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娛樂圈金主的未婚妻(二十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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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自然是注意到了符離叫自家女兒的親暱。

她笑得很燦爛,將兩人安排在相鄰的座位,

“來來,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們兩人年輕人做一堆,我跟你爸和你傅阿姨坐一起剛好聊聊天。”

一張圓桌剛好坐下五個人。

蘇伊和符離挨著坐,蘇伊左手邊是蘇母和蘇父,右手邊是符離。

符離左手邊是蘇伊,右手邊是傅梅。

蘇伊笑著對傅梅點了點頭,乖巧地喊了一聲:“好久不見,傅阿姨。”

傅梅和蘇母一個年紀,長得同樣溫婉親切,但是一雙眼睛卻是久經商場的銳利,身上穿著簡單的黑白配色的偏商務套裝。

當年傅梅和蘇母同一所大學,畢業後蘇母回了江城應了父母的要求,跟蘇家獨子也就是蘇父聯姻;傅梅則是留在京城,接受了家裡的小公司,一手將它做大做強。

蘇伊聽蘇母說,傅阿姨在事業最鼎盛的時期邂逅了一個藝術家,後面兩人相戀相愛結婚生子。

不過具體的事情蘇母倒是沒有跟她說,她也就沒有問,今天傅阿姨的丈夫並沒有來,倒是勾起了她的一絲好奇。

傅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女孩和自家兒子,在看見符離微微傾向女孩的身體語言和時不時看女孩一下的眼神,心下了然。

不久後開始上菜。

蘇父和傅梅時不時聊一下商場上的事,蘇母又時不時跟傅梅聊起往事,蘇伊乖巧地坐著,時不時搭兩句,符離則是保持沉默,偶爾搭兩句。

幾個人吃的氛圍很輕鬆。

“符離是完全接手了傅氏集團是嗎?”

蘇父看著氣質沉穩、舉止紳士的符離,心裡想著他打聽到的一些訊息,心裡滿意。

傅梅點頭說:“先前這小子在電影圈闖,說什麼都不回來接手公司,沒想到幾個月前,整個人都沉穩了許多,突然說要進公司從底層一點點做起,也算是有我當年的風範。”

蘇父聽完爽朗一笑,誇了一句年輕有為,看著符離,心裡就更滿意了。

符離搖頭說不敢當。

蘇伊則是在一旁禮貌地微笑。

過了一會兒,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蘇伊說要去補一下妝,就出門了。

不一會兒,符離跟著起身。

剩下的三人相視一笑,話鋒統一轉向了婚約上,就剛剛符離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蘇伊身上,兩人還是先前就認識,他們覺得兩年輕人鐵定有戲。

蘇伊走出包間,因為穿的高跟鞋有些高,走得不算快。

符離三步並兩步追上她,將她拽進了緊急樓梯間的拐角,死死將女孩摟住。

蘇伊掙扎了幾下沒有用之後,索性讓他去了。

符離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戀她肌膚的每一分柔軟細膩,心頭的肆然的慾念快要壓抑不住了。

“放開我。”蘇伊出聲,沒帶一絲感情。

符離心頭的柔情瞬間又被撕碎,在他快要壓抑不住時,他狠狠地閉上了眼,摟著她纖腰的手又收緊幾分,

低沉的聲音帶上了莫名的卑微求全:“我想跟你結婚。”

蘇伊沒出聲,她任由他抱著,垂眸掩住眼底複雜的情緒。

病嬌說到底還是對未知的愛的渴望和佔用,正是因為這種未知,所以黑化,進而導致了病態的愛意。

而一帆風順得到的愛,是不會讓病態的佔有慾得到抒發,只會助長病態。

她要製造一些阻礙,不論是主觀的還是客觀的。得之不易才會愈加可貴。

符離感受著懷中人的木然,突然就洩了氣,他很慌,他很怕,他怕她再次離開他,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像上次一樣強迫她,否則會將她越推越遠。

她並非對她沒有感覺是嗎,她是會可憐他的是嗎……

符離神經緊繃,在這個死寂的沉默裡,兩個極端在心頭拉扯,記憶中痛苦和快樂的畫面不停地回閃,就像是一把長鏽的刀子在他的心不停地磨,產生鈍痛。

蘇伊感受到脖間皮膚的微微溼意後,愣了愣。

他無聲地哭了。

她心裡的防線慢慢破掉,想抬起手撫上他的背,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無動於衷就像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男人發了瘋一樣將蘇伊推到牆邊,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血腥味綻開。

寂靜的樓梯間裡只有兩人的猛烈心跳聲和親吻的水漬聲。

儘管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蘇伊還是被男人的瘋嚇了一跳。

他就像是發瘋的野狗,用盡瀕臨死亡時的最後一絲力氣來表達愛意。

“你為什麼偏要把我逼瘋,為什麼?”他離開她的唇,吻上她的眉心,眼角,耳垂,帶著病態瘮人的溫柔。

蘇伊小喘著氣,眼眶通紅,在他吻到她鎖骨處時還是沒忍住,落了淚,聲音沙啞輕柔地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嗎?”

讓它過去?讓它過去?他放過回憶,那誰來放過他?

符離發出一聲冷笑,抬頭俯視著身體軟得只能依靠著牆的女孩,她眼裡面的決絕就像刀子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

“我們是天生一對啊,蘇蘇,誰都不能分開我們。”

蘇伊被他那似乎看透靈魂的目光激得心痛猛地一顫。

“這個婚訂定了,你不想讓蘇家破產吧,我不想鬧到最後將你的翅膀全都折斷,然後一輩子只能依靠著我過活。”

符離輕輕吻上女孩下唇的傷口,伸手抹掉她的淚。

蘇伊任由他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樓梯間,直奔電梯。

乘上電梯,她才反應過來,連忙問他要去哪裡。

蘇父蘇母還在包間裡面,他想幹什麼。

他溫柔地笑,“帶你去我們的家啊。”

蘇伊不敢再反抗,順從地任他牽著她走。

一路上車子開得很穩,下車時他俯身過來幫她解開安全帶時,又輕輕地吻了她的唇。

“蘇蘇,你好美。”

他摟著她,像是要將她嵌進骨血中。

這種感覺真好,鮮活的她,跳動的靈魂,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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