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留一分薄面(1 / 1)
畢竟讓人家騰房這種事,跟巧取豪奪,生搶基本沒有區別!
現在自己的婆婆被燙了,門口有人去弄平板車,大家七手八腳,她就算是再愧疚也覺得林凡太過分了。
沒想到林凡居然還拿出了棒梗的棉手套,她就差有些發瘋了。
然而此時的林凡卻極度冷靜的看著所有人說道,“這副手套的主人今天想要偷我的東西,結果被我給抓住了!”
這話一說,大家都覺得震撼,可是接下來林凡的話就更震撼了。
“棒梗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呢?很簡單,有人指使他乾的。”
林凡環顧四周,看向臉色有些發白的秦淮茹,一大爺甚至包括臉都扭曲變形了的賈東旭。
林凡故意沒直接說出來,他的目光一直在三個人臉上掃來掃去,周圍的鄰居頓時都有了某些感覺。
賈東旭的動作最快,畢竟栽贓陷害,撒潑打滾那是他媽的祖傳絕學,他裡面用手一指林凡,“林凡!你個小兔崽子,你敢血口噴人?”
林凡不慌不忙,根本就不搭理賈東旭,看向一大爺,“一大爺,你說棒梗他會說是誰指使的?”
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一大爺一張老臉都哆裡哆嗦了,大家都會覺得他也會站起來指責林凡胡說八道,可是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最後竟然嘴角一咧,“那個林凡,一大爺在這裡給你道歉了,剛才一大爺也是摔得有些糊塗了,是我後退撞到了東旭的身上,陰差陽錯,暖壺掉地上了。”
林凡冷冷一笑,不過他也覺得挺有意思,說道棒梗身上,這個一大爺竟然可以用舐犢情深來形容了。
這可比對賈東旭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這裡面的關係還真是詭異!
一大爺的主動認錯,似乎讓周圍的人都有點明白了,沒想到林凡拿出棒梗的手套就證明了這裡面一大爺似乎成了主使。
但是林凡倒也沒有進一步逼問,似乎他也不想公佈正確答案了,反而甩了一個眼神給一大爺,那個意思就是適可為止,大家都留一分薄面。
於是一大爺在秦淮茹的攙扶下,看向周圍的人說道,“都是誤會,剛才東旭在我身後看錯了,都是誤會,趕緊帶老太太去醫院吧!”
賈東旭也是傻眼,沒想到這件事本來可以扭轉乾坤,讓眼前的林凡承認,被逼騰房甚至掏醫藥費的,結果這一大爺自己的師傅居然認慫了?
他看向一大爺,張了張嘴,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淮茹是何等聰明之人,她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這個小小的林凡拿住了棒梗!
說白了,棒梗只能承認偷東西了,但是他要想減輕罪責,就只能說是被人指使,能有誰來指使?
無非就是賈家的老太太賈張氏和賈東旭!
但是一旦這麼說了,這賈家的老臉還怎麼放?
又是偷東西,又是明搶,這成什麼了?
所以這個林凡一定是給棒梗下套,讓棒梗說是一大爺指使的,這樣棒梗自己的罪責減少,同時轉移注意力。
於是她趁人不注意捏了一把攙扶的一大爺,同時轉過身去衝著賈東旭扔一個眼神,那個意思是不要再問了!
再問下去,把身後那個小子給問毛了,一旦什麼都說出來,大家就徹底完了!
秦淮茹內心深處也是震撼不已,沒想到這個林凡竟然這麼厲害,把賈家和一大爺玩的團團轉,剛才那份鎮定就是這個院裡沒誰能比的。
秦淮茹似乎天生都有一種狐媚的氣質,她對於林凡並沒生出某種恨意,哪怕要挾了自己的兒子和男人,包括旁邊的一大爺,反而她覺得這個林凡很不簡單。
將來莫非也是自己的一個依靠?
賈東旭那貨真是爛泥糊不上牆,他望向大家,完全不顧及一大爺和秦淮茹的眼神,生生的來了一句,“那我媽的醫藥費咋辦?我可沒錢!”
好傢伙,周圍的一群人都忍不住低頭鬱悶,這貨什麼玩意啊?
自己親媽還躺在地上哀嚎呢,他就惦記自己沒錢?
一大爺實在也是鬱悶得很,把手一揮,“好了,好了,醫藥費我出,東旭,快點把你媽弄到醫院去!”
一場鬧劇最終結束。
林凡等這些人走了,自己倒也不管不顧,收拾了一下,只是覺得有一點點可惜,兩個暖壺都碎了,而自己居然一口水都沒喝上!
他有些百無聊賴的躺在火炕上,雖然火炕已經燒了,身子有些暖和了,但是並不能暖和自己的心。
這個四合院都是什麼貨色?
自己怎麼還能跟他們住在一起?
想到這裡自己都覺得噁心!
但是怎麼辦呢?
自己現在剛剛經歷了喪父之痛,這幫人就跑過來逼自己,那自己就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未經世事的小孩了。
自己肯定會為自己而戰鬥,甚至在這個年代拼搏出一個不一樣的精彩人生,至於這些人,的虧自己得到不是一個折騰和折磨他們的系統。
否則自己一定讓這些人不得好死,統統下地獄。
林凡又想到了自己即將進廠的可能各種情形,一時間還真是腦子有些亂,沒有一會自己竟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林凡起來並不算早,但是也是被生生的凍醒了,屋子自己其實就簡單打掃了一下,實際上這個屋子早上跟破寒窯差不多。
於是打著哈欠的林凡忍不住爬起來,從外面接了一盆涼水進來,給自己清醒了一下。
今天要做的事情還真是不少,一個是收拾收拾屋子,哪怕把窗戶紙重新糊一下也行,另外就是打掃一下,這火炕上面的席子褥子實在是太糟糕了。
收拾一下然後統計一下,去外面採買,能換就換,花點錢也沒什麼,畢竟廠子裡還有五百塊的撫卹金沒領,另外自己也得捯飭一下自己的個人衛生。
按說自己應該去廠子裡報道,但是林凡對於昨晚的事情做了一個覆盤,自己得罪了賈家不要緊,治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自己來說不算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