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狠人結局(1 / 1)

加入書籤

趙半仙那麼一說,這事情我們就只能繼續忍著。

這樣就過了一個星期,那邊杜列也催我們,都給搪塞了過去,這天下午,正在給我們新店張羅裝修的張天宇,忽然給我發了一條新聞連結。

咱們市裡,出現了一件怪事。

在一次夜店突擊掃黃行動中,一群女人被在店裡抓住,在角落裡環抱著頭,蹲下排成一圈,但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個化妝濃重的大肚子女人。

但那名女人抱頭蹲下,忽然間肚子劇痛流產,引起了旁邊的恐慌,連忙打電話給醫院,助產科過來人,可是接下去發現了恐怖的一幕。

而他的流產不是從下身,而是肚臍眼上慢慢旋開一個口,一雙乾巴巴的恐怖烏黑小手伸出,把肚臍眼撐開。

嘩啦啦。

這畫面嚇瘋了現場,接著,一個乾癟嬰兒慢慢從他的肚子裡爬了出來。

“媽呀!鬼胎啊!”

“跑,快跑!有鬼!!”

現場,賣淫女與突擊檢查的警員嚇瘋了,連滾帶爬,很多人躲在屋外等了很久,才敢進去,法醫到的時候,檢查屍體,發現了一件怪事:這名孕婦,這個賣淫女,竟然是一個男人。

這新聞下面,有網友眾說紛紜。

但大多都是說難以置信。

有人說,一個男人喬裝打扮去賣淫,怎麼可能會不被發現?

有人說,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肚子裡還有一個嬰兒?

男人賣淫。

男人懷孕。

這離奇的真相,所有人都認為是假的,一場可笑的炒作,畢竟這在網路上發生過太多次了,可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是真的:肚臍眼,是那個男人懷孕的方法。

“杜列死了。”

我放下手機,和店裡的苗倩倩趙半仙,對視了幾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瞬間,我們幾個人目光復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遲疑了一下,我們又繼續在店裡忙活我們自己的事情了——這事情有些詫異,也有些早在意料之中的感覺,趕走了一個潑皮,又變得很清閒。

這就是一個招嫖的懷孕男人的故事,也是一個狠人的故事。

後來,我也在閒暇之餘,偶爾趴在收銀臺上想:一個人的心狠手辣,可以到什麼程度?

我向來不認為,那些對別人夠狠夠惡的人就叫是狠人,那叫歹毒,那隻叫惡人,杜列才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狠人。

他是我這輩子做生意,見過最狠的人之一。

他對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狠!他的屠刀可以對準別人,也可以毫不猶豫的對準自己。

這個世界很大,但有比杜列更狠的人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

當你狠心的舉起屠刀時,你就必須明白自己終將死在屠刀之下。

.....

時間,再回到那天我們被杜列噁心的下午。

當時,趙半仙拉扯著紋身店裡火氣沖天的我們,讓不要輕舉妄動。

畢竟有句話那麼說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們聽趙半仙的和稀泥,就忍著這一口氣,在店裡呆了一會兒,轉移注意力,繼續去了一趟傢俱城,忙活我們自己的事情。

畢竟開過店的都知道,一個店的開張籌備,太過繁瑣了,傢俱還是我們得自己選的。

市中心盤下的店面,刺青工作室按照規劃分為二層,二樓是我休息的地方,是和我小青住的家,搬新家,得過得更舒服一些,還規劃幾個房間,方便給員工入駐,趙半仙和苗倩倩有自己的家,但平常幹活忙得太晚回不去,就可以住在店裡。

忙著新店,這才是我們現在的頭等大事。

接下去,我們轉了好幾圈,在店裡和傢俱城、新店三個地方跑,這才累垮得在店裡休息,這大夏天的,誰都不想動了,熱得都不想說話,店外面陽光金燦燦的,太辣了。

我吹著風扇好一會兒,才對苗倩倩說:你的耳朵長出來了?

“沒呢。”

苗倩倩擦擦額頭的汗,十分隨意的說:“哪有那麼快啊?之前那個大蘑菇,不是長了差不多長了一個星期嗎?眼前這才過了幾天?這蘑菇聖物,比較厲害,嗯,我估摸著能發芽半個月。”

我說時間還行。

苗倩倩繼續說:“等著,到時候我的陰術正式入股了,我的情人菇,趙半仙的風水,小青的陰陽眼,再加上你的招牌刺青,咱陰行圈子裡,是徹底起飛了。”

苗倩倩大大咧咧的坐在店裡喘氣,站在電風扇下擋著,繼續說:“這個世界呢,很現實殘忍的,用專業的話說,是有‘階級鏈’的,打工的有上司壓著,做小生意的要被城管欺負,做大生意的要被混黑當官的欺負,當官的、混黑也得有上級,被人牽制,金字塔一環扣一環。”

“唯獨一種人,很難被欺負,他們沒有上級,沒有下級,自由自在,他們的客人...可以是市井遊民,可以是富豪大官,這種人就是咱們陰行圈子的陰行大家,走遍江湖,不被任何東西束縛。”

“只要手藝在手,只會無數能人富豪求我們的,為我們搭上關係,每一個陰行大家,身後都站在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所以.....咱們的生意一旦崛起,在市中心肯定是橫掃,是基本擋不住的,我們就差一個騰飛的機遇,而能不能把握住?我現在覺得,我們已經握住了命運的喉嚨!”苗倩倩拍著桌子笑。

苗倩倩是個生意通。

家裡就是經商的,她給我們做智囊,沒有一點毛病。

她給我和趙半仙兩個人,在店裡頭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座談會。

她特別給我們兩個,分析了咱們店裡的未來前景,宏圖大業,聽完了之後,連趙半仙都有些亢奮了,臉紅紅的。

旁邊,小青乾巴巴的抱著小狐狸,一臉懵逼的跟著我們開員工大會:“什麼嘛,都聽不懂。”

苗倩倩摸著她的小腦袋,笑著說:就是以後呢,我們幾個人很有錢,很自在,就對了。

“哦哦,我只要和你們在一起,就很自在。”

小青認真的點頭,又抱著小狐狸,蹭蹭蹭的活潑亂跳,跑回閣樓看電視去了。

我和趙半仙、苗倩倩坐在店裡頭,看著小青活蹦亂跳的爬上閣樓背影,忽然對視一眼,笑開了花。

有一門可以一起做大的生意,有幾個可以交心一起打拼的朋友,這樣的生活,已經別無所求。

.....

第二天早上,我撐開店門,陽光散入鋪成一片金黃。

店裡依舊沒有什麼客人,十分冷清。

畢竟這地方偏僻,客流量不大,上門刺青的客人也少,不過也樂得我們忙自己的事情,我就和苗倩倩又跑出去張羅新店的裝修了。

我們跑到一半,忽然接到了趙半仙的電話:“店裡有個胖老闆,在問咱們店裡刺青的事情。”

苗倩倩弄著方向盤頭也不回的說:“既然店裡來了客人,要忙的話就先回去,裝修的事情我去弄,你去給看看。”

我說那行。

苗倩倩在路邊停了車,我在路邊叫了一輛三輪車,回到了紋身店裡。

車停在門口,店裡的趙半仙正在和一箇中年胖老闆下象棋。

那老闆一般搖著蒲扇,一邊熱得擼起了半邊衣服,露出了大肚腩,那模樣,不知道有多愜意。

我走進門說:來客人了啊?

趙半仙一邊下棋,一邊吹著鬍鬚,“對,客人,我平常一塊下棋的棋友,碰到了一點麻煩事兒,就打電話讓你來看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