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連鎖反應!\r(1 / 1)
“居然還特麼的活著!”
“不光活著,還特麼一瞬間閃爍了將近五公里的距離?這是什麼級別的閃爍魔法啊!”
“草!特麼的!他居然用我們的大炮對準了我們!”
“鍊金巨炮!那特麼的可是鍊金巨炮啊!”
……
被那漆黑的炮管死死鎖定著,冷汗簌簌簌就從一眾從屬祭司和黃金巨牙的臉上落了下來。
鍊金巨炮可是連城牆都能轟開的恐怖武器,摧毀他們這些軍候級存在的肉身,就跟玩兒一樣。
一旦炮管咆哮起來,噴吐出元素湍流,命中他們。
他們就會在一瞬間被蒸發成渣滓,連炮擊過後的蘑菇雲都沒有機會見到,就會徹底告別這個世界。
巨大的恐懼之下,從屬祭司直接忘記了保衛黃金祭司的職責,四散奔逃了起來。
新任的黃金祭司既難受又憤怒的用視線掃過那些逃竄而去的從屬祭司,這些人不是他的叔伯,就是他的兄弟,在他即位的那一天,都曾許下過誓言,要捍衛他的一切,直到宇宙與世間的盡頭。可在鍊金巨炮的威脅之下,他們的誓言就像是風中的殘燭一般,搖動了兩下,就熄滅掉了全部的火光。
“跑什麼跑啊!”
“我特麼已經被鎖定了!”
“你們把我丟下!”
“不特麼就是想讓我死麼!”
新任黃金巨牙祭司暗聲在心中咆哮,現在的他已經被恐懼奪走了語言能力。
那一直鎖定在他身上的精神感知,早已將他的身軀和鍊金巨炮的炮管連線在了一處。
只要他無法快速跑出鍊金巨炮的射程,不管他移動到何處何地,他始終都會被鍊金巨炮跟著,直至那帶有毀滅力量的大炮噴吐出毀滅一切的元素洪流!
“我不想死啊!”黃金巨牙大祭司在心中狂吼,本已經喪失氣力的身軀陡然湧現出一股力量,他顫抖著締結咒印,就要施展閃爍魔法。
然而,就是在體內魔力即將透過既定的迴路,打通兩處空間將他瞬移過去之時。
擁有著戰皇級戰場高感的秦風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秦風不再繼續為鍊金巨炮積蓄力量,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無比的冰冷寒光,體內魔力快速激盪,瞬息十萬八千里,沿著脊柱、手臂噴吐出來,灌注到大炮之中。
嗡!
一聲恐怖的嗡鳴炸開!
被戰皇用自身力量催動的鍊金巨炮咆哮了起來。
這一座鍊金巨炮雖然是使用瞬發程式驅動的,沒有采用能夠極限蓄積能量的三階段啟動法。
但在戰皇偉力的加持之下,其威力,還是要比普通的瞬發炮擊,高出好幾個數量級!
砰!
一根比馮果果鍊鋼廠的煙囪還要粗大的光柱噴吐出來。
恐怖的元素湍流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力,直接就命中了新任黃金巨牙大祭司此刻站定的位置!
轟轟轟……
劇烈的爆響之聲層疊炸響在黃金之牙部落每一個民眾、戰士的耳中。
正在調整大炮方向,想要瞄準秦風的炮手小隊一片接一片的愣神。
在環形城牆之上揹著大弓狂奔的哥布林戰士,也在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呆愣愣的杵在原地。
靜止的畫面之外,則是一副具備毀滅景象的動態巨圖。
一朵恐怖的蘑菇雲在元素湍流轟擊之地升騰了起來,恐怖的震盪波直接將爆炸核心地帶周邊一千米的建築全部摧毀,更遠的建築也遭受到了波及,一瞬間房倒屋塌,哀聲成片。
與此同時,秦風的領主日誌也瘋狂重新整理了起來。
層疊的提示音在他耳畔爆響,像是一節登臨極限華麗樂章,記錄著死亡和毀滅。
“一炮都扛不住!還當什麼黃金祭司啊!”
秦風撇嘴嘀咕了一句,而後直接將手邊的鍊金巨炮收進次元倉庫之中。
隨後,他化作黑影,直接衝出坍塌的碉樓,朝著第二座碉樓衝去。
黃金巨牙死了,他所掌握的大地之錘、雷霆號令之旗等珍惜鍊金武器,也被鍊金巨炮的元素湍流轟殺成了渣滓,雖然沒有落到秦風的手中,但也不至於資敵。
接下來秦風所要做的,就是在哥布林王國的大軍趕來之前,
搶光城牆之上的鍊金巨炮,順便也把黃金之牙部落的匠師全部殺光。
這是秦風這支“外援”一貫的行事作風,為了讓莫德凱撒繼續誤會古爾班嘉三世,秦風需要一以貫之!
……
哥布林王國王都七百多公里外的一處森林之中,九萬王都近衛軍急速前行著。
古爾班嘉三世此刻就坐在中軍中央的鑾駕之上,他閉著眼睛沉思,外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平凡至極的時刻,一陣不尋常的異動,卻是從古爾班嘉三世腰側的通訊寶物中生髮。
坐守王都大地母神神殿的克莫格,給他發來了通訊申請。
“敵人動了麼?神殿護衛團有沒有拿下他們?”接通了通訊過後,古爾班嘉三世睜著大眼,激動萬分問道。
昨夜分析秦風之時,他就做出了無比精準的預判,他堅信秦風今日必定會率先偷襲蒼藍之牙部落,而他也因此調派了神殿護衛團過去蹲守,還讓克莫格將毀滅者傀儡交給了莫德凱撒使用。
他覺得,只要秦風對蒼藍之牙部落發動了攻擊,等待秦風的就一定是碾壓般的鎮壓。蒼藍之牙部落加上神殿護衛團,再配合上一尊毀滅者傀儡,鎮壓兩個戰皇級強者,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下意識就認為,克莫格此刻發來通訊請求,一定就是在給他報喜。
然而,古爾班嘉三世卻是要失落了。
克莫格帶著七分怨憤三分惱火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宣佈了他的判斷的許可權崩塌。
“陛下啊!”
“惡魔秦風根本就沒有襲擊蒼藍之牙部落,他們直接找上了黃金之牙部落,直接在瞬息之崩毀了蒼藍之牙部落的防禦屏障!”
“陛下!我的陛下啊!”
“我感覺白羊之牙部落的慘劇馬上就要重演一遍了,在我們趕過去之前,秦風那個惡賊絕對會逃走的,一定會的!”
克莫格帶著巨大的怨憤在說。
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怨憤指向的人就是古爾班嘉三世。
昨夜開大會的時候,古爾班嘉三世言之鑿鑿的扯了好大一通,百分百確定秦風今日的第一個襲擊目標,必然是實力強大的蒼藍之牙部落。
可實際情況卻是,古爾班嘉三世的一切設想都是在扯淡。
秦風就是個打直球的,就是喜歡挑軟的柿子捏,根本就沒有像古爾班嘉三世那般多想,一股腦就莽上去了,直接一力破萬法,逮著元氣重傷的黃金之牙部落就是一頓猛烈輸出,把古爾班嘉三世和克莫格的一切事先安排都給幹碎了!
消耗了大量資源傳送到蒼藍之牙部落附近埋伏起來的神殿護衛團直接掛機了,一點兒用武之地都沒有!
“草!居然直接拿黃金之牙部落開刀?”
“他難道就不怕我看破了他的意圖,而後在黃金之牙部落埋伏他,守株待兔麼?”
“這人的腦子是不是缺一根弦啊!”
“正常人不都該認定我會在黃金之牙部落設防,而後轉頭攻擊看起來更強大,實則沒有外援的蒼藍之牙部落麼?”
古爾班嘉三世並沒有理會克莫格言語之中的不敬,甚至於沒有覺察到。
此刻之前,他一直都把秦風看成是和自己一個水平的人。
在他看來,能夠在將近十萬墮天森林人類領主之中脫穎而出,掌握到其他領主都望塵莫及的恐怖戰力。
秦風必然在智慧和謀略之上,擁有著其他領主無法比擬的優點。
然而,這個被他無比重視的敵人。
卻特麼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接一力破萬法,誤打誤撞就把他所有的謀劃與佈局破解掉了。
“真特麼的是個腦殘啊!”
“我居然跟一個腦殘勾心鬥角了那麼久,我……”
古爾班嘉三世氣的那是一個咬牙切齒!
許久過後,他才反應過來,趕忙問道:“克莫格,你得到訊息過後,你有跟莫德凱撒聯絡過麼,你有讓他前去黃金之牙部落協防麼?”
“做了!得到訊息的一瞬間我就做了!”克莫格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
“但我覺得,即便我們趕過去支援了,等待我們的也只會是一地的狼藉!”
“白羊之牙部落的遭遇可是歷歷在目啊!”
“從開打到撤退,秦風前後就用了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們的支援根本就追不上他!”
“可恨的是,不光是追不上,我們還都埋伏在了錯誤的位置,全都撲空了!”
“我們撲空了啊!”
克莫格憤怒無比的說。
他現在都不清楚,包括自己,連同那三十五個黃金祭司在內,是不是所有人都被古爾班嘉三世擺了一道。
明面上,古爾班嘉三世言之鑿鑿的分析,百分百確定秦風會攻擊蒼藍之牙部落,而後調派大軍過去蹲守,旗幟鮮明的表明立場——今日必定要將秦風斬於馬下!
暗地裡,古爾班嘉三世卻把所有的佈防意圖告知了秦風。
而後直接指派秦風攻擊黃金之牙部落,主打的就是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掩耳盜鈴,就是在把神殿和黃金祭司當猴子戲耍,而後用判斷失誤解答一切,順便把黃金之牙部落的鍊金巨炮和武器資源全部收入囊中!
“追過去了就好,追過去了就好!”古爾班嘉三世大喘著粗氣說。
“踏雪留痕、雁過留影!秦風即便逃了,也會留下逃竄的蹤跡,一定會的!這一次就放手讓莫德凱撒帶著神殿護衛團追殺秦風吧!”
“我還有一會兒就能抵達王都了!你們追的越久,就能為我爭取到越多的時間,我們就越能找到主動權!”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
“母神把新誕生的一千多個不死者交到了你的手中,我現在要你將這些不死者全部送到蒼藍之牙部落附近去!”
“別走蒼藍之牙部落裡面的傳送陣,從其他的地方繞過去,我們需要提防內鬼!”
“秦風今日既然動手了,按照他的德行,他不可能只襲擊一個黃金之牙部落就罷手的!”
“他確實沒有我想的那麼聰明,但我敢確定,他定然是要在自己的領地附近,清掃出一片安全區的,他遲早會有襲擊蒼藍之牙部落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在徹底擺脫了莫德凱撒所率領的神殿護衛團的追擊過後!”
“是!”克莫格的回答依舊充滿了怨氣。
如此前一樣,此時此刻,他也無法確定古爾班嘉三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會不會繼續拿蒼藍之牙部落當由頭,把所有的不死者都騙過去駐守,而後指派秦風,把其他的黃金部落偷了。
所以,他只是表面上答應了下來,背地裡卻是想了另外一手佈置。
他只會把三分之一的不死者送到蒼藍之牙部落,其他三分之二,則會留守在王都,隨時準備著支援任何一個遭遇到偷襲的黃金部落!
在此之外,他還會直接派遣三十個戰王級不死者潛入剩下三十個黃金部落之中。
他現在不光不相信古爾班嘉三世,他甚至還懷疑各大部落之中負責和他聯絡的從屬祭司,已經被古爾班嘉三世收買了大半,所有人都刻意在延緩訊息傳遞的速度,就是在為秦風的偷襲和搶劫爭取時間。
“陛下!你不老實,就不能怪我不老實了!”
“你想中央集權,你想千古留名,我克莫格打心底不願意反對你。但你肆意在王國之內製造屠殺,連罪名都不給一個,就把各大黃金祭司弄死了!”
“你這是徹頭徹尾的恐怖統治啊!”
“一旦你的所有陰謀暴露了,等待我們王國的,就將是千古未有的大分裂!”
“我雖然是神殿的祭司,名義上不該插手這些事!”
“但我追根究底,終究是哥布林王國的子民啊,我是最最最底層走出來的,我真不想看到族內兄弟和子孫,因為內戰而一個接一個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