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說清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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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和舒勉說完話,她看到了手機上的新聞。

最近溫盞回來後,媒體經常會報道她和容煜的訊息,除了對兩人關係的猜測之外,兩人的行動也會被媒體記者跟蹤。

#容三爺帶著溫小姐買鑽戒是否要求婚?#

諸如此類的詞條有很多,舒漾指尖顫抖著點進了這樣一條新聞中。

在這則新聞中,記者放出了一段影片,是容煜和溫盞走進珠寶店鋪,經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從店裡出來時,溫盞的手上就多了一個禮盒。

記者又去找了一個店鋪的店員,經過核實之後基本確定容煜和溫盞走進珠寶店鋪買了一顆鑽石才離開,正是他們走出珠寶店鋪時手裡拿著的禮盒。

舒漾無聲的關掉了螢幕,儘管她不想看到,可還是看到容煜的臉上時笑容。

在沒認識容煜之前,她對此人也有所瞭解,他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笑臉。

和她在一起後,笑容才逐漸多了起來。

可她沒有想到,曾經只屬於她的笑容,現在竟也對上了溫盞。

舒漾不舒服的將茶几上的杯子拿起來,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難道容煜真的要和溫盞在一起了?

容家。

容煜回到家裡就被管家帶到了書房裡,容老爺子正在練習書法,看到他來,將筆放下,移開鎮紙。

“瞧瞧如何?”他指著剛寫完的字帖。

容煜欣賞的看了兩眼,總覺得爺爺今天很奇怪。

“爺爺,您叫我來有什麼事?”本來今日不準備回來的,但容老爺子強硬要求。

容老爺子坐下來,笑道:“最近和溫丫頭一起做事怎麼樣?聽說下午會有遠峰的負責人過來看一下質量,到時候你和溫丫頭一起去。”

“是爺爺,溫盞已經告訴我了。”

容老爺子將手機開啟,點進了一條新聞,“這條新聞,你怎麼看?”

容煜將手機拿過來,看到標題他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昨天和溫盞一起去珠寶店。”他沒否認,頓了頓繼續說:“但並非是求婚戒指,只不過是一條手鍊。”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你和溫盞。”容老爺子意有所指。

容煜閃躲開目光,“我和溫盞不過是一起長大的情分,沒有其他。”

容老爺子把手機關掉,眼神複雜,“只怕溫丫頭不是這麼想的,溫家和我們家一直都是世交,雙方走的也很親密。溫盞這丫頭從出國前就一直唸叨著你,回國後第一時間也找你,溫老頭有意無意和我說過很多次,我都沒正面回應。”

“爺爺,我把溫盞當作是我的朋友。”他說著,眼神異常冰冷。

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已經不可能將溫盞當作是妹妹了,除卻表面的關係之外,和溫盞的相處過程中更多的是戒備。

容老爺子點點頭,“我理解,你應該知道溫丫頭對你的心思,容家和溫家世交幾十年,你就算是不喜歡她,做事要考慮到公司。”

“爺爺是想讓我為了公司和溫盞……”

“不!容家雖然現在是和溫家綁在一起的,但是,我溫家還不屑於用子孫的婚姻來綁住公司,不管你怎麼選擇,我不會插手,只有一點,不能傷害到溫丫頭。我是真把她當成孫女對待的。”容老爺子的眼神凝重。

容煜鄭重地點點頭,他沒想過傷害溫盞。

容氏工廠內,溫盞和容煜站在門口等待著遠峰的負責人,他們也剛到沒一會。

遠峰是跨國集團,容煜出現已經很給面子了。

一輛豪車停在門口,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他朝容煜伸出了手,客氣的說道:“容先生,溫小姐,我是遠峰這次的負責人寧遠。”

“寧先生。”容煜很給面子的握住了他的手。

溫盞也笑道:“寧先生看起來比我和容總都小呢。”

“溫小姐別誇我了,您看起來才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而我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幾年了。”

寧遠來前就將和容煜還有溫盞有關的資料看了好幾遍,也摸清楚她們是什麼脾氣。

進了工廠,全都是整齊有序的儀器,工人都在認真工作。

他們容氏和溫氏兩個工廠是挨著的,生產的零件是可以組合一起的,也就是說容氏生產一部分,溫氏生產另一部分。

當初遠峰簽訂的合同就是這樣,是為了容氏和溫氏可以齊心協力,有一方零件不達標,另一方的也全都不能用。

也是這條約束,溫氏在生產的同時也在監督著容氏,容氏也不例外。

寧遠跟著容煜走進了最內側的生產車廂,他拿起了其中一個零件,身後跟著幾個質量檢測人員,再對零件進行長達十分鐘的分析測算之後,才給寧遠報告。

“容總,這批零件沒有問題。”

緊接著又去看了溫家的工廠,都沒有問題之後,寧遠笑著看著他們二人,“容總和溫總很是登對。”

溫盞嬌俏著摸著自己的髮絲,“寧總,今晚我做東,一起去吃飯。”

“好,榮幸之至。”

舒家。

舒漾坐在舒勉的辦公室裡,讓容音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隻沉香。

“放輕鬆。”

容音緩緩閉上了眼睛,放鬆自己的身體。

再催眠之後,舒漾走到容音的面前,將手橫在她緊閉的眼前,“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舒漾姐姐,我們在吃飯,我們去聽了演唱會,特別開心。”

演唱會?

為什麼容音會看到這個畫面?她從來沒和容音去過什麼演唱會?

難不成容音已經開始幻想畫面了?

“音音,確定是和我嗎?還有什麼畫面?”

她激動的看著容音,卻聽到她繼續說著:“很多人,拿著燈光棒,還有的拿著小風扇,很熱,舒漾姐姐的額頭上全是汗珠。”

舒漾疑惑的微微眯起眼睛,聽著容音的敘述,這應該是夏天。

她和容音認識也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她上一個夏天還是傅臣璽的妻子。

為什麼容音會說和她在夏天去看演唱會?而且表述的細節還都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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