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阮旎鍾遲初番外(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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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安排的,有什麼問題找我。”

鍾遲初直接擋在了阮母的面前,不悅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鍾夫人。

鍾夫人還真是會演,還裝的一副不懂的樣子。

“啊?小初你說什麼呢?”

“什麼是你安排的呀?”

“這個人不是假的嗎?”

“我們鍾家可在你婚禮時候都見過了阮旎的母親,不長這樣的,我雖然和親家母就見過那一面,但我可是印象很深刻的。”

她會演,鍾遲初可不會陪著她演,他直接冷漠開口,“別裝了,這位就是阮旎的媽媽,我會帶阮旎媽媽就去我媽,這一切就不勞你操心了,從我家離開。”

鍾夫人被鍾遲初當著阮旎和阮母的面公然回懟,鍾夫人的面子有些掛不住,怒斥的喊了聲,“小初!”

“這還在別人的面前,你這樣會讓別人覺得我教子無方。”

鍾遲初嗤笑聲,“那你大可不用擔心,我從來沒覺得你是我母親,整個鍾家也沒人覺得我是你兒子,你也的確什麼都沒教過我。”

鍾夫人臉都氣綠了,只能不說這個話題,再扯回原始的話題,“你不尊重我這個後媽沒事,但你這樣欺騙鍾家整個家族,你有想過那些長輩怎麼想嗎?”

“那就是我和那些長輩的事情了,和你無關,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保鏢帶你走。”

鍾夫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知道她管不住鍾遲初,就開始將目光轉向了阮母,“你難道也像小孩子們一樣不懂事嗎?他們找了對假夫妻來參加婚禮,你竟然也順從的嗎!”

“你難道也覺得我就是個後媽,不算你的親家母嗎?”

阮母翕動著唇,說不出來話,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阮旎笑了聲,“你都知道自己是後媽,你還在說什麼?我馬上就和我媽去墓地看遲初的媽媽,該有的禮儀我家不會少,只不過要看對方是誰而已。”

“不知道利用些什麼手段上位的後媽,還是算了吧。”

鍾夫人從鍾遲初家裡出來時,臉色難看的瘮人。

……

阮母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景,抓著阮旎胳膊,“妮妮啊,她好歹也是你婆婆,這樣對她,她以後會不會為難你啊?”

“沒事的,媽媽,我們平常就住在這裡的,不太和她見面的。”

鍾遲初也補充,“是的,伯母您放心,我會護著阮阮的,不會讓她被欺負。”

阮母不是個能和人耍脾氣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她自己也知道那樣不對,但她就是不能對別人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

今天看著阮旎和鍾遲初的強硬態度,阮母也還算放心,起碼鍾遲初是護著阮旎的,是會幫她說話的,不會放縱了別人欺負她。

阮母知道阮旎脾氣性,也倔,生怕阮旎在外面不會說話,睚眥必報的會得罪人,現在看著鍾遲初也是個硬氣的,好歹覺得他和女兒也般配了些。

“媽媽,他之前是當兵的呢,可厲害了呢,要是有人欺負我,他一拳就能打倒人家。”

“是嗎?當兵的啊,那很厲害啊。”阮母一聽到當兵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家長最喜歡的幾個職業。

醫生、老師、公務員、軍人。

阮母對鍾遲初的印象因為軍人兩個字,瞬間蹭蹭上升了幾個度,也開始主動和鍾遲初聊天了。

聊到下午一點時。

阮旎打岔,“你還不去上班嗎?都這個點了,你不是下午一點半正式工作嗎?”

阮母一聽,連忙起身,“真是不好意思啊,跟你一聊,聊忘了時間,忘了你還要上班了。”

阮母一起身,鍾遲初也跟著起身,“不不不,伯母您別客氣,我沒事的,我下午不去了。”

阮旎看著他們倆這麼客氣的樣子,真是好笑,“你們倆坐著聊天就好。”

“這麼客氣做什麼。”

轉頭,她問鍾遲初,“你請假了?”

“當總裁的不用請假,說不去就不去了。”

阮旎:“……”

是哦,草率了,他是總裁,沒人管得住他,也不用請假,直接不去就行。

一下午,阮旎就跟個局外人似的看著他們倆聊天。

看著看著,實在困得厲害,她還沒睡好呢,就睡了幾個小時就被阮母喊起來了,阮旎索性放任他們倆聊天,自己回去睡覺了。

再睡醒時,阮旎洗漱完下樓,剛到轉角口就聞到了樓下蔓延上來的香味。

一聞就是她愛吃的可樂雞翅。

步伐都是歡快的,阮旎進到廚房。

就看著阮母和鍾遲初兩個人,有條不紊的在那分工合作。

一人一個鍋。

“醒了。”鍾遲初先看到了阮旎,“馬上就好了。”

阮母一下午也徹底和鍾遲初混熟了,開始唸叨阮旎,“你看看,你都嫁給人家小鐘了,也不幫忙做做飯,人家小鐘都為了我沒去工作。”

“你也得學著做飯,不能老靠著小鐘,他還要工作呢,多累啊。”

阮旎扶額,“媽,家裡有阿姨的,這些事交給阿姨做就好了,又不需要我做。”

鍾遲初也說話,“對,我也不是讓阮阮嫁給我做苦力的,她維持著自己生活就行。”

阮母現在看鐘遲初是越看越滿意。

週五當晚,鍾遲初直接開車帶著阮母和阮旎回了老家。

阮父還不知情,就知道今晚會有來一個客人。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未來女婿。

男人天生對豪車沒有抵抗力。

在家門口等著自家老婆和女兒回來時,竟然看到一輛底盤又高,看著又帥氣的豪車。

估計得動輒百萬千萬了。

哪知道,就這樣看著,豪車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停下了。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來車後座的阮母。

阮父看著阮母驚訝,“你怎麼在這個車上?”

“你馬上就知道了。”阮母神秘的笑。

“伯父好。”駕駛座的鐘遲初出聲。

阮父下意識的還以為這是阮旎的什麼朋友,下意識應了聲,“誒!小夥子好,小夥子你這車是真的酷啊。”

鍾遲初、阮旎、阮母都下了車。

鍾遲初的第一個舉動就嚇壞了阮父。

他將手上的車鑰匙直接給了阮父。

阮父有些懵,“這是……什麼意思?”

阮母和阮旎也同款不解的看著鍾遲初。

哪知道鍾遲初輕描淡寫來了一句,“伯父您要是喜歡這輛車就送您了。就是這輛車被我開過幾年了,您先將就著用,我改天再讓人給您送個一模一樣的來。”

阮父:“哎呀呀!!這可不行的,收不得收不得。”

阮旎:“!!!”

阮母:“!!!”

鍾遲初和阮父就在那來回推脫。

就跟大過年給孩子紅包似的,一場拉鋸戰。

一個要一個不要的。

阮旎上前,阻止了這場拉鋸戰。

她將車鑰匙塞入鍾遲初口袋裡,“我爸爸就是感嘆一句,你這個車給他開,他估計都不敢開出門,要是磕著碰著了,維修費都要好多錢。”

“門口人多眼雜的,回家吧,別在門口繼續杵著了。”

阮旎拉著鍾遲初就往家裡去。

阮父一瞧,看出來貓膩了,連忙拉著阮母,竊竊私語,“這小夥子是妮妮男朋友啊?”

阮母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也對也不對,已經不是男朋友了,直接就是老公了。”

阮父聲音沒控制住的陡然拔高,“什麼?!老公!”

前面的阮旎和鍾遲初聽到,轉回了頭,鍾遲初有些緊張的輕咳一聲,“伯父好,我是阮阮老公,前段時間沒告訴您們就結婚了,抱歉。”

阮父對於鍾遲初剛剛來的細微好感,瞬間消散了,“我說呢,怎麼一來就要把車送給我,原來是要把我更寶貝的東西拿走啊。”

阮母這幾天已經和鍾遲初相處的很好了,現在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容不得阮父這樣為難鍾遲初,“你瞧瞧你說的什麼話,真難聽。”

“人家小鐘那是因為喜歡妮妮,才願意送車給你,又不能用一輛車就把妮妮換走了,這個關係之間是不一樣的好不好。”

阮旎只得鬆開鍾遲初,再去將爸爸媽媽拉回家裡。

她也是服了,怎麼就這一段路,一個兩個三個的都不能進屋說,外面人來人往的,非得在外面說。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

鍾遲初和阮旎坐在中間大沙發上,阮母和阮父分別坐在兩側的單獨小沙發上。

阮父仔仔細細的問了一遍阮旎和鍾遲初咋認識的,為什麼結婚不告訴家裡人。

開玩笑,阮旎自己會寫劇本的人。

給自己謅一串話也不是什麼難事,她這幾天都和鍾遲初串通好了,但鍾遲初顯然不太好意思去說那些來欺騙阮旎爸媽,所以大多數話都是阮旎說的,鍾遲初適時補充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鍾遲初已經得到了阮母的認可,有阮母在,得到阮父的認可也不是難事。

阮旎和鍾遲初在老家住了幾天,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一天,阮旎還在那睡覺呢,臥室門被輕輕敲響,阮旎睡眼惺忪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鍾遲初推門進來了,坐在床邊,“林宜來了。”

“啊?林宜?”阮旎腦瓜子嗡嗡的,還懷疑自己沒睡醒,“她來做什麼?她怎麼知道我家在這?你那後媽說的?”

“不知道,我剛剛站在樓梯口偷聽了下,好像林宜不知道我們回來了,在那冒充你的朋友,在和伯父伯母說話。”

阮旎一聽這,來勁了,掀開被子起了身,“我倒想聽聽她要怎麼和我爸媽說話。”

說著,阮旎給爸媽私發了訊息,讓他們順著林宜話往下說,千萬別提她和鍾遲初在家。

爸媽雖然疑惑,但還是懵懵懂懂的照辦了。

客廳。

林宜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衝著阮旎爸媽笑,“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阮母自然是記得的,熱絡的問著林宜愛吃什麼,中午給她做。

林宜倒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還真點了幾道菜。

期間陸陸續續和阮母阮父東扯西扯的聊了好半天。

阮旎聽牆根都要聽笑了,她覺得自己不該寫劇本,應該給林宜寫,聽聽林宜那都說的是些啥。

林宜:“我和阮旎當初可是不打不相識呢,說起來好笑,一開始互相看不慣的,後來玩的特別好。”

林宜:“阿姨叔叔,您們不知道,我從小就沒了家裡人,阮旎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就想冒昧來打擾您們,我也想把您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一樣好好的對待。”

林宜:“叔叔阿姨您們不會嫌棄我嫌我煩吧。”

林宜:“叔叔阿姨你們真的很厲害,能培養出阮旎這樣厲害的女兒,還能嫁給鍾遲初那樣有錢有權的男人,她和鍾遲初婚後相處的真的很好了。”

“之前我去參加他們婚禮的時候,都被感動的稀里嘩啦哭呢。”

聽到這,阮旎輕笑聲,開始了。

林宜本以為阮母阮父聽到這會比較氣惱,畢竟女兒婚禮都沒喊他們,但阮父阮母的表情卻是出奇的平淡。

讓林宜反倒有些不知道怎麼往下了。

“唉。”

自顧自的,她低頭嘆了口氣。

“叔叔阿姨您們不在阮旎身邊都不知道。”

“我都替她感到可憐。”

“鍾家是個很注重家世門第的家族,阮旎在鍾家完全沒有地位,隨便來個阿貓阿狗的都能呵斥她一頓。”

“鍾遲初呢,雖然看上去好像對她不錯,但大男子主義太嚴重了,都不給阮旎出去工作,天天把她困在家裡。”

“阮旎幾次向我求救,想讓我帶她走,但都被鍾遲初發現了。”

“發現的後果就更嚴重了,鍾遲初會家暴,會打的阮旎有苦不能言。”

阮母阮父面面相覷。

算是也懂了。

這哪是自家女兒的朋友啊,根本就是來找事的。

阮母也開始懊悔,那天怎麼就聽信了她的話,將家裡的地址給了她。

阮父忍不住了,說的話還算沒太難聽,顧及著林宜是個女孩子,還給留了幾分面子,“小姑娘啊,你要真是和我家妮妮關係好,是你說的那種好朋友關係,你為什麼要來家裡誣陷她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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