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獻祭犧牲!\r(1 / 1)
【長文預警,七千字大章!】
“兄弟們!你們已經盡力了,你們已經為陳指揮做出了很多犧牲了。跑吧,快點兒來我們這裡吧,始皇帝陛下一定會理解我們,諒解我們的!”
“是啊!兄弟們!我們已經護著陳少傑陳指揮的屍體走了很遠的路了,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跑吧,爆發出你們最後的力量,和我們一起逃亡吧!”
“劉指揮!你也來吧!始皇帝陛下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老家人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許飛!你也過來啊!老弟我受過你的照顧,我帶著你逃亡,有我在,你就不會死!”
十幾個選擇了背叛,選擇了脫離大部隊的奴隸領主吶喊了起來。他們雖然脫離了大部隊,但在跑出了七八百米的距離過後,便沒有繼續拉遠身位。
其一是因為全速奔逃太過於消耗體力。
其二是因為有劉光海等人遙遙殿後,他們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其三則是因為,他們準備著在秦風到來之時,快速返回大部隊,並給自己美約其名,他們擔任著開路的任務。
此刻,他們定住了身體,開始了吶喊召喚。
他們想的非常美好,只要後方的大部隊被他們喊動了,大量人手聚集到他們這裡來。那麼,聚集到他們身邊兒的人,就都成為了抗命的逃兵,同時也就都不是逃兵了。
被他們這麼一喊,大部隊之中,頓時就有好多人意動了起來。
法不責眾,這條亙古有之的潛規則,直接浮現在了他們的心底。
這一時刻,這些人很是後悔自己魄力不足,悔不當初。
覺得自己就該在一開始的時候,選擇脫離大部隊,直接放棄掉陳少傑的屍身。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在一輪輪的齊射之中,消耗掉自己所有的力量。
此時此刻,勸慰大夥兒一起扛起黑鍋,也就能有他們的一份兒了。
“走吧!兄弟們說的對啊!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撐不住了!陳指揮,我已經盡力了,你應該不會怪罪我吧!我撤了!”
“我也撤了!再繼續保護著陳少傑的屍體,我都等不到始皇帝陛下來救我,馬上我就得死!”
“撤撤撤!法不責眾,始皇帝陛下不會責罰我們的!”
在魔鬼一般的勸慰聲音之中,在求生的極限渴求之下,在精疲力竭的睏倦感覺的包裹裡面……
擁簇在火焰獅鷲身周的領主們,逐漸朝著前方十幾個叛徒的位置衝鋒。
一個人!
兩個人!
一群人!
上百個人!
逃亡領主的大部隊再度發生了分流現象。
看到這一幕,天空之中的三大哥布林祭司,直接就給身後的五千大軍下令,“只管追,不要攻擊,儘可能的縮小距離,而後一鼓作氣,將留下的人吃下去。”
“這盤棋我們贏定了啊!”天空之中,森林巨牙大祭司笑著說道,眼眸之中森寒冷光乍現!
“是啊,他們並不團結。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發生了兩次譁變,出現了兩次分流!”從屬祭司贊同道。
“集合在一塊兒,一起衝出我們的追擊範圍,衝到國王陛下為我們規定的邊界之外,他們還有可能活下去。可一旦分流,一旦變成兩股隊伍,他們的防備能力就會下降,就會被我們一部分一部分的吃下去!”另外一個從屬祭司也贊同出聲。
“等會兒吧,那個扛著大錘的人類領主還沒有動作,等他出手,等他暴露出真實的戰鬥力,我們就給他殺了。然後就一鼓作氣,把分流出去的另外一百多個人吃下!”森林巨牙陰狠笑著說,他已經忍耐好久了,若不是陳少傑臨死之前那悍不畏死的樣子給他帶去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他早就出手鎮壓了。
分流出去的領主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頭頂的陰雲,看著身後劉光海率領著的隊伍,想著自己死之前,會有這一百多號人死在前面,他們只有輕鬆的安心,榨取自己的生命力,加速狂奔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更加迅捷而流暢。
而在那一百多個新的叛徒倍感輕鬆、安心的時候,身為逃亡部隊最高指揮官的劉光海,卻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迫力,像是揹著一座無限高的山巒。
“特麼的!一群狗雜種!”
“早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人,早知道你們如此的愚蠢,老子最開始就不應該管你們,就不該給陛下發訊息!”
劉光海憤憤然暗罵著,但他卻沒有放棄陳少傑的屍首,沒有放棄最後一頭半殘的火焰獅鷲。
他有任務在身,秦風給他說過,一定要保護好陳少傑的屍身。在此情況之下,他就得一板一眼的去完成,絕對不能夠打一點兒的折扣。
其他人不清楚,或者說明明清楚,卻下意識選擇忽視。
身為前名人堂最大的反賊,身為那個曾經罵秦風罵的最狠的名人堂最大巨頭,劉光海最是清楚一件事兒——並非是秦風需要在場的奴隸領主;這些奴隸領主之所以能活,不是靠秦風的寬恕,就是被秦風營救了一次性命,他們更依賴秦風。
在秦風的面前,所謂的法不責眾,就特麼是狗屁。
他所需要的,就只有服從,絕對的服從,即便死亡,都要嚴格執行的服從。
這一點,是劉光海從陳少傑的身上看出來的。
競選名人堂指揮官之時,陳少傑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看;今日探查敵情,營救奴隸領主之時,陳少傑依舊不把自己的命當成性命看待!
而這,便是陳少傑可以成為心腹的原因。
也是陳少傑可以越眾而出,得到秦風“死而復生”許諾的原因。
除開秦風交託的任務,不允許在場奴隸領主當逃兵以外。
一直追殺著領主們的哥布林軍團,以及飛馳在高天之上的三個哥布林祭司,其實也不允許在場領主分流。
飛,總是比跑更快。
三大擁有飛天能力的哥布林祭司遲遲不肯動手,其實就是在畏懼劉光海發瘋,劉光海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直都是指揮領主防禦,自己從未出手。
在此情況之下,一旦領主分流,削弱了集體的力量,逼迫劉光海提前出手,防禦哥布林軍團的攻擊。
一直在天上虎視眈眈的三大哥布林祭司,就將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會直接出手,先殺把分流出去的領主殺了,而後與追上來的哥布林軍團一起,將剩下的領主包夾住,直接虐殺致死。
在此情況之下,合到一處,在場領主才能有得生的機會。
一旦分流,分流而成的隊伍越多,越是細碎,撤退的陣型越是混亂,就越難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在面對高機動性的三大祭司之時,領主們死亡的速度就會越快。
“我已經盡力了!”
“我曾盡力組織過這些領主,讓他們協同防禦,保護了他們整整五分鐘。如今,他們的離散奔逃,也不能是我劉光海的黑鍋。”
“所以,我要不要去死一次啊!”
“學著陳少傑的樣子,狠狠的賭他媽的一把!”
“我為了陛下的任務而死,陛下應該會將我復活吧!”
“如果我是陛下,如果我掌握著復活一個人的力量,我肯定會復活一個為了完成我的交代,而獻出性命的忠僕!”
“媽的!老子賭了!”
“成了,爺就是始皇帝陛下的心腹,和陳少傑那個老傻逼併駕齊驅。若是敗了,那特麼的就算我識人不明,就算他秦始皇是個傻逼!”
想著,劉光海的目光逐漸狠辣了起來。
這份狠辣,針對的是那一百多個叛徒;同時也死死盯著前方那些猶豫不決,現在還做不出最終決定的預備役叛徒;最後更是指向了他自己。
他要玩兒命了!
他要用自己的性命,用那一百多個逃亡的叛徒,用那剩下的一百多個預備役叛徒……給自己搭建起一個大放光明的犧牲獻祭之舞臺。
“許飛!”劉光海大喊起來。
他清晰記得,許飛來自御龍山,他的性命是秦風拯救下來的,他的奴隸身份,也是自己哀求而來的。
同時,許飛也是領主大軍之中,非常厲害的九星統領級強者,更是留下來的領主之中,除他之外,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個人。
“說!”極限的奔逃,連續十多次動用最強防禦招式,許飛已經力竭,能夠跑路,全靠求生意志,全靠燃燒生命,此刻說起話來,自然是言簡意賅!
“接著!幫老子把任務完成了!”劉光海快步上前,拎住抓著陳少傑屍首的火焰獅鷲,朝著隊伍最前方的許飛就投擲了過去,“陛下說過,陳少傑的屍身必須保護好!你給老子完成了他,你特麼的組織好人手,搞好防禦,給我守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總指揮!”
感受到身後的破風聲,判斷著具體方位,許飛一伸手,凌空將抓著陳少傑的半截身體的半殘火焰獅鷲牽引住,眼光也在這一刻驟然堅毅了起來。“好!”他斬釘截鐵道。
不光劉光海清楚,此次的逃亡,是個上大分的好時機。
所有滯留至今,一直沒有離開隊伍的領主,也都知道這件事兒,許飛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許飛從劉光海的手中接替了任務。許飛清楚,劉光海這是準備赴死了,準備賭一把——他劉光海也能享受到和陳少傑一樣的待遇,被死而復生。
同時,許飛更加清楚,這也是他人生裡面無比重要的一次機會。抓住了,利用好劉光海用自己性命爭取而來的時間,組織好身周的領主,構建好防禦,把任務完成下去,他就將迎來騰飛。
“弟兄們!聽我號令!保持住陣型,不要混亂,不要離散開來,護著我,護著陳指揮的屍體,必須把任務完成了!辦成了,咱們就是立功,咱們也能逃出昇天!”
許飛吶喊起來,不光是在給其他滯留至今的領主打氣,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而在許飛吶喊出聲的那一刻,一直處於隊伍最後面的劉光海,則是陰狠毒辣狂笑著,扭轉過了身軀。
嗤嗤嗤……
恐怖的氣流從鑽石級戰錘之中噴射而出。
與此同時,一直留手至今的劉光海,其身上,也出現了狂暴奔流的武道血氣,一股絕代兇物的味道彌散了開來。
加入秦風麾下之前,劉光海也曾是個猛人。
他的體術極強,性格極其堅韌,硬生生帶著最垃圾的史萊姆戰兵,衝進了全藍星前一萬高手領主的行列。
如今,他身懷死志與無限野望。
那股子彷彿來自於蠻荒的恐怖肅殺戰意,直接從他的心神之中噴薄了出來,給他披上了一件氣勢如虹的戰甲!
劉光海倒提著戰錘,嗖的一下就跳到了半空之中。
此刻,他距離天上的三個軍候級大祭司,有著一千多米的距離,尋常的攻擊手段,根本就觸及不到對方。
但劉光海打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和三大軍候級別的祭司纏鬥。他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他早就清楚,一旦轉身對敵,迎接他的就只有死亡一個結局。
想要儘可能多活幾刻鐘,多給逃亡領主爭取一些時間,他就需要發瘋,就要一上來就開大招!
“氣流震盪波!”
劉光海暴戾怒吼了一聲,隨後大力揮動了手中的戰錘,當的一下,震擊在了空氣之中。
看到這一招,三大祭司眼神當即就是一變,危機感覺也在瞬間浮上心頭,立刻就使出手段進行防禦。
而在他們構建防禦的時候,恐怖的氣流震盪波,已然從戰錘空打的位置,收束成柱,朝著他們橫掃了過去。
當……轟轟轟……
層疊爆炸之聲響起,全力出手的劉光海被反震之力打的狂吐鮮血,臟腑碎裂;遭受到重擊的三大祭司也不好受,被恐怖的衝擊力量震擊的倒飛好幾千米。
打退了祭司,劉光海毫不猶豫,直接衝殺向了地面的哥布林大軍。
祭司退了,大軍還在行進,他得把他們阻攔住。
“氣流震盪波!”
恐怖的武道血氣再度湧入戰錘之中,這一次,劉光海直接透過榨取生命力的方式,強行催動了戰錘的主動技能,在極其短暫的間隔之中,釋放出了第二次氣流震盪波。
轟隆隆……
收束成氣柱的震盪波朝著五千大軍橫掃而去,軍候級的哥布林戰將立刻衝抵到最前段硬頂,但卻被推著連連倒退,口中也是鮮血狂吐。
絕大部分威力都被哥布林戰將擋住的時候,這一次橫掃的餘波,也打在了不少哥布林士兵的身上,將他們震飛到了天空之中。
這一刻,所有哥布林都被劉光海悍不畏死的攻擊嚇住了,以至於沒有一個哥布林發現,矗立在煙塵之中,榨乾了自身所有血氣力量,釋放了兩次超強力氣流震盪波的劉光海,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半分鐘過後,當煙塵散盡,當五千哥布林大軍,都感覺到了杵著戰錘屹立在大地上的劉光海,已然是一具沒有呼吸的死屍之時。
哥布林戰士,以及哥布林祭司心中的那一份畏懼與忌憚感覺,才漸漸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極限的興奮與狂暴盛怒。
“殺!把他們給我射成篩子。”森林巨牙的吼叫聲從軍陣的後方傳來。
聽到這聲號令,凝滯了半分鐘的五千大軍直接動起來,朝著許飛率領的逃亡領主就追了過去。
大軍出動的同時,穩住身形不再倒退的三大祭司也前衝了。
前衝的時候,實力最強的森林巨牙直奔分流而出的那部分逃亡領主。
沒有了軍候級別的劉光海庇護,那些實力最強才九星統領的領主,在森林巨牙的眼中,就特麼的是一疊小菜!
而在森林巨牙直衝而出的時候,另外兩個從屬祭司則是斜飛上了高天,去到了雲端。一邊追逐,一邊等待著許飛所率領的逃亡領主進一步分流。
分兒殺之,圍追堵截,是對自身損耗最小的戰術。
他倆地位沒有森林巨牙高,身上的寶物沒有森林巨牙多,自然也就缺了幾分膽色,謹慎了些許,沒有直接衝到軍陣之中大肆殺戮,而是化身潛伏的野獸,靜待脫離隊伍的愚蠢羔羊。
這是很古早的年代之前,哥布林開國君王,從森林狼的狩獵方式之中,摸索出來的一套戰術。
主打的就是一個層層分化,逐個擊殺。
很快,五千大軍就追上了逃亡領主,飛馳在最前方的森林巨牙,更是先一步追上了分流而出的一百多個叛徒。
森林巨牙猙獰狂笑著落入叛徒們的逃亡陣型之中。
一瞬之間,那原本就鬆散無比,混亂無比的陣型,直接就被森林巨牙撕碎了。
帶著哥布林特色的森林魔法閃耀出綠光,一個接一個的叛徒死在森林巨牙手中。
與此同時,令人牙酸的張弓搭箭聲音,也在戰場之中爆響了開來,壓迫著許飛身周逃亡領主們的神經。
三秒鐘過後,如同炮彈一般的弓弦回縮聲音炸開,天地間驟然爆響出無盡箭矢破空的嗚鳴聲。滂沱的箭矢鋪陳開一朵遮天蔽日的黑雲,朝著許飛,朝著碩大的、身上早就插滿了箭矢但卻還能頂幾輪射擊的火焰獅鷲,朝著火焰獅鷲身周的逃亡領主們就穿刺、射擊了過去。
“防禦!防禦!按照劉指揮教導的方式,給我防住!”
許飛怒吼起來,眼瞳泛紅,他壓榨著自己的生命力,強行催動武道血氣,使出防禦招數。
團隊之中,除他之外,也有人在出招防禦。
但許飛還是個新人,他沒有職位,更沒有日以繼夜訓練眾人所帶來的威信。
沒有多少人願意聽他的。
看著前方惡魔一般的森林巨牙,看著那些被森林巨牙爆殺的老一批叛徒;聽著越來越緊的箭矢破空聲音,感受著後背麥芒一般的尖利刺撓感覺。
在現實裡緊繃了好幾分鐘,主觀世界裡面,卻緊繃了好幾個世紀的心絃,終於在這一刻崩斷了。
第三次的譁變出現,第三次的分流顯生而出。
大量的領主不再防禦了,而是壓榨著自己的生命力,朝著兩側奔逃而去。
他們沒有發現高天上的兩位黃金祭司,他們只知道,那兩個方位沒有人,可以跑。
這個瞬間,什麼狗屁的任務,什麼狗屁的忠誠,什麼狗屁的饒恕,什麼狗屁的救命之恩……直接就煙消雲散了。
欻欻欻……
潑墨畫一般的箭雨落下,缺少了人手,留守在火焰獅鷲身邊兒,依舊執行著任務的三十多個領主,雖說急促放出了防禦招式,還壓榨了自己的生命力,但也頂不住潑天的箭雨。
他們一個接一個被射成了篩子,被釘在了地上。
即便人群之中最為強大的許飛,也中了好幾箭,同其他人一起,抵達了死亡的邊緣。
而在隊伍的正前方,那叛逃的一百多個領主的下場則是更加悽慘。
他們逃的最快,保留的實力最多。但他們沒有了心氣,更沒有人組織防禦,陣型一秒鐘都沒有堅持住,便被森林巨牙衝散了,如今只能一個接一個被宰殺。
在許飛身周的領主身受重傷,卻依舊可以苟延殘喘幾分鐘之時,這些逃亡的領主,已然死傷了大半。剩下的,現在已然四散奔逃了,連最基礎的陣型都無法保持,被森林巨牙按著如宰羊羔一般宰殺,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戰場之中,情況好一些的,就只有那七十多個,在最為危機的關頭,拋棄掉同僚,自顧自逃命的領主。
但云端之上的兩個從屬祭司已經在下落了,他們的結局,將如戰場最前方的叛徒一樣,被一個接一個的宰殺,且由於無法組織,無人組織的關係,他們將不具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預備!”
軍候級哥布林戰將興奮吶喊。
話音落地的瞬間,五千張大弓被拉開的聲音就炸響了開來。
“放!”
嗖嗖嗖……
箭矢破空的嗚鳴之聲再度炸響,朝著許飛,朝著火焰獅鷲,朝著火焰獅鷲周圍三十三個領主就射擊了過去。
“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你們再堅持一下,都給我躲到火焰獅鷲的身下去!留存住實力,準備抵擋後面的攻擊。”
許飛拔出了自己身上的箭矢,虛弱說道。
話音落地,眾人看了他一眼,而後就躲進了火焰獅鷲插滿箭矢的身體的庇護之下。同時調動血氣、魔力,準備著起最後的防禦招式。
“我們一塊兒吧!”
“大夥兒都是賭狗,咱們再賭一把,賭我們能扛過去,賭我們能堅持到始皇帝陛下到來!”
“許飛,你也過來吧,你雖然比我們強,但你可沒有陳指揮的秘術,也沒有劉指揮的實力,咱們一塊兒,也許還能有得生的機會。”
“別以為我們會跑路了,我們都有腦子。逃了就是叛變,逃了更會被一個個點殺,聚在一塊兒,保持陣型,咱們才有求生的可能!”
“孤單英雄可是容易嗝兒屁的!”
“我從御龍山來的,我的命是始皇帝陛下救的,爺們兒得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務,別想一個人把我的事兒全辦了。”
“小女子也不差,投靠始皇帝陛下以來,我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收穫,但我安心啊,我捨不得這種安心,老孃才不要當叛徒,更不會看著自己的戰友去死。”
“陳指揮、劉指揮的死已經很打擊人了。許飛,你就別死在我們面前了,我們都快噶了,不想再遭受心靈折磨。”
眾人嘰嘰喳喳說著,天空之中箭矢破空聲層疊爆開,越來越大。
許飛粲然一笑,隨即搖了搖頭。
其實,他還有一個壓箱底的底牌沒有動用。
雖說用了就會沒命,但如今也是使用的最好時機。
這不光是因為許飛認為,眼下是以小博大,換取復活之大機緣,成為秦風心腹的好時機。
他更是被場中不離不棄的戰友感動了,被挑動了心絃。
萬眾都在離去,兩百多人的隊伍只剩下了三十三個戰力微弱身負重傷,全身插滿箭矢,臟腑之內,還有爆裂火焰爆燃灼燒的同伴。
許飛也想難得的豪邁一次,來一次犧牲,給在場的同伴拖延一點兒時間,興許就能是救命的時間。
“收力吧,讓我發一次光!”許飛笑著說,“小爺唯唯諾諾了一輩子,也想牛逼一次。你們他媽的信我一回,留點兒力量,防備下一次箭雨,成不?”
看著許飛認真至極的樣子,眾人頗為悽慘的點頭,將最後的力量收了回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潑天的箭雨來臨了。
感受到身後的勁風,許飛按了按脖子上懸掛著的一個古樸吊墜,那是他從打怪爆出的箱子裡開出來的唯一性道具,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構建出一秒的巨型防禦屏障。
“兄弟們!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的了。”
最後的遺言落地,許飛直接變成了一具乾屍,他的身周則是爆發出了無限的守護神光。
一座高大的防禦屏障矗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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