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過年（1 / 1）
早上快七點的時候，兩女走在路上，都沒講話。
瑩瑩是羞的，當面處刑不過如此，眉眉則是心裡驚訝黎大海這麼厲害，一隻手就拿下自己了。
“小......眉姐，今天的事千萬不要講給大海聽。”她本來喊小姨的，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黎大海也真是的，今天回來這麼早，平時不都天亮帶飯回來嗎？
現在她還被眉眉攙扶著，不然走幾步就腿軟。
“瑩瑩，你行不行哇，不行就回去繼續睡，今天我和靜靜兩個人就行。”
“沒事。”瑩瑩臉色通紅，狗東西又讓自己出醜了。
“他好厲害的哦，這麼久，而且尺寸......”
聽著小姨葷素不忌的話，瑩瑩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人生第一次當面被人觀看這種事。
“眉姐，不講了好不好？”瑩瑩哀求著，生怕再蹦出來什麼虎狼之詞，她現在連吃醋的心思都沒有了。
“好的哇，下次我閉上眼睛。”
下次、下次......
瑩瑩整個人都不好了，還下次。
眉眉心裡想的是，這事肯定有下次的，大不了到時候自己閉上眼睛嘛。
黎大海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洗漱，把飯菜熱一下就出門了。
年貨已經備好送回去了，魚檔應該在算賬，今天中午十二點關門，除了十五十六兩人看店加待崗治安局，其他人都回去了。
瑩瑩講在家裡搞個簡單的年夜飯，陪小姨吃一下就回老家。老家的年夜飯是晚上吃，不耽誤。
黎大海先去照相館把照片拿了，看著和瑩瑩兩個人的照片，還是蠻開心的。
至於和眉眉他們三個人的照片，不過是日常刺激一下瑩瑩，讓她適應適應，他都懶得看。
到魚檔拿了買好的菜，加上幾條魚，和特意放冰庫裡面的肉，三人一起拎回家了。
走之前黎大海把幾個橫幅都掛上了，初八的時候招釣手，人員不設上限。還有個大大的橫幅，掛在二樓，講的是釣魚大賽的事，時間定在了正月十六，獎金都是大大的數字。
現在縣裡也都知道魚排的存在了，畢竟他家一開始的釣手基本每天都要換幾個，人員輪動的時候，名氣都傳播出去了。
等釣魚大賽開始，還不知有多少人參加呢。
回家的時候，兩個女人忙著打掃屋子，黎大海負責清理高一點蜘蛛網。
等她們忙完的時候看到黎大海包裡的照片，兩女都開心死了，一天就拿到了照片。
“三個人的照片你倆一人一張。”反正三個人照片都洗的雙份，都給就好了。
“你不要哇？”
“放你們那裡就行，想看的時候摟著你倆都就行。”
黎大海坐在沙發上，手上“叮”一下，金屬質感的煤油打火機點亮了嘴裡的雪茄，整個人充滿了霸道的感覺。
瑩瑩白了他一眼，但凡他藏著掖著搞女人，自己都能鬧一下。關鍵是他從來都不藏著，想幹什麼直接上手，而且自己在床上的表現也不行，說話沒那麼硬氣。
等他老了好好收拾他，反正他50歲的時候自己才40歲，到時候他不行就嘲笑他。
要是黎大海聽到這句話能笑死，他70歲都猛的很。老九更是在60歲的時候老來得子，包在外面的小姑娘幫他養了個小子，把眾兄弟羨慕的。
黎大海上輩子四十多歲才結婚，要了兩個兒子之後，因為伴侶一直在換的原因，就懶得要孩子了。
老了想要孩子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就重生了。他們兄弟老了要孩子也不怕走了之後沒人照顧，除非十幾個兄弟集體掛了。
晚上簡單吃個飯，黎大海摟著瑩瑩進了房間，開始日常任務。
今天一直到睡覺的時候，都沒出么蛾子，不像前幾天，門開著弄她，瑩瑩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黎大海把對聯和福字貼好，又去魚檔那邊忙活。
貼對聯，放爆竹，最後再插了一捆老粗的香立在地上。
其他魚檔都一樣，老闆都過來了，一個個忙活的很。
黎大海搞好了就去找他們吹水，互相散著煙聊著明年的行情。
“等協會搞好了，起碼整個縣的海鮮收購價能說了算，市場價不好講。”
幾個魚檔老闆都興奮的很，自己定收購價哎，隨便降幾個點，利潤都能上漲不少。
聊了一會兒，他才回魚檔，現在講多了沒啥用。
整條街煙霧繚繞的，今天神仙吃香火都吃不完。
又去拿些祭拜的貢品，這是下午祭拜黎大海他爹的東西。
老傢伙還是有點用的，一看就知道在下面混的好，不然怎麼讓自己再活一次呢，把應該病死的老弟救活了，日子還越過越爽。
這次買了10塊錢的金元寶、加上其他的東西都快小100塊了。兩個大大的麻袋裝著。
冬至那天大家都在忙，就讓老二去糊弄了一下，今天下午要好好祭拜。
黎大海特意去電影院買了兩張等身畫報，把女明星剪了下來，到時候一起給老頭兒燒過去爽爽。
十年生了十五個兒子，不用想就知道老頭兒不是省油的燈，兩個老婆都不夠用的，這次再添倆給他。
把祭品和摩托都鎖在魚檔一樓，又去院子裡給兩個小子每人一千塊，讓他們自己花，他們的工資黎大海都沒要，反正沒幾個錢。
回到家都十點了，兩個女人還在做飯，他就去沙發躺著了。
他們這邊的習俗就是過年的時候，男人喝酒打牌不幹活的，平時辛苦過年放鬆一下嘛。
等上了桌子的時候，黎大海主動敬了瑩瑩一杯酒。
“老婆，這段時間辛苦了。”他沒有多講，舉杯就喝。
瑩瑩聽到了眼眶都有點溼潤，自從嫁到他家，在老家都是幹不完的活，在縣裡事情也不少，還有防止他跟小姨發騷，累死了。
現在一句話就讓她感動的要死，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結過婚的男人這樣的，沒結婚的倒是有不少。
“你也辛苦，自從認識你以來，天天都沒閒過，我們一起喝。”
隨著兩人喝酒，旁邊的眉眉都有點不自在了，不過第一次和大婦一起過年，她也不敢要求什麼。
“今天菜不錯，這個魚蒸的剛剛好，鮮的很哦。”上面淋的應該就是從飯店帶回的蒸魚豉油，這東西現在可沒有成品，都是老闆自己拿香菇芹菜香料熬出來。
“這個魚是我和眉姐一起燒的，你多吃點，我們吃不下的。”
黎大海也不客氣，少喝了幾口就把酒收起來了，下午還要騎車。
“瑩瑩，我也敬你一杯吧。大海講家裡的事你做主，那我以後聽你的。”眉眉小心翼翼的說著，這句話算是試探。
“你先住著，找房子的事不急。”瑩瑩也不好在大過年的說趕她出去的話，不過也沒有接茬。
黎大海才懶得管這些破事，有的爽就行了，組隊這東西他喜歡，但不是必須品。上輩子玩的可就花的多，在遊輪上面開蝴蝶派對，他一個人看十個蝴蝶的都玩過，排排趴在欄杆上可是很壯觀的。
吃完飯，他倆把東西收拾好，黎大海在離開之前摸了摸眉眉的臉蛋。
“一個人在家少出門，吃的喝的都有，我買了不少言情小說，沒事你看看打發時間。”
說完擼了一把頭髮，就牽著瑩瑩下樓了。
瑩瑩這時候心裡沒有吃醋，今天黎大海的表現和剛剛臨走的時的眼神，讓她看出來一些東西。
那就是黎大海只是想和小姨上床，一點感情色彩都沒有，最後那個眼神就像看一個寵物一樣。
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小姨的話，他應該連慾望都沒有，畢竟他現在有些錢的，在縣城想玩些年輕的都行，小姨都快四十了，保養的再好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
回到家的時候，才一點多，黎大海收拾一下就帶著弟兄們上山了，今天魚排都沒留人，反正除了幾個小龍膽，剩下都是幼魚，不值錢。
瑩瑩到家以後，和幾個弟妹一起忙著準備晚飯，今天可是十幾條魚要蒸煮，家裡人口也多了。就是兩個小的在縣裡，大家有些擔心他們。
山上，黎家的祖墓就一個墳頭，老頭兒和兩個老婆合葬在一起。這個地方坐山看水，算是風水寶地了。這邊一排坡都是墳頭，不過黎大海家這邊周圍沒有其他人過來，都是預留好的地方，當做以後黎家的祖墳。
幾人上去點香，祭拜了一輪都用了好一會兒。黎大海祭拜完了就在旁邊負責燒紙，一面燒一面唸唸有詞。
“爹，你走的這麼早幹嘛，現在日子過好了，你也看不到。”
“還有，媽，你在下面照顧好老頭兒，也別欺負二孃了，她跟了咱家就沒享過福，你好歹享了幾年。”
“爹，兩個最小的我讓他們去縣裡治安局了，進編制的問題應該不大，現在不講究成分問題了，不過最多爬到小隊長位置，你當年站錯位置，沒辦法。”
想了一下，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埋怨，就話題一轉。
“家裡現在七個婆娘了，老七那邊談好了就八個婆娘，剩下幾個我爭取今年都讓他們娶老婆，給你生一百個孫子，哈哈。”
“現在肚子裡揣了三個了，老四比較爭氣，他的娃應該是長頭孫子，咱家生男孩的基因蠻強的，嘿。”
“老四，你過來再和爹講一下兒子的名字，這個你來說。”
“爹，我的孩子大哥取好名字了，叫伯遠，以後每年都讓他來看你啊。”老四臉帶紅光的講道，長頭孫子哎，是他生的，哈哈。
伯就是長的意思，伯遠就是長孫可以去更遠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
黎大海對這個孩子很上心的，名字都取好了，第三代肯定優先培養伯遠。
又把手裡的兩張人型畫報拿了出來，燒了進去。
“咱家基因好，人人個子高，體質也強。媽和二孃陪你這麼多年，我今年給你換換胃口。”
“這個是內地的明星，這個是香港的，都是身材好的，我給你燒下去了。”
“等明年我搞幾張灣灣的明星，到時候你也算是為收復寶島做貢獻嘛。”
幾個弟兄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大哥這操作給他們整不會了。
黎大海才不管這些，反正他兩輩子活了這麼久，哪在乎禁忌啊，那些明星又不知道。老爹把他送回來的恩情，比當爹的恩情都重了，肯定好好孝敬啊。
把手裡的紙錢燒完，金元寶也沒落下，黎大海才喊著弟兄們開會。
幾人也沒挑地方，就在附近坐下，黎大海靠著老頭兒的墓碑，算是讓他們看看家裡的情況。
“今年存餘了五萬塊，過年分一點出來，我先說說，你們看行不行。”不等弟兄開口，他直接把方案講了出來。
“懷孕的三家拿2000，剩下的結婚的拿1500，其餘兄弟都是1000塊，你們沒意見吧？”
“大哥，你說多少都行，我們也不缺錢花，平時吃喝用都是家裡的。”老二接了一句。
“我知道你們沒意見，幾個弟妹過日子總得讓她們看到錢啊。剩下幾個小的，多給點錢讓他們花點也好，說不定自己都能談女人。”
老七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當初他和靜靜談的時候，大哥給了不少錢，後來還專門給他發了500塊，畢竟人家是富家女，不能天天帶人吃大排檔。
“開過年，雙拖網可以正常運轉了，到時候輔助船招人開就行，我們現在人手有點緊張了，不過主船不能用外人。”
聽到這話，各人都面面相覷，家裡這麼多兄弟還不夠用啊。
看著他們的疑惑，黎大海輕笑了一下。
“明年可能要買大船去外海，看能不能搞到超低溫凍結裝置，搞到了肯定去的，所以先預備著。老五，那個走私的有沒有找過我？”
“沒有，他年前就補給了兩次，港幣放你那裡了。”黎大海點點頭，這點外匯沒啥用，繼續攢著吧。
“魚排上面最少留三個人，每人負責一個魚排，輪班的話就是六個人了，這邊可以多招幾個長期工，反正現在上面人多，不怕黑手。”
“魚檔這邊我和老七輪流負責夜班，負責招待酒樓經理。”這些人雖然買貨不多，但是以後搞魚拍會還要他們幫忙的。
至於買貨的主力魚販子，他們地位不高，而且哪裡貨整齊新鮮就去哪裡，不用特意接待。
“加上兩個小子去治安局，還要兼顧雙拖網，你們覺得人夠嗎？”
“是哦，家裡現在不拖網還好，等拖網的時候忙死了，要招人的。”老五講了句，其他兄弟也明白過來，家裡產業多了。
“老七，你多招點小弟放魚檔這裡，招那些歲數小一點的傻小子，這些人好糊弄，隨便許點東西就行。”
老七聞言就明白大哥的意思，讓自己在街頭插旗，反正自己家黑白兩道都不怕惹事，這些小子有時候還能進去抗事。
“老九，年後你和我丈人一起去廣州，多看看那邊的批發魚檔，等大船下來貨多了，廣州肯定要去。”
“你不是說給我找點小生意嗎？”
“眉眉那裡還有一套房子，年後我陪你一起去把房子收回來，你沒事看著點。生意的話，等過一段時間再講，先在那邊站穩了，摸熟了。”
老九聞言點點頭，確實不能急。
“眉姐你不帶去廣州啊？那個房子我能住嗎？”
“你想住就住，眉眉要是有了孩子我就帶回來，沒有就算了。”黎大海無所謂道，不過是調劑品，沒有孩子過兩年在縣裡找個安生的營生放了就行。
“哦。”
本來黎大海還想搞個鰻魚養殖的，不過看情況真的沒人可用，就算了。
接下來，幾個兄弟有講了下魚排的排班問題，這個就不用那麼精確了，誰有空誰去。
拖網主船最少要五個人，這個船其實也可以招兩個工人，黎家兄弟人高馬大的，好像確實可以。
不過人選可以定在那幾個從外海回來的人身上，他們人都不錯，而且還有黎大海這邊的恩情沒還呢。
和兄弟們講了一下，他們也同意。
家裡還要留人呢，聽到現在，都知道缺人了。
“行了，講的差不多再給你們看個好東西，現在家裡錢多也不怕露出來。”
眾人都好奇，家裡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
黎大海在墳頭右邊七步的距離指了指。
“你們拿鍬挖開就知道了。”
等眾人吭哧吭哧挖了一米來深，黎大海才上前接過鍬，沿著邊慢慢剷下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牛皮紙包著的大物件，像個冬瓜一樣。
等黎大海跳下去撥開一層又一層的牛皮紙，出現了一層銅皮，用鐵鍬砸了幾下，才把銅皮扒開。
兄弟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灰白色的大冬瓜。
“這是爹當年拿到的東西，其實當年很多好東西的，我都拿去縣上換糧食了，你們也都知道。”
“這是銀冬瓜，十三行流出來的，爹到廣州的時候拿到三個，被人搶走了兩個，最後一個就埋在這裡，你們幫忙搭把手啊，艹。”看著大家都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