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幹什麼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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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張一凡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三輛警車再次向著酒店開了過去,即便坐在大巴車內他們似乎也能感覺到那三輛警車裡發出的戾氣。

只是這次警車來得快可離開的更快,甚至在經過大巴車的時候,葉默清楚的聽到上面傳來了一聲聲咒罵。

想想也是,就在一個多小時前發生了槍擊事件,折損了大量的警員不說還得分出更多的警力維持現場秩序和負責善後工作,至於其他重要路段更是需要大量警力戒備。

市局現在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外幾乎全員出動,在警力已經如此緊張的環境下還有人報假警浪費有限的警力,是個人都會發飆的好不。

畢竟是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沒直接慰問張一凡的祖宗十八代已經是人家素質高了,至於張一凡這個正主卻是毫無根基,也就是三根菸的功夫後再次打通了妖妖靈的電話。

這次張一凡沒有說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搞定了,市局那邊已經認定咱們報的是假警,只要咱們待會消停點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就行了。”

葉默也抽了口煙悠悠的說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小子怎麼就這麼陰損呢,要知道你這可是嚴重的犯法行為。”

張一凡也順著往葉默臉上貼金道:“都是葉哥你指導有方,雖然是有那麼點沒節操,可是節操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早就不知道被咱弟兄們扔哪去了。”

“是啊葉哥,只要目的達到就好,就算待會再有人報警警察也不會來了,足夠咱們把一切都搞定了。”另一個小弟開口道。

葉默也看了下時間,結束早的話還能趕上和王穎一起吃個午飯,隨即開口道:“那就動手吧。”

葉默話音落下,兩輛大巴的車門同時開啟,一群小弟們抓著各式各樣的傢伙相繼著下了車,一片肅殺之氣瞬間蔓延了開來。

這類的酒店娛樂場子原本就選在相對偏僻的地方,一般也都是晚上七八點以後才慢慢有點人氣,這時候除了看場子的小弟和坐班的妹子也沒旁人了。

當葉默一群人進場子的時候,那些看場子的傢伙正在喝酒打牌,冷不丁的看到一群人進來一時也有些懵逼了。

“你們幹什麼的!”一帶著骷髏紋身的混子站起來開口道。

“還能來幹什麼,砸場子的!”一小弟吼了一嗓子,直接拿起一酒瓶對著那混子的腦袋砸了上去。

“砰”的一道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那混子的腦袋瞬間開了瓢,紅的黃的順著腦門流了下來,嚇得周圍人連忙向後縮了兩步。

“一群慫包,就你們這些玩意也配佔這麼大的場子,你們那位彪哥都給整趴下了,不想死的現在就滾!”那個小弟扯著嗓門吼道。

那些看場子的打手這時候也才終於回過神來,印象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的過來砸場子,當下摸出趁手的東西就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可惜他們勇氣可嘉結果悲慘,按照張一凡的原話,這些人不少都是剛從校門出來手頭沒見過血,跟他們幹起來註定是拿著雞蛋碰石頭。

果不其然,兩撥人這才剛打個照面,慘叫之聲就不絕於耳,短短的三五分鐘的功夫這些人就橫七豎八的睡了一地。

至於葉默和張一凡那些心腹兄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都沒出手,戰鬥就這麼毫無懸念的結束了。

這些看場子的混子也都上不了檯面,大家誰也沒有在意,只有將剩下的那百十號有生力量徹底打垮,這家場子才算真正意義上屬於他們,不然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上門搗亂誰也受不了。

“小子,你們大哥呢?”張一凡這時候也走到一黃毛混子身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拎起來問道。

除了黃德彪這個蛇頭外,每個場子裡也都有一個負責的大哥,一般也都是由直系心腹擔當,手下至少都有三五十號小弟以備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張一凡原本的想法就是這些個駐場子的小大哥一個個拔掉,除了這家酒店和地下賭場外,黃德彪留下的那幾家洗頭房足浴城他也是眼饞得很。

“不……不知道!”那混子的目光有些閃躲。

“喲,小子還挺硬氣,奉勸你一句,出來混口飯吃,傻乎乎的為了別人把命給搭上就不值了。”張一凡笑了笑,直接摸出一把開了血槽的匕首在那傢伙眼前比劃著。“你說這一刀是在你的左眼捅個窟窿,還是在右眼捅個窟窿更疼一點?”張一凡陰冷的說道。

“別……別動手……我說……我說……”那混子嚇得不輕,真要是兩隻眼睛都沒了,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這混子剛準備開口,酒店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踢開,循著動靜望了過去,只見一群抓著砍刀和甩棍的混子們蜂擁而至,粗略的估計至少也有三四十號人,看著的確是有那麼點氣勢,可是相比於張一凡今天帶來的這些兄弟就有點不夠看了。

“這個場子你負責的?”張一凡衝著為首的那個戴著粗大的金項鍊的男子開口道。

“是老子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老子跟著彪哥混了這麼久,還從來沒人敢來砸我們的場子,你小子算是頭一個!我保準把你一節一節的剁碎了餵狗,都給我上!”

那傢伙一聲令下,手下的那些混子們潮水一樣向著這邊湧了過來,絲毫沒有顧及到雙方的人數差異,這才叫真正的悍不畏死。

只可惜這群混子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打架全憑一口氣,根本沒有絲毫紀律性,不一會兒就被張一凡帶來的那些弟兄們打成了一盤散沙。

眼看著帶過來的幾十號小弟不一會兒就倒下了一大片,那傢伙終於慌了,哪裡不知道彪哥這次是招惹到了鐵板,立馬向著門口跑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葉默出手了,一隻半米長的鍍鋅水管貼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嗡嗡的插進了對面的混凝土牆面中,那傢伙的腿瞬間就軟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鋼筋混凝土牆啊!可不是那種作假的石膏牆,眼看著那根水管至少十公分插進了牆面,這要剛才往下偏那麼一點點,他腦袋立馬就成了一堆爛西瓜了呀!

他可不認為是對方的準頭太差了,相反,這是赤果果的警告和威脅!

那傢伙立馬就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生怕下一秒又會有一根鍍鋅管瞬息而至。

不一會兒,身後的慘叫聲越來越多了,打鬥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小了,那傢伙心沉到了谷底,心想彪哥這次到底是惹到哪一號狠人了呀!

就在這時,一根厚實的鍍鋅水管突然的架在了他脖子上,那傢伙額頭瞬間冒出了大片的冷汗。

“小子,能擔負負責一個場子,應該算個聰明人了,知道現在多少該說點什麼了吧?”葉默說完豎起那根鍍鋅水管對著那傢伙的腦袋比劃了兩下,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那傢伙眼中滿是惶恐,如果自己交代的事情沒有太大的價值,這根鍍鋅管直接就得招呼到他腦袋上了呀!

“大哥,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葉默笑了,直接拿過一張椅子在那傢伙面前坐下,他要問的可不是江北道上的那些事,黃德彪帶人出門辦事都把他給留了下來,可見對他也是絕對信任。

有些事情黃德彪分得清輕重,哪怕是把他弄死也絕對不會吐出半個字,不然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苟延殘喘幾天後全家跟著他陪葬。

至於眼前這傢伙,就衝他剛才拋下一群弟兄抬腿跑路的果敢勁,葉默肯定從他身上絕對能挖出什麼,沒準還是意外的驚喜。

“我問你,你們那位彪哥跟新創的那位宋副總有什麼關係,對那位宋副總你瞭解多少,家住什麼地方,在江北有哪些人脈關係給我一字不差的說出來,奉勸你一句,想清楚了再開口,可別跟我說他們這做的是一錘子買賣,別的你什麼都不知道。”葉默緩緩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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