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後一招(1 / 1)
賈張氏抱著肩膀把嘴一撇,“我說林凡,你說話還真不客氣!你爹老林見我還要叫一聲嬸子,我連個奶奶的身份都不配你叫?”
林凡忍不住嘿嘿一笑,“我爹屍骨未寒,你就要上門搶奪房子,我爹要是活著,他現在能用門栓把你打出去信不信?”
不等賈張氏繼續說話,林凡扭過頭看向一大爺,“你們串通好了,要奪我家的房子,我好歹要頂我爹去廠子上班,請問這個四合院還有王法麼?”
這兩句話扔出來,頓時那邊一大爺易中海的臉色就有些變了,旁邊的賈張氏可以撒潑打滾,他易中海不行。
這個院子三個大爺那是有聲望的,尤其是他易中海,萬一事情弄錯,丟了人丟了臉面,他就沒法繼續當一大爺了。
畢竟那個劉海中還有閻埠貴都盯著自己的位置。
於是他制止了賈張氏就要發瘋的架勢,“我說小林啊,你可不能這麼說話啊?我們都是你的左鄰右舍,你這麼說可是不對的!”
“賈家在院子裡幾乎是最困難的,你家老林出了事,全院子的人都沒有不同情的,但是賈家的困難你也清楚,你給幫忙不也應該麼?”
一大爺易中海顯然有些著急,畢竟對方的話說的很重,自己必須要想辦法解除對方的判斷,甚至卸掉自己的責任才行。
林凡忍不住笑了,“接下來就是賈張氏,我的張奶奶直接跪在地上又哭又鬧,然後痛說革命家史,逼我騰房?”
“先是說要互相幫忙,然後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要不要搞個刀子插在自己腿上,用混混的辦法逼我騰房的那一套?”
林凡這幾句話頓時讓賈張氏和一大爺易中海變得十分緊張了,不得不說這哪裡是一個十八歲未經世事的小孩才會有的話?
林凡見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你們不用這一套,我可是敢用,所以別搞這一套跟我說東道西,另外拿什麼道德來綁架我!”
“還有,強佔別人房子就是非法的,這個年頭就算評身份,我也算是工人的後代,以後也是進廠上班,妥妥的工人,所以輪不到賈張氏你這個有身份問題的來壓我!”
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有些可怕,一大爺易中海覺得這個話不能讓賈張氏繼續說了,很顯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像都不管用了。
耍賴,撒潑打滾,甚至往腿上插刀子,這眼前的小孩都懂,那還說什麼啊?
看來只剩下最後一招了。
可是林凡似乎話還沒說完,“退一萬步講吧,四合院雖然歸三位大爺管,但是這個院子的真正歸屬是紅星軋鋼廠對吧?”
“那麼有人趁著我爹屍骨未寒就強行霸佔我家房子,我去找工廠的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說一說,應該沒問題吧?”
“還有,論及法律,無論是廠裡的公安辦,還是街道的派出所,我想這個事找人做主,並不難,別以為我爹死了,我父母雙亡,孤兒一個就好欺負!”
最後一句幾乎就是重重的打在了賈張氏和一大爺易中海的臉上。
徹底兩個人都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幾乎他們沒幾句話,但是人家林凡句句都在理,都在點子上,讓他們根本沒法反駁。
耍橫,我光棍一個,比你們還要狠!
玩身份那一套,老子是根正苗紅的工人後代!
最後你敢搶,我就敢報官,從廠子到警局一個都不拉!
一大爺易中海垂著手有些哆嗦,他還真是沒話說了,甚至他有些大大的後悔,從剛才在門口見到林凡的態度,他就有些後悔了。
這個林凡早就不是一開始被自己拿捏的那個小孩了,真是古里古怪,原本因為房子問題自己逼了他一下,結果這孩子身子骨弱直接就進醫院了。
在自己看來,這件事就十拿九穩了,反正他父母雙亡,沒了主心骨,既然要進工廠,自然自己先來狠的,打個巴掌,然後回手一個甜棗就解決了。
無非就是搬進小倉房自己住,然後自己表示收他為徒多多照顧,甚至讓他上自己家吃飯,這樣過上幾年讓賈東旭攢錢給幾個大子就把林凡的房子買了就完事了。
至於一大爺易中海這麼做自然也有不為人知的另一番因素。
但是之前都很好,剛才見面就不對勁,現在這孩子連珠炮似得幾句話已經不僅堵住了自己的嘴,甚至就連賈張氏都張口結舌說不出什麼了。
一大爺易中海實在有些坐不住了,他直接站了起來,看向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已經比自己高半頭的林凡,他甚至面對面看著林凡。
兩個人的距離是那麼近,而且幾乎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
林凡的眼裡清澈的很,幾乎就是一句話,我眼裡不揉沙子,你一大爺想要過招,就儘管放馬過來!
一大爺易中海死死盯著他,雖然他很不甘心,於是他咬了咬牙,愣是從自己的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小林啊,賈家的困難你總的幫個忙不是?”
林凡表面古井無波,但是內心深處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都說成這個地步了,不說跟賈家決裂也差不多,甚至都已經撕破臉皮了。
但是這個一大爺易中海哪怕冒著威脅自己聲譽和身份的地步,也要給賈家求情,這還真是出奇冒泡,讓林凡覺得這太不簡單了。
就憑著賈東旭是他唯一的徒弟,就憑著自己沒孩子,要靠賈東旭給他養老送終,不能啊!
畢竟賈東旭那個人的為人到底如何,他一大爺易中海難道不清楚麼?
說實話,林凡很清楚劇情,賈東旭其實在電視劇里根本就沒出現過人就沒了,電視劇的開場就是賈東旭死了,秦淮茹頂替他上班已經有一陣子了。
賈東旭本來就是一個短命鬼,但是這個並不重要,就以前身過往的記憶和經歷,林凡就知道賈東旭這傢伙薄情得很,對待一大爺一家並不好。
說不好聽的,一方面確實是家太窮,另一方面也是人不好,有那個賈張氏在旁邊教育出來能有什麼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