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去涪城中學報到!(1 / 1)
虞小漁回家不到半小時。
涪城的上空,陰雲密佈。
原本炎熱的空氣中突然多了一股溼潤的味道,彷彿預兆著即將來臨的暴雨。
臥室裡的陳舒跟小漁同學聊著QQ,卻是窗戶外忽的一道閃電劈下。
約莫五秒後,一道巨大的雷聲緊隨而至!
轟——
“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了!”
陳舒聽著外面傳來了大嬸的叫喊和雷聲,頓時皺了皺眉。
他看一下手機時間,都快四點半了!
老爸怎麼還沒到?
該不會走丟了吧?
不應該啊!
我媽都沒丟,我爸就丟了?
陳舒有點擔心老爸變落湯雞,正欲給他打過去電話,卻是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來電人正是他爹!
“喂,兒子,你住的這小區也太大了吧?”
“你爸我迷路了!”
“快點來接我!”
“咳咳……我在哪兒?我他媽哪知道我在哪兒?”
陳志釗這會兒拖著行李箱,面帶焦急之色走在小區裡,看著稀稀散散趕著回家的行人,再看一看天色。
有點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滋味縈繞心頭!
——昨天沈奕君跟他吵了一架,陳志釗被趕出了門,便去找陳舒、陳瀅的爺爺奶奶,結果他又被親爹親媽給趕了出來。
“要是奕君不原諒你,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滾!”
“…………”
然後,陳志釗就流落了街頭一晚,給凍感冒了!
如果再淋一次大雨,怕是沒一個月都康復不了!
陳志釗焦急又無奈,卻不忘時不時咳嗽兩聲。
大抵五分鐘後。
陳舒找到了迷路的老爸,幫他拎著行李,小跑著趕緊回家。
暴雨就要來了!
當然,陳志釗還是有些擔心,開口問道:“你媽還生我的氣不?”
“爸……我只能說,我媽中午做菜的時候,都還掛念著您呢。”
“掛念我?咳咳……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聽到兒子篤定的回答,陳志釗心中不由得竊喜!
果然夫妻沒有隔夜仇啊!
他忍不住嘴角上揚:“今天中午,你媽是怎麼說的?怎麼掛念我的?”
“她一邊把豬肉剁成餡,一邊唸叨著您的名字!”
“…………”
陳志釗頓時毛骨悚然,停下了腳步。
他不敢去了!
陳舒瞧見老爸的反應,不禁皺起了眉,再晚一點,他也要成落湯雞了!
陳舒上前一步,抓住老爸的手腕,就往家裡趕!
同時,他也不忘安撫老爸:“您怕什麼?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
“十八年後,您又是一條好漢!”
陳志釗:“…………”
這小子安慰人的方法,還挺別緻啊!
而他倆剛跑到家門口屋簷下,天空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嘩啦啦——
狂風驟雨,陳舒卻是鬆了口氣,再度看向一臉不安的父親。
拍了拍他的肩膀,陳舒正色道:“放心,雖然您犯了一個部分男人都犯過的錯誤,但今天有我和陳瀅在,您應該能撿回一條命。”
“兒子,咳咳……”陳志釗咳嗽得厲害,臉色都慘白了。
估計是嚇的!
——他也沒想到,昨兒就跟著一個釣友去了一趟洗腳城,洗了個腳,竟然惹出了這麼大個禍!
我只是單純去洗腳!
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兒子,爸爸知道錯了,以後爸肯定不會再去洗腳城了!”
“待會兒你可得好好勸勸你媽,你和陳瀅就我一個親爹!”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陳舒笑了笑:“不過,您還是當面跟老媽說吧。”
鑰匙一擰,門開了。
陳舒拎著行李箱走了進去,陳瀅迎了過來。
看了一眼門口的老爸,搖搖頭,嘆了口氣。
“爸,您進來吧。”
陳瀅給他拿了一雙拖鞋換上。
陳志釗面色尷尬,又解釋了一番:“陳瀅,爸爸這次知道錯了!以後爸爸也肯定不敢了!最重要的是,爸爸真的什麼都沒做!你要相信爸爸!”
陳瀅平靜地哦了一聲,然後朝臥室喊了一聲:“媽!爸來跟您認錯了!”
不多時,沈奕君蹙著眉頭,神情嚴肅地走了出來。
看了看丈夫,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兒子。
沈奕君惱怒道:“陳舒,你是收廢品的嗎?什麼垃圾都往家裡帶!”
陳舒嘴角抽動:“呃……媽,您這話有點傷人了吧?”
陳瀅也覺著老媽這話有點傷人了!
您就算再生爸爸的氣,也不能說他是垃圾吧?
沈奕君雙臂抱於胸前,柳眉倒豎:“傷人?!我說句話就傷人了?你怎麼不說你爸做了什麼?”
陳舒皺起眉頭,嚴肅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收廢品的!”
“…………”
沈奕君也沒想到,這小子的關注點如此奇特。
剛剛還覺得兒子仗義執言的陳志釗,也不禁瞳孔怔住。
這小子,有反骨啊!
他擠出一抹生澀的笑容,卑微解釋:“老婆,昨天那事真是一個誤會,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真是單純去洗了個腳!”
“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沈奕君目光森冷:“花城東郊洗腳城那一條街是什麼地方,還用我說嗎?只是去單純洗了個腳?”
“陳志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好忽悠嗎?”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從洗腳城裡面走出來的!”
“…………”
陳志釗百口莫辯,卻又苦大仇深、負屈含冤。
心頭一急,便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老婆,我可以發誓,我真是去洗腳的!”
“而且我是跟宋老三一起去的,他請的客!不然我哪有錢啊?他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陳舒、陳瀅都覺得老爸說得很有道理,他平時哪有錢啊?
有時候,連烤苕皮都買不起!
卻是聽沈奕君冷笑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小金庫?”
“呃……老婆,咳咳……我真沒小金庫啊!”
“我不信!”
“…………”
陳志釗無語至極,卻是又聽妻子說道:“還有那個宋老三,你們是一夥的,他肯定會替你打圓場!”
“所以,他的證詞也不可信!”
“…………”
陳志釗這下無言以對了,他真不知道還能怎麼解釋啊!
自己說的話,老婆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她又不信!
我還能怎麼辦?
看了看兒子和閨女,陳舒聳了聳肩,陳瀅搖搖頭。
他倆更傾向於老爸是清白的!
但……
老媽正在氣頭上!
這會兒誰為老爸說話,哪怕一句,誰就要承受老媽的怒火!
兄妹倆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冒頭,打算等老媽消了氣再說。
見兒子和閨女都“見死不救”,陳志釗驚呆了!
合著,這二五仔,還不止一個啊!
我的小棉襖,也漏風了?
“咳咳咳……”
沈奕君見陳志釗一副無辜相,又咳嗽個不停。
她心裡泛起了嘀咕。
終究是心軟了。
沒把陳志釗趕出去!
當然,她也不理會他,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陳志釗和陳舒、陳瀅,三個同姓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陳舒不打算呆在這兒,準備回房了。
陳瀅也哭喪著小臉,也很無奈,她在絞盡腦汁,想怎麼證明老爸的清白,卻是這時,忽的響起了敲門聲。
陳舒想著,不會是小漁吧?
先前已經有一個surprise了,他不打算再冒險了。
快步過去,開了門。
“呃……舅舅,您怎麼來了?”
沈奕川將收起的雨傘交給陳舒,就進了屋換鞋。
同時,他也吐槽道:“這雨也來得太快了!”
“我本來還打算去工廠那邊來著……”
而就在這時,他抬頭看去,卻是發現不止姐姐在這兒。
姐夫也在!
還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他有些疑惑,看了看陳舒:“不是說他倆吵架了嗎?”
“怎麼又和好了?”
“舅舅,您什麼時候瞎的?看不出來我媽還在生氣嗎?”
陳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把沈奕川請進了客廳。
沈奕川笑著跟姐姐和姐夫打了個招呼。
陳志釗苦悶地點點頭,而沈奕君根本就不允理會。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沈奕川清了清嗓子,就坐在姐姐旁邊,笑著問道:“姐,你倆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姐夫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陳志釗:“???”
你個臭小子,我他媽還在這兒呢!
再說了,是你姐冤枉我!
但沈奕川這番無腦子的話,卻是讓沈奕君心頭一暖。
還得是自家親弟弟啊!
她撇了撇嘴:“你姐夫要給你找新姐姐了!”
“???”
這下輪到沈奕川懵逼了,這話不對吧?
你才是我親姐啊!
只有你給我找新姐夫的邏輯,哪有姐夫給我找新姐的道理?
但他懵了一會兒後,也大抵明白了姐姐的弦外之音。
沈奕川看向陳志釗,皺眉道:“姐夫,你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
“你放……”
陳志釗將爆破音及時收住,沉吟了一番。
他懶得理這小子!
沈奕川卻是來了興趣,也很認真地批判起了陳志釗。
化身家庭情感導師,說一些人生大道理!
不管怎麼說,他肯定是向著姐姐的,沈奕君自然心中舒暢。
而陳志釗臉都黑了!
你們老沈家怎麼都不搞明白真相,就想搞個大新聞?
把我批判一番?
陳舒止住了沈奕川的嘰裡呱啦,他認真道:“舅舅,您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先別說話行嗎?”
他笑了笑:“沒人把您當啞巴。”
沈奕川沒好氣地嘿了一聲:“你個臭小子!我可是你親舅舅,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聞言,沈奕君護犢子了,瞪了他一眼:“你一個二十多的成年人,跟小舒計較什麼?”
“…………”
沈奕川啞然一瞬,然後擠出一抹笑臉,問道:“姐,到底咋回事兒啊?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怎麼回事?你問你姐夫!”
“呃……”
沈奕川有些尷尬,自己剛才批判了姐夫一番呢。
但他好奇心正盛,還是側過頭,看向陳志釗:“姐夫,咋回事啊?趕快跟我說說,我給你們評評理。”
陳志釗撇了嘴,沉吟一陣,還是覺得自己太冤枉!
需要一個第三方評理!
“我跟你姐這次的事兒,起因得從昨天中午講起……”
陳志釗從他跟釣友中午約飯開始講,滔滔不絕,陳舒、陳瀅連連提醒了他好幾次“說重點”,這才讓陳志釗在十分鐘內,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了。
沈奕川明白了!
原來是姐姐誤會姐夫了啊!
“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只是看到姐夫從洗腳城裡出來,怎麼就能認定他做了齷齪事呢?”
陳志釗一聽,這小子還挺明事理的嘛!
他喜上眉梢。
而沈奕君卻是沒想到,自己親弟弟居然叛變了!
這就把你給忽悠瘸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夥的!
她沒好氣道:“東郊洗腳城那條街,你在花城長大的,難道不知道那兒的情況?”
“知道啊!”
沈奕川點了點頭:“那邊都是很正規的足浴店!”
“什麼?”
沈奕君難以置信!
沈奕川卻是輕鬆道:“我說,花城東郊的那些足浴店,根本就沒有外界傳的那麼邪乎,人家幾年前就已經走上正途了,現在都是正規的生意!”
沈奕君蹙著眉頭,目光中流露著一股將信將疑之色。
沈奕川是怎麼知道的?
還如此篤定?
“呵……難不成你去過?”
“當然!”
沈奕川自豪地挺起胸膛:“我真去那兒洗過腳,那兒的足浴店我都問過,如今全都是正規的!”
陳舒、陳瀅齊齊張大了嘴巴。
舅舅這話的意思是,他還問過人家不正規的?
陳志釗卻是沒在意這些,他只覺自己即將沉冤昭雪了!
家裡有一個常去洗腳城的同志,多麼重要啊!
沈奕君蹙起了柳眉,沉聲道:“你真去過?真的問過?”
“對啊!每一家我都去過,也問過!”
沈奕川沒聽出老姐的殺氣,笑著拍了拍胸脯道:“因此我可以保證,姐夫絕對是清白的!”
“好!很好!”
沈奕君氣笑了,她拍著手。
卻是幾秒後,就一把揪起了沈奕川的耳朵!
“誒、誒、誒?”
“姐,你這是做什麼?我真沒騙你!”
“我真去過洗腳城!真的都問過啊!”
“不信的話,我還有那兒金牌技師的QQ,她們都可以證明啊!”
沈奕君氣得鼻腔中噴出兩股熱氣,憤憤道:“爸媽讓你趕緊找個老婆,你卻一天到晚往洗腳城跑?”
“你是不是還打算把那兒的技師娶回家啊?”
沈奕君一想到爸媽為弟弟的婚姻大事愁得睡不著覺,這小子還一點都不穩重,一肚子花花腸子。
她就氣得血壓都飆升了!
反而,自個兒老公的事情,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自己的確是冤枉他了!
但我能直接跟他承認錯誤嗎?
肯定不能啊!
太沒面子了!
因此,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轉移大家注意力的靶子!
奕川啊,你再委屈一次!
“知道哪兒錯了嗎?”
“姐,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去老家的洗腳城了!”
沈奕川一邊認錯求饒,一邊也給自己留了個餘地。
我可沒說不去涪城的洗腳城啊!
這邊的質量,那可不是老家能比的,都起飛了!
陳志釗趕緊出口相勸,沈奕君卻是沒有放過沈奕川的意思,揪著他的耳朵,一個勁兒地說些批判弟弟的話,揮舞著道德的大棒,演技堪比影后。
陳舒、陳瀅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有些亂的畫面。
莫名覺得有點似曾相識?
老媽不會是故意的吧?怎麼感覺舅舅又成工具人了?
天晴了。
沈奕川第一時間就溜了!
雖然只是被揪了耳朵,沒有受其他皮肉之苦,但他還是覺得心裡委屈,我明明是想勸你倆和好的啊!
怎麼到頭來,受傷的人卻是我自己?
而沈奕君雖然心中瞭然,知道自己冤枉了丈夫。
但她可拉不下臉給他道歉。
頂多也就是晚上,她給陳志釗做了許多他愛吃的。
陳舒沒有在家裡吃,而是把時間空間都留給了父母,帶著妹妹出去下館子了,當然,他也以陳瀅的名義,叫上了小漁同學,也將被他和妹妹洗劫一空的粉色小雙肩包,還給了虞小漁。
除了那些零食和紀念品,陳舒的脖子上多了一塊佛牌。
他的諾基亞手機,也多了一個藍色的小魚吊墜。
陳瀅很喜歡虞小漁送陳舒的小魚吊墜。
把玩了好一會兒。
卻是沒發現,小漁同學的粉色翻蓋手機上,也有一個同款的紅色小魚吊墜。
吃了飯,少年和兩位少女在外面遊蕩了許久。
等到夜色深了,方才回到家中。
呃……
爸媽似乎還在冷戰?
陳志釗和沈奕君坐在沙發上,看著焦恩俊、舒暢等明星主演的《寶蓮燈》,卻是全程沒有一句交流。
陳瀅不理解了!
她將陳舒拉到一旁:“什麼情況啊?爸媽怎麼還冷戰啊?”
“呃……可能,我們回來太早了?”
“啊?”
“小丫頭片子,趕緊洗澡睡覺吧!我跟你打個賭,明天一早,爸媽肯定會和好如初,信不信?”
“真的?”
“不信的話,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陳舒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掏出一副耳機,塞給了這丫頭。
陳舒笑了笑:“今晚戴著耳機聽歌吧,聽得睡著了,明兒爸媽就和好了。”
“???”
陳瀅一臉不解。
她正想追問,卻是見到陳舒轉身就去了盥洗室。
陳瀅無語了一陣。
晚上。
這丫頭戴著耳機,聽著歌,一直在想老哥那話是什麼意思?
卻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陳瀅剛走出臥室,就見到客廳裡,爸媽有說有笑。
儼然之前的吵架就沒存在過!
甚至,老媽的臉色都較昨天紅潤了不少!
老哥還真說中了?
啥原理啊?
陳瀅趕忙去主臥找陳舒,卻是發現陳舒一大早就在鼓搗他的音樂。
“老哥,爸媽怎麼突然就和好了?”
“說明你昨晚是戴著耳機睡覺的。”
“啊?是啊!怎麼了?不是你讓我戴耳機睡的嗎?”
書桌前的陳舒側過身,看了看陳瀅,笑著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
“好了,給你看一個好訊息,你看我這兩首歌的資料。”
陳舒將椅子讓給了妹妹,陳瀅好奇看了看。
“感覺自己是巨星”和“夜空中最亮的星”,兩首歌在QQ音樂的播放量,分別達到了5萬次和20萬次,在酷狗音樂的播放量也有3萬次和12萬次。
陳瀅沒什麼概念,但感覺這數字挺大的!
“哥,你這是要火了嗎?”
“呃……離火還遠得很,不過的確是有一點起色了。”
陳舒笑了笑:“這會兒我的歌還是蒙塵遺珠,還需要時間。”
“嗯!”
陳瀅重重點頭,笑著道:“老哥,我覺得你以後肯定能成為大明星!”
“到時候,我就是大明星的妹妹了!”
陳舒笑著揉了揉這丫頭的腦袋,心中想著當明星挺好的。
但成為超級富豪,才是他今生的追求!
接下來兩天。
陳舒、陳瀅帶著父母去涪城逛了逛,重點參觀了一下涪城中學。
原以為爸媽在涪城呆上兩天就會回花城。
畢竟家裡還有個超市!
但卻只有陳志釗先行一步回老家了,沈奕君非要等到陳舒、陳瀅去了學校報到,她才打算離開!
這讓陳舒很是無奈!
而老爸回家後,雖然陳舒開始以共同學習、共同進步等偉光正的名義,同小漁偶爾見面,但因為有老媽在身邊,他們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親密的接觸。
哪怕是手把手的教吉他,陳舒都收斂著!
大多數時候。
陳舒和虞小漁是在QQ上聊天,小漁同學表示,她和陳同學偶爾偷偷摸摸見上一面,挺刺激呢。
當然,這都是小漁的玩笑話。
她還是很想能夠跟陳同學保持好朋友關係和接觸的。
而小漁爸媽回到涪城後,虞同輝見自家閨女都不往陳舒家裡跑了,心頭那叫一個舒暢!
……
8月25日。
高一新生要去涪城中學報到了。
陳舒、陳瀅和虞小漁,他們都想自己去學校報到。
但不管是沈奕君,還是虞同輝,他們都堅持送孩子去學校,得留一個班主任的聯絡方式,也混個臉熟啊!
然而,沈奕君只認識了陳瀅的班主任,一位戴眼鏡的中年男老師。
至於陳舒的班主任,她還不知道會是誰!
——陳舒之前跟賈崇生談好了,軍訓之後再選班。
陳瀅在九班,雲欣月也被分到了九班。
而虞小漁在十班。
她的班主任,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女老師。
長得十分漂亮!
從腳趾到髮絲,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成熟知性御姐的氣息。
幾乎所有來報名的學生和家長,心中都為之震驚!
這麼漂亮的女老師,真的能教好孩子嗎?
這麼漂亮的女老師,我一定能考上清北!
家長和學生心思各異!
但卻是不多久,便有傳言說這位邱老師脾氣不好!
還是學校的教導副主任!
曾經罵哭了無數涪中學子!學校內人人聞風喪膽!
因此,有“涪中母老虎”的稱號!
而名叫邱沐雪的母老虎,還有一句名言——
“有我在,我們涪中就沒有早戀的!”
虞同輝一聽,樂得合不攏嘴,他就擔心這個!
怕有黃毛惦記自家閨女!
如今有了邱老師在,他可以把心放肚子裡了!
留了邱老師電話,虞同輝哼著小曲兒回了家。
虞小漁鼓了鼓香腮,心中洩了口氣。
她爸爸不清楚,但她可是一清二楚,在涪城中學初中部的時候,小漁同學就知道了如雷貫耳的邱沐雪。
這位邱老師可不只是管早戀很厲害,管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遲到早退、不穿校服自不必說,就連沒帶校牌這種小事,若是被她碰到了,也會被罵上許久!
為什麼偏偏她是我的班主任呀?
虞小漁哭喪著小臉,楚楚可憐。
下午時分。
陳舒、陳瀅在車站送別了老媽,兩人都感覺重獲自由了!
回了家,兄妹倆卻是發現虞小漁坐在小花園的石凳上,玉手託著香腮,俏臉現出淡淡愁容。
陳舒走過去,笑道:“小漁同學,怎麼了?”
“我媽回花城了,你捨不得?”
“陳同學……”
虞小漁抬起頭,輕輕喚了他一聲,搖了搖雙馬尾。
卻又點了點頭。
她這幾日跟陳同學媽媽相處,雖然接觸不多,但沈阿姨對她挺好的,還給她做了好多花城小吃。
的確也有一絲不捨。
陳瀅好奇道:“小漁,你是因為報名的事情而煩惱嗎?”
“我聽說了,你們十班的班主任是隻很漂亮的母老虎!”
虞小漁微微頷首:“邱老師超兇的。”
陳舒卻是好奇了,很漂亮的母老虎,難道還能吃人不成?
一次能吃幾個億啊?
他笑了笑:“小漁同學,你不用怕,她再兇也不會吃人,再說了,你如果真怕她的話,我雖然不能讓你轉班,但可以選擇跟你一個班。”
“哈哈……這是中考狀元的特權!”
虞小漁眨了眨桃花眼,美眸中流露出一抹笑意。
她卻是很快低下頭,兩根食指輕輕戳了戳,軟軟糯糯道:“陳同學,我真的很怕邱老師的。”
陳瀅:“???”
啊這……
小漁,你這副神情,很像……綠茶啊!
然後,虞小漁也忍不住笑意了,她抬起頭,抿著小嘴,嫣然一笑。
“陳同學,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起去邱老師的班嗎?”
“你可要想好咯,一學期後才會再分班哦。”
陳舒笑了笑:“有什麼好想的?我要麼去最好的清北班,要麼跟陳瀅一個班,要麼跟你一個班。”
“但我覺著,可能小漁同學更需要我!”
“嗯!”
虞小漁重重點頭,開心道:“我很需要陳同學呢。”
“???”
陳瀅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是,老哥,我也需要你啊!”
“你不是跟雲欣月一個班嗎?小漁可沒有好朋友在她班上。”
“呃……重色輕妹的傢伙!”
陳瀅才不相信陳舒的藉口,他就是見色起意!
呸!
就是饞小漁的身子!
不過,陳瀅也會為虞小漁著想,她分在邱沐雪班上已經夠慘了,連一個好朋友都沒有,更慘了!
就把我哥暫時借給小漁吧!
當晚,陳舒就給賈崇生打了個電話,要求轉到邱沐雪帶的十班。
賈崇生有些驚訝,邱沐雪的嚴苛,連他一個外派到省南的招生辦人員都知道!
這小子糊塗啊!
一時被邱沐雪的美貌給迷住了啊!
不過,他也沒勸陳舒,就讓他“牡丹花下死”!
第二天。
陳舒、陳瀅,虞小漁和雲欣月,四人在狀元府邸小區門口集合。
一起走著去了學校。
小區離涪城中學也就一條馬路的距離!
到了教學樓。
陳瀅、雲欣月去了九班,陳舒和虞小漁去了十班。
但這兩班並非是隔壁班的關係。
而是十班在九班的正上方,遠離廁所的樓道盡頭。
弘毅樓,二樓。
高一(十)班。
這會兒教室裡還沒多少人,稀稀疏疏地坐著。
陳舒和虞小漁一進到教室,卻是立刻吸引了大多數同學的注意,這位女同學好漂亮啊!
有幾個認識虞小漁的直升本部的學生,倒也沒那麼震驚,只是好奇跟虞小漁一起進到教室,還坐在同一桌的男生是誰?
虞小漁不是沒有異性朋友嗎?
其中一個齊肩短髮女生頗感疑惑,他倆是什麼關係啊?
應該是親戚吧?
陳舒和虞小漁坐在靠窗的中後排位置,沒有理會別人的眼光,說著一些開學相關的事,倒也沒有顯得如何親密,中規中矩,像是普通同學。
二十分鐘不到。
方才還稀稀疏疏的教室,已經被陸陸續續趕來的同學們擠滿了。
甚至最後來的那位同學,找不到空座了!
學校怎麼搞的?
卻是不多時。
邱沐雪走進了教室,這位身材高挑婀娜、氣質出眾的輕熟御姐,卻是一改昨日的親和畫風。
板著臉,跟每個學生都欠了她錢似的!
剛剛還想問邱老師要桌椅的那位同學,都不敢說話了。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
邱沐雪站在講臺上,迅速掃視了一眼:“孫傳宇,別人都坐著,你站在教室後面幹嘛?”
那位最後到的學生愣了一下,邱老師竟然記得我?
孫傳宇心中竊喜的同時,也趕緊解釋道:“老師,沒位置了。”
“不可能!”
邱沐雪蹙著漂亮的柳眉:“全班五十個同學,五十個位置,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卻是再度迅速掃視一圈後,她發現還真多了一個學生!
這時,陳舒站了起來,笑著道:“邱老師,我是今天臨時轉來的學生,所以您不知道,我叫陳舒。”
邱沐雪蹙著柳眉,審視了他一番。
陳舒?
心中笑了笑,花城中考狀元啊!
她對這一屆的尖子生名單,早就瞭如指掌!
但邱沐雪依舊板著臉,朝著陳舒點了點頭,讓他坐下的同時,又宣佈了一件事:“在我的班上,男女分開坐!現在開始換位置!”
陳舒剛坐下,心頭就咯噔一下。
這老師有毛病吧?
連這都管?
我靠!
陳舒隱隱覺著,接下來這一學期,可能會很難過啊!
虞小漁癟著小嘴,桃花眼中帶著一縷委屈。
卻是沒辦法。
調整了位置,自由組合,雖然不能做同桌了。
但陳舒還是跟虞小漁挨著,坐在她後排。
這丫頭會時不時回過頭,看一看陳舒,跟他說上一兩句話。
只是陳舒發現邱沐雪眼神抓包了兩次後。
他也就提醒這丫頭,有什麼話,咱還是回家說吧。
然後,邱沐雪講的便是今天的任務,為定製軍訓服量尺寸、搬教科書等。
同學們忙活了一上午。
今兒下午也不用上課。
陳舒準備跟虞小漁回家了,卻是他剛在教室門口與妹妹和雲欣月匯合,邱沐雪就走了過來。
“陳舒,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說完,邱沐雪就給了陳舒和三個女生一個冷冷的眼神。
明顯是在警告他們,以後不要走得太近!
陳瀅第一次感受到這位漂亮老師的氣場,都嚇傻了!
不是,他是我哥啊!
而陳舒愣了愣之後,也就跟邱老師去辦公室了。
短短相處半天時間。
陳舒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了:現在申請轉去別的班級,還來得及嗎?
唉……
要不是為了陪伴小漁老婆,我能往這火坑裡跳?
虞小漁看著陳舒和邱老師遠去的背影,蹙起了小俏眉。
有點不開心呢。
陳同學不會被邱老師給吃掉吧?
雲欣月也是好奇,她開口道:“邱老師找陳舒,要說什麼啊?”
虞小漁和陳瀅,齊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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