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面沒了(1 / 1)
沈含耐心十足,直到現在才開槍,瞄準的還是沈嶽的下半身!
“啊!”沈嶽大叫,捂著流血的下半身倒了下去,被身邊手下手忙腳亂地扶起來。
“跑!快跑!”一個男人大聲叫道,這子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根本防不了。
他們手上又沒槍,怎麼可能打得過,不跑還能怎麼辦?
於是他們將沈嶽背起來,慌慌張張往山道跑,準備回去天水灣的據點。
李建軍沒有選擇追他們,而是讓同伴幫忙收拾下劉瑞他們的屍體。
其他人只能做到這樣,不可能會為了陌生人拼命,將沈嶽趕走就行。
當然李建軍可以一個人殺了沈嶽那群人,只不過之前被沈含發訊息阻止,便沒有這麼做。
既然這樣,他便隨著同伴的想法,選擇最為穩妥的方式。
“他們死了,李哥。”李建軍身旁的劉大有低聲對他說道。
“我知道,收屍吧,算是給他們點尊重。”李建軍沉聲道,他早就有心裡準備,所以表現得很平靜。
城市裡的秩序已經開始崩潰,接下來死的人會越來越多,而李建軍,也只能選擇保護自己而已。
他心情沉重,擔心寶貝女兒的身體狀況,將劉瑞他們草草找個地方存放起來。
其他兩人將屍體身上的衣物扒下來,這些都是物資,可以拿去燒火。
李建軍又嘆了口氣,這種互相殘殺戲碼,肯定還要繼續上演,到底什麼時候能到頭,他並不知道。
......
唐婉在從現場逃跑後,在回去的路上,拿出手機給沈含發訊息。
她現在很害怕,沈嶽一斧頭劈在劉瑞腦袋上的場景歷歷在目,她親人好友都不在身邊,心裡的恐懼正在不斷放大。
唐婉在天水灣裡面,現在只有沈含能夠信任,也只有他能給一點安全感。
‘沈含,你之前說得對,果然有情況,我快嚇死了。’她忍不住發了個哭泣的表情。
隨後唐婉緊張地看著手機,希望能看到沈含的回覆。
‘那個沈嶽和孫長健居然帶人搶劫,明明說好要交易的,一點誠信都不講!’
‘我太害怕了,不想死,就聽你的找機會跑回來,現在還在路上。’
‘你現在在哪?為什麼不回我?難道有情況嗎?’
她不斷戳一戳沈含,想要找人說話,這幾天憋得唐婉難受,一想到以後還要這樣,她就更加惶恐。
過了大概三分多鐘,就在唐婉即將跑到自己家的時候,沈含終於有動靜,給她發了個訊息。
‘沈嶽和孫長健不可信,經過這件事,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嗯。’唐婉發了個哭哭臉,她現在冷靜下來,開始害怕沈嶽和孫長健怪罪自己。
‘你如果想繼續活下去,那就得跟我合作。’沈含寫道。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我知道。’
‘你能看清楚局勢就好,之後我會繼續跟你合作,做好準備吧。’
唐婉回到自己冰冷的家,開啟沈含給自己的小電暖器,哭著臉,繼續給對方發訊息。
‘我會做好準備的。’
沈含看著手機上的訊息,臉上露出笑容,看來今天的事給唐婉嚇得不輕。
之前看到沈含親手殺人,就給唐婉帶來不小的震撼,她現在舉目無親,六神無主,只能抱著他這個救命稻草不放。
這種情況沈含很樂意看見,唐婉這個女人作為主任醫師,長得還很漂亮,對他來說很有用。
現在沈含就怕突然有什麼病毒之類的蔓延過來,或者自己身上有什麼病痛。
這是有多少物資都無法避免的,光吃藥也不行,最好的還是尋求醫生的幫助。
在這末日當中,醫生的作用很大,花一點物資籠絡唐婉,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既然選擇拉攏,自然是要將對方牢牢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沈含心中思考,混在雪中,進入山道,往別墅家裡過去。
今天的目標已經完成,成功讓沈嶽那小子捱了一槍,還讓孫長健暴露出本性。
接下來他們內部肯定不穩,自己只要待在別墅裡,繼續看下去就行。
.......
就和沈含猜的一樣,沈嶽下半身流著血,被狗腿子揹回在天水灣的據點。
那個據點是他們和孫長健一起住的,主要是為了集中供暖,免得資源浪費。
而且孫長健他們一直在業主群裡鼓動,想要讓大家待在同一間屋子裡,省點資源。
當因為這些業主還有點物資,沒有采取孫長健的建議,都待在家裡。
現在處於僵持階段,沈嶽便想著和孫長健一起,和山腳下的劉瑞聯絡,準備搶一波物資。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也不介意整個洋房區都搶。
結果物資倒是搶到了點,但一下子躺了兩個人,孫長健更是自己先跑回來。
沈嶽還捱了一槍,孫長健為了彌補過錯,自然想著盡心治療。但他們這些人沒幾個會處理的,只能草草地替沈嶽消毒和包紮。
因為沒有麻醉,沈嶽體會到消毒水淋在下半身的滋味,當場疼得死去活來。
整個屋子都能聽到他在叫喚,直直叫了大半夜,最後終於疼昏過去。
孫長健現在焦頭爛額,沒有功夫處理唐婉和其他兩位業主逃跑的事,更何況他自己還逃跑呢。
光是處理沈嶽的傷情,就讓他們耗盡精力,要不是怕天盛集團的人過來尋仇,孫長健都想直接一刀結果沈嶽,來個一了百了。
當然膽小的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盡心處理好沈嶽下半身的傷。
至於其他事情,只能先放一放,等沈嶽醒過來再說。
大概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沈嶽終於恢復意識,睜開眼睛。
他隨即感受到下半身鑽心般疼痛,滿臉痛苦,用力捶打床鋪。
“嶽哥,你終於醒!。”黃小曼已經決定投靠沈嶽,自然住在這間屋子裡。
聽到沈嶽房間的動靜,她立刻從外面走進來,一臉喜色。
“我下面好痛!”沈嶽大叫,不敢置信地摸了摸。
“嶽哥......”黃小曼語氣遲疑。
“你下面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