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滿城通緝(1 / 1)
姑娘見方浩一臉狐疑,並不相信她,當即她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木箱,箱子裡裝著一大沓紙。
“本姑娘藝名叫做詩詩,向來不誇誇其談,只憑借自己的才藝吃飯。在我看來,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女人,也不會有人瞧得起。”
詩詩振振有詞,指著木箱裡的詩稿說到:“這些都是本姑娘閒來無事之時,妙手偶得。”
“眼淚溼羅衣脂粉滿。四疊陽關,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長水又斷。蕭蕭微雨聞孤館。
惜別傷離方寸亂。忘了臨行,酒盞深和淺。好把音書憑過雁。東萊不似蓬萊遠。”
“姑娘此詞,倒也配得上才女一稱。若是能有機緣,假以時日,成就不可限量!”方浩看罷,絲毫不吝嗇讚美之情。
“只羨鴛鴦不羨仙,小女子只願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方浩啞然,這還真是一位奇女子。
方浩將詩稿盡數倒出,只見箱子底部安靜地躺著一個長條狀的物體。
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是什麼,我怎麼從未見過?”方浩疑惑。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告訴我,用這個東西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就是宇宙。黎明的時候,我都會用這個東西看著天空,看著滿天繁星。我甚至呀,還看到過一場流星雨。流星雨真美啊!”
詩詩的臉色有些慌張,在方浩灼熱的目光下眼神躲躲閃閃。
很顯然,閃躲的眼神證明了她在撒謊。
“這詩詞真的是你寫的?這個東西也是你朋友給你的?”
方浩大聲質問,腦海中終於回想起這首詞的出處,這不是易安居士的《蝶戀花•淚溼羅衣脂粉滿》嗎!
姑娘有些尷尬,小臉通紅,說道:“沒錯,這些都不是我的。這些東西是我整理小蝶的遺物時發現的,又沒人要。”
“其實這些東西其實也不是小蝶的。而是小蝶的相好送給她的。”
“這人是誰,你認識嗎?”方浩眼眸一亮,瞬間就有了光彩。
“整個紅塵院誰不知道啊?他是莊家的大少爺,文采斐然,聽說他甚至都修煉出了浩然正氣。
只是可惜呀,他有一個太厲害的爹。那老傢伙死要面子,看不起我們這些風塵女子,甚至還限制莊少爺的人身自由,不允許他踏足青樓一步。不過莊少爺也是真性情,每次都在紅塵院下面喊小蝶的名字,然後讓媽媽送信件上來。不過,我覺得,小蝶的死,和這個莊家大少爺脫不了干係。”
詩詩又緊接著給方浩描繪了莊景的相貌。
“他對小蝶姑娘這麼痴情,你又怎麼會覺得他是兇手呢?”
“這些都是騙人的鬼話。今天我是剛來的,就在房裡休息,小蝶的房間離我很近,就在樓上。裡面有什麼動靜,我都聽得一清二楚。那天,她和一個男人完事之後,我就聽到了樓上轟的一聲,有人倒地了。緊接著,老鴇就說小蝶沒了。”
詩詩回想起下午的可怕遭遇,仍覺得膽戰心驚。
“這個東西能不能賣給我?”方浩從袋中取出三塊靈石,擺在桌上。
靈石發出耀眼的水藍色光芒,是下品水靈石。
這些靈石也是方浩這兩個月好不容易攢下來的,想到接下來他能去刺馬閣領賞,這些靈石他倒也不是很在乎了。
“公子若是把奴婢贖出去的話,這靈石奴婢也不要。甚至奴婢會告訴公子一個天大的秘密。”
詩詩並未拿起靈石,而是放低姿態,眼淚汪汪地望著方浩。
她明白方浩的地位,能夠辦的起臨時通行證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還大多是外地人,她如果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怕以後會更難。
“贖身需要多少靈石?”
“五百塊下品靈石。”
方浩摸了摸口袋,窮的叮噹響,搖了搖頭。
對於詩詩的秘密方浩並不感興趣,況且他現在囊中羞澀,也是有心無力。
再說他和詩詩並無交集,沒必要為了一個風塵女子,冒著被別人盯上的風險。
詩詩眉宇間浮現一抹失望,猶豫片刻後,跺了跺腳,說道:“算了,我收你兩塊靈石吧,畢竟你連碰也沒碰我。剩下這塊靈石給你,不然待會你恐怕出不了這紅塵院的大門。”
方浩有些感動,這樣有情有義的姑娘,竟然淪落風塵,真是可惜。
在取走望遠鏡後,方浩飄身下樓,看到了坐在門檻上,曬著太陽的龜公。
龜公也看到了他,兩樣放著賊光。
“公子,這麼快就完事了?”龜公笑道,片刻後又掌嘴道:“呸,奴才該死。肯定是那賤胚沒讓公子玩得盡興,您等著,小的這就多叫幾個姑娘來。”
方浩並未理會龜公,而是摸出僅剩的一塊靈石,扔給龜公,踏步離開。
“公子慢走,下次再來。”龜公摸著藍汪汪的靈石,眉開眼笑。
靈石雖然禁止在市場流通,但是隻要抽取了其中的靈氣,靈石就和費石頭沒什麼區別,如何能夠發現。因此,楚國的百姓對於靈石倒不是很排斥。
方浩出了紅塵院,一路向西,來到了丹陽城內的一座天橋底下。
他將身上剩下的的幾十兩碎銀子,全部分發給這些乞丐,然後飄身離去。
丹陽城魚龍混雜,眼線眾多,尤其是天橋,更是聚集著大量的乞丐。
不過當初如果沒有這些乞丐的幫助,他也沒有辦法仿造出來臨時通行證。
他一路向東又來到城門口,準備試試自己的易容術到底能不能發揮作用。。
城門口的守衛雖然對他有些懷疑,很是並未發現有什麼明顯的異常,最後還是放他離去了。
方浩心中暗自竊喜,既然已經躲過了盤查,他便沿著令牌標記的方位,來到刺馬閣的楚國分舵,準備兌換獎勵。
五千積分,該怎麼花呢?這麼多靈石,又該怎麼消費呢?
面對即將到手的鉅額靈石和大量積分,方浩心潮澎湃,有一種前世中了鉅額彩票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