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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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容煜扶住舒漾,輕聲開口:“兩天後是你生日?”

“音音告訴你的?”

“為什麼不邀請我?”容煜聲音悶悶的。

舒漾沒有回答,容煜也沒再問。

回來後一眼對上了溫盞的眼神,她徑直走過去,“聊聊?”

“可以。”溫盞沒有畏懼,跟著她走到了角落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舒漾質問她。

溫盞裝傻充楞的看著舒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舒漾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溫盞,剛才只有你跟在我的馬後,你用了一根針吧?”

舒漾微微一笑,嘴角微翹,卻讓人感到一抹寒意。

所有人都在旁邊聽著,溫盞抿嘴微笑,自嘲的笑了笑:“馬在馬場發瘋那是經常的事情,不是偶爾。”

舒漾露出一絲陰翳,“所以溫小姐是否認你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溫盞騎著馬居高臨下的看著舒漾,彷彿在看一個螻蟻。

她的指尖輕輕摩擦馬鞭,容煜神色凝重,他知道溫盞這是生氣了。

舒漾目光銳利的盯著溫盞,後者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顧以寧連連解圍,“舒小姐,說話要有證據,你說是溫小姐害了你,總要拿出證據。”

“是呀,溫小姐不要太緊張,我在聖諾克差點被人陷害,可那人已經付出了代價,不知道溫小姐知不知道啊?”舒漾似笑非笑,深眸劃過犀利。

“那舒小姐可要小心了,說不定有更多的人想要害你呢。”溫盞目光平靜投向她。

容煜走過來,擋在了舒漾面前,“我會護著她,不管有多少害她的人。”

溫盞目光閃爍,握緊了馬鞭。

容煜帶著舒漾去一旁休息,容音也擔憂的跟著。

舒漾驚魂未定,手指還在顫抖。

容煜的手機鈴聲急促響起,他接起電話。

只聽了幾秒便猛的站起,“我馬上過來。”

“怎麼了?”容音急切的說道。

“爺爺出事了。”容煜擔憂的看著舒漾,“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們快去,我可以自己回去。”

容老爺子出事,容煜和容音肯定特別擔心。

等到兩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才慢慢的站起想要回家。

可溫盞和傅雅慧攔住了她,“溫小姐,要走了嗎?”

“嗯。”舒漾繞過她們離開了。

“別走啊,聊聊唄。”

溫盞向傅雅慧使了個顏色,隨即就離開了。

舒漾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你去死吧!”

傅雅慧撲了過來,舒漾還在脫力狀態,竟然一時不察,被推了下去,那是河流。

她下意識的掙扎起來,恐懼的看著傅雅慧的眼神。

落水的瞬間,她的記憶回到了兩年前。

在河邊,一張熟悉的臉讓她猛地一驚。

是她!

“你去死吧!”

那人伸出手猛地推了她,她猛地抓向伸過來的那隻手,狠狠地抓破了那人的胳膊。

巨大的落水聲掀起水花,被洶湧的水淹沒的瞬間,她握緊了拳頭。

她拼命的掙扎,可越是掙扎,就越是下沉。

她努力睜開眼睛,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經跑開了。

河水彷彿冰涼的利爪將她禁錮,無形中彷彿有隻大手扼住她的喉嚨。

窒息,還是窒息。

為什麼明明她已經這麼努力好好對待傅雅慧,她還是要害她?

為什麼明明剛約好一起買東西,就伸出了手把她推下去?

四周都是冰冷的水,她在下沉,渾濁的河水她睜不開眼。

落水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一隻大手抱住了她,而她下意識的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緊緊扯住那唯一生的希望。

昏迷之前,她感覺到手指有尖銳的刺痛。

她醒過來就出現在醫院,林鹿溪正在照顧她。

見她醒過來,才說道:“你怎麼落水了?難不成真的是和傅臣璽吵架了?那也不能自己跳水吧。”

不對!

她清楚的記得,這次她是被人給推下去的!

當時站在河畔的除了她,還有傅雅慧!

不是她自己落水,是傅雅慧把她推下去的。

她突然想起來,落水時她伸手扯下了傅雅慧的手鍊,那麼手鍊在哪?

“鹿溪,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你有見到我手裡拿著的手鍊嗎?”舒漾急切的問道。

林鹿溪想了想說道:“是個好心人把你送來的,我們不知道是誰,在搶救的時候你的手就一直抓著那個手鍊不放,護士好不容易拿下來,就交給我了。”

她走到桌邊,從包裡翻出了一條手鍊拿給她,“瞧著也不珍貴,你怎麼就昏迷還會抓著不放?”

舒漾接過手鍊,冷聲道:“因為這是……”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就看到傅雅慧跟著傅母進了病房。

傅母一進來就擠開林鹿溪,握住了舒漾的手腕。

她深呼吸好幾次,立馬將手抽了出來。

傅母好似沒有察覺一樣,“舒漾,你醒了就好,不過我可得說你幾句,你怎麼能因為和臣璽置氣就跳了河,作為妻子你要體諒,他工作忙。”

傅雅慧燙著捲髮,穿著紅白格長袖洋裙,帶著珍珠項鍊,手裡還拿著錦緞拎包,囂張的看著她。

林鹿溪沉聲道:“伯母,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漾漾落水,傅臣璽都忙到過不來,好歹舒漾也是他的妻子。”

傅雅慧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閉嘴,這是我們家的事情。”

傅母也跟著瞪了林鹿溪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林小姐,你是舒漾的好朋友,可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怎麼說都是他們倆之前的事,怎麼都輪不到你插嘴。”

舒漾寒聲說道:“鹿溪是我閨蜜,是我的家人,當然可以說。”

林鹿溪的背脊更加挺直,舒漾看向傅雅慧,“你昨天去幹什麼了?”

“我?我當然是在家。”

“不是去酒吧?”

傅母護住自己的女兒,“你是怎麼說話的?什麼酒吧?”

她向房門看了看,看到房門緊鎖,這才鬆了一口氣。

“別胡說八道,我當初就不同意你和臣璽的婚事,既然嫁到傅家,就得護著傅家的人,雅慧可是臣璽的親妹妹,你這樣說她,臣璽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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