了幾秒。

董小姐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她一直沒有敢進來諮詢,畢竟屁股冒出蟲,難以啟齒,還是你剛剛走了,人家見店裡頭,就我一個姑娘才敢進來,然後我用我的人格魅力,成功把她說服了吐露心思....要是我今天不來你的店裡頭,你這生意沒得做了。”

我愣愣,這董小姐的確是一朵美麗交際花,這在店裡的業務能力槓槓的。

董小姐又對我說:“剛剛,我帶她進紋身室,讓她脫褲子看了情況,她的屁股還有一條條蟲在向外爬,就像蟲洞一樣,我估計啊,她現在褲襠裡,全身一條條蟲屍,爬出來不好意思在外人眼中用手去抓,都被她用屁股碾扁了,黏在屁股上。”

你特麼的能不噁心我嗎。

我也是被這個董小姐噁心得不行了。

但我很理智的,沒有選擇和這一位夜壺小姐講噁心不噁心的問題,人家腦袋就是夜壺,再噁心也沒她噁心。

“噁心?”

董小姐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這不噁心啊,人家倒鬥下墓的,墓裡全都是幾百年的腐蝕濫臭,降頭師拿人頭,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從脖子裡挖空新鮮的腦子,這哪個不比你這個噁心啊。”

這董小姐倒是蠻會“聊天”的啊,我算是看出來了,她見我不理會她,專門挑話題,吸引跟我嘮嗑,讓我和她多聊,那麼自然而然就被她吸引了。

我看向這個妹子。

發現她坐立不安,坐在椅子上不斷的擰著屁股,似乎十分的難受,並且屁股死死黏在褲子上,像是沾著什麼噁心的白色液體,很不舒服。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很聰明的沒有挑起這一方面的話題,免得對方尷尬,坐下和那個妹子說:請問,什麼具體情況?

“我.....我.....”她張了張嘴巴,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屁股痛。”

我心說這得對一個妹子造成的殺傷性有多大了啊?

屁股不斷的向外冒蟲,還不能用手把蟲抓出來,只能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扭著屁股坐死那些蟲。

我說:“沒事兒,你就把我當成醫院裡的醫生就成,沒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並且那蟲啊,你覺得噁心,用手抓出來就好了,順帶給我看看是什麼樣的。”

我一說,她開始怯生生的不說話。

我反應過來了,是怕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流,怕生,我就帶她到紋身室裡坐下,結果她把手伸進褲子裡,真的抓出了一條白色小長蟲子。

那蟲子大概十釐米,半個手指頭那麼長,細細的一條蟲,在蠕動,我看到這蟲的一瞬間,就知道是什麼蟲了——蛔蟲。

啪踏!

這妹子把蟲扔在地面上,狠狠一腳踩死它,炸開一攤白色液體,激動萬分的說:“老闆,我要活不下去了,這比死了還難受,你看我這個病.....還有救嗎?我這是被人下了某種詛咒,給下了蠱蟲吧?”

下蠱?

我沉吟了一下,問她: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原來,這姑娘叫蔣美麗。

半個月前,忽然蹲廁所的時候,發現肚子里拉出來一條細細的白色長蟲,而從那以後,噩夢開始了。

我說:“你這蟲我也看了,是蛔蟲吧?”

我早就想說了,我聽到這蟲從屁股爬出來,就猜到這蟲十有八九是蛔蟲,眼前一見到,還真是蛔蟲。

要說這蛔蟲,是人體的一種寄生蟲,是挺噁心的。

我看過一篇報道:蛔蟲是人體最常見的寄生蟲,感染率30%以上,也就是三分之一的人都有蛔蟲,而農村裡得有70%的攜帶率。

有一些人體內的蛔蟲特別多,在人的腸胃裡爬行,一般人平常頭暈目眩,失血過多,面色慘白,怎麼吃都餓,長不胖,就可能有蛔蟲病。

一些嚴重的,你上廁所的時候從屁股裡一起拉出來,活蹦亂跳的一條條,特別噁心。

咱們讀書那一會兒,會給每隔個把學期學校會給發蛔蟲藥,就是一顆顆五顏六色,螺旋形狀的藥,甜甜的,很好吃。

講個真事兒。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聽一個缺德的同學在學校發蛔蟲藥的時候,和我說這個事,嚇得我當時那幾個月拉屎的時候都要瞅兩眼,是不是爬出活蹦亂跳的蛔蟲....

那時候特別糟心,簡直就是童年陰影,陰影面積特別大的那種。

我這童年陰影到現在還沒有完,回憶起還是糟心。

她眼前點燃了我童年的陰影回憶,聽著她這個事情,我挺同情的,說:“你這種情況,痛到辣屁股了,還不斷的自己爬出來,你這蛔蟲病嚴重得厲害....得去醫院驅蟲。”

她點了點頭,說:“我去醫院查過了,我吃過蛔蟲藥了,根本一點用都沒有,那些蛔蟲是殺不死的。”

殺不死的蛔蟲?

我愣了楞,驅蟲藥殺不死的蛔蟲,可能是抗藥性特別強的那種,變異的蛔蟲?

照她那麼說,可能還真是蠱蟲。

要知道苗地那些人,都是養蟲的一把好手,有奇奇怪怪的養蟲方法,而這蟲繁殖率十分的高,一窩成百上千,一眨眼就能有上萬只,按照咱們生物學的角度來說,培育的變異率也大。

我說: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我.....我...”她還是十分羞澀,此時卻已經沒有什麼淑女的顧忌了,開始把手伸進休閒褲裡,抓出一隻只蠕動掙扎的長蟲,扔在地面上一腳腳踩死。

她這幅模樣,像是那些不斷從身上抓蝨子出來捏死的猴子一樣.....只不過她抓的——是蛔蟲。

蔣美麗十分愧疚,一邊從抓出蛔蟲,一邊臉紅低頭和我們聊天說:“我這麼做...沒問題吧?我等一下幫你們掃地,清理這些地面的蟲屍,我難受,我最近特別的難受,出門了,都要注意其他人的眼光,不敢伸手抓蟲,只能默默用屁股碾死。”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妹子太堅強了吧?別說妹子,一般漢子遭遇那麼個慘痛經歷,早就跳樓自殺了。

我說:你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啊!!”

她忽然激動的叫起來,像是終於忍不住了,說:“我一開始特別的怕,我這個人特別的怕蟲,怕蟑螂,怕毛毛蟲.....這簡直就是對我地獄般的折磨,你知道半夜忽然癢醒的恐懼嗎?”

她甚至爆起髒話,“就是一睜眼,發現褲襠裡特麼的!!全是蠕動的乳白小長蟲!一節一節蠕動在褲子裡,床上,全都是爬滿蛔蟲,你知道多噁心嗎!?”

我沉默,看著她一邊十分熟練淡定的從褲子裡掏出蛔蟲,不斷扔在地面上用腳踩死,一邊激動的大叫。

我忽然想:

原來這類恐懼症也是能治癒的,把一個怕蟲的嬌生慣養可愛妹子,扔到這種全是蟲的環境中,經過痛苦的掙扎後,也遲早會變得淡定,輕易的抓起來踩死,當然經歷多麼慘痛的黑暗過程....

這裡不多言表。

“請冷靜一下。”我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蔣美麗深呼吸一口氣,呼呼呼的平緩激動情緒,繼續說:“一開始,也就是慢慢發現上廁所的時候有蛔蟲而已,可是.....可是到了後面,越來越嚴重,不上廁所,我那裡也自己向外冒蟲,半夜起來,褲襠被蟲活活擠滿蠕動,嚇醒的感覺你知道嗎?”

我沉默了一下。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我懷疑我的肚子裡,現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蛔蟲,腸胃裡,每一根大腸小腸裡,都爬滿成百上千。”

我聽得額頭冒汗了,這中的什麼巫蠱術,體內全都是蛔蟲?還在向外爬?

這個時候,旁邊的董小姐忽然對我說:“這可能是痋術,滇南地區那一邊一種養蟲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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