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狗縣令找茬(1 / 1)
小院的房間之前有人住過,換好了床鋪後,就把蕭雲送了進去。
薛淇檢查了一翻,開口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給蕭雲上點藥。”
“好,那有事叫我們!”
“知道了!”
等人出去後,薛淇脫下了蕭雲的衣服。
看著蕭雲被染紅的裡衣,薛淇眼睛瞬間就紅了。
流了這麼多的血,得多疼啊!
還有,她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那個領頭的莫名其妙就死了?
比起薛淇,在外面收拾的幾個人,臉色都很奇怪。
“元嬰破碎,經脈盡毀,堪比被合體期修士全力一擊,而且...”
“餘師兄你倒是說啊!”
“五臟六腑皆碎,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炸開,但除了這個小傷口外,沒有其他外傷,非常奇怪!”
此言一出,幾人都驚呆了。
“我的天,蕭雲怎麼做到的?”
“她好像才是煉氣九階啊,竟然有靈力支撐她御劍飛過來!”
“是啊,這也太可怕了吧!”
“還好我以前沒得罪過她!”
“還好我也沒有!”
見他們越說越歪,餘師兄急忙打斷道:“好了好了,也許是藍翊師兄給了她什麼東西,都別大驚小怪的!
還有不管蕭雲是怎麼做到的,這件事大家都藏在心裡,這一次要不是她,我們很可能都會折在這裡。”
“知道了餘師兄,我不會亂說的!”
“我也不會!”
“收拾吧,收拾好了就休息!”
很快,六人沒再說話,而是把邪修屍體都收進一個儲物袋,然後打掃血跡。
月亮從黑雲中鑽出來,而藍翊和嶽陵來到了邪修的老巢,一個坐落在半山腰的山洞。
山洞門口設了一個亂石陣,若是普通人肯定會被困在裡面,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過了亂石陣,就來到了洞口。
洞口也有陣法,但對於藍翊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兩人就走進了洞中。
洞很長,洞壁上還有光芒微弱的油燈。
走了一會,山洞豁然開朗,一個大大的空洞中,擺放著精緻的桌椅板凳,屏風和床。
而在角落,有一個耳室,裡面關著十幾個身著薄紗、滿臉驚恐的少女。
藍翊眼眸一沉,往後退了一步,“交給你,我四處去看看。”
嶽陵嘴角抽了抽,你怕看我就不怕了嗎?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師弟呢!
嶽陵乾咳了一聲,“我們是落霞宗的弟子,那些迫害你們的邪修已經就地正法,沒有人會再傷害你們了!”
“我們可以回家了?”
“對!我們會送你們回家!”
“嗚嗚嗚...”
哭聲一茬接一茬,迅速冒出來,甚是悽慘。
已經篤定會死在這裡時,沒想到還能回家!
可現在可以回家了,又突然沒了方向。
沒了清白,就算回去又能如何?
她們以後該怎麼辦啊?
嶽陵背對著她們,聽著不斷響起的哭聲,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們。
等候片刻,剛想開口問問她們怎麼打算時,卻聽見了打鬥聲。
瞬間,嶽陵眉頭一皺,大步衝了出去。
不大的洞穴之中,藍翊眉頭緊鎖,看著他前方的少女。
少女長得沉魚落雁,一襲黑衣添了幾分英氣,只是滿臉的殺意。
“該死的邪修,姑奶奶今天就送你去見閻王爺!”
藍翊眼眸沉了沉,“我再說一遍,我是落霞宗的人!”
“同樣的虧我不會吃兩次,受死吧你!”
少女揮刀砍來,頗有一種毀滅一切的氣勢。
藍翊揮劍迎上,只是處處受限。
畢竟他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傷人的!
嶽陵衝過來時,就見到藍翊束手束腳,打得極不痛快。
再看那少女,瞳孔猛的一縮,急忙喊道:“紫晗師妹,自己人。”
話音響起,兩人同時收了招。
紫晗看著嶽陵,“他真是落霞宗的人?”
“是的,他是我們宗主的關門弟子藍翊師兄。”
紫晗嘴角猛的抽了一下,“十多年不見,還是一樣討厭。”
藍翊看了紫晗一眼,收回長劍,轉身往外走,“你也一樣。”
“哼!”
看著紫晗一臉要幹架的模樣,嶽陵急忙問道:“紫晗師妹,玄龍宗離這裡可有數萬裡,你怎麼會在這?”
“這個說來就話長...”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剛泛白,藍翊就催促著大家出發。
要不是為了安頓好這些被迫害的少女,他早就原路返回了。
也不知道蕭雲如何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迫切的想見到她!
而此刻的蕭雲依舊在昏迷之中。
只是,她眉頭緊皺著,額間也有冷汗不斷冒出來。
徹夜未眠的薛淇坐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替她擦著汗。
突然,她猛的睜開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殺意滾動。
薛淇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捏著帕子的手猛的縮了回來,“蕭雲你這是怎麼了?”
眼眸閃動了一下,蕭雲壓下了殺意,“沒事,做了個噩夢而已。”
“沒事就好,噩夢都是反的,你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
“還好就行,對了,藍翊師兄和嶽陵師兄去救那些人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療傷,知道嗎?”
“知道了。”
“那我去軟塌上眯一會,有事叫我!”
“好!”
轉頭看著薛淇躺上軟塌後,蕭雲轉頭望著床頂,眼中的殺意又滾動了起來。
霍秋、藍蓮花,你們欠我的,我要千倍萬倍收回來!
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太過激動不小心扯到後背上的傷口,蕭雲瞬間疼得直吸冷氣。
幾息後,蕭雲壓下所有思緒,開始調動靈力療傷。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隨著太陽的升起,不少好奇的人,悄悄朝小院靠了過來。
一個兩個,不一會就圍了一堆,指指點點的。
“散了散了!”
一隊士兵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四人抬的紅褐色轎子。
眾人一瞧,急忙往後退去。
那可是狗縣令的轎子,要是攔了,輕則破財消災,重則脫一層皮,甚至連累到家人。
惹不起,只能躲了。
士兵排列在小院前,轎子落下,從中走出一個高和寬差不多的人。
他穿著一身肥大的官服,戴著比腦袋小了一圈的官帽,整個人顯得無比滑稽。
可沒有人敢笑。
在他身邊,跟著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瘦竹竿,他伸手扶著狗縣令,眼眸掃過前面的小院,開口說道:“大人,昨夜發出聲響的就是這個小院的!”
狗縣令仔細打量了一下,抬手一揮,粗暴的說道:“給本官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