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那試試吧(1 / 1)
容煜靠在沙發靠背上,舉起紅酒杯喝了一口,潔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沉寂的彷彿一尊希臘雕像,毫無生氣。
終於,在凌晨兩點他們結束了這場醉酒。
容煜把趙小七扶起來送到了客房裡,把他放下之後卻隱隱約約的聽到趙小七在說些什麼,“你說什麼?”
他將耳朵靠過去,這才聽清楚他究竟在喃喃自語些什麼?
“林鹿溪……你怎麼可以不負責任……”
容煜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原來他的情傷在林鹿溪那裡。
他拿出手機開啟了錄音,把趙小七的喃喃自語錄了下來。
再過兩天就是恆東集團楊老的生辰,楊老為了回饋社會,決定將自己的生辰宴以慈善拍賣會的形式舉辦,參加拍賣會的人需要提供一件自己的藏品,現場參與的人都可以進行競拍,拍賣金額將直接作為慈善基金。
毫無疑問,這場盛大的拍賣會將是整個南城空前的熱鬧場面,畢竟現在風頭正勁的珠翠島就在楊老的手中,而他剛好有意出手。
舒漾和林鹿溪約好了去買高定禮服,剛見面舒漾就發現了林鹿溪的不對勁。
她打趣道:“以前和你一起逛商場的時候你都是興致勃勃的,今天是怎麼了?”
林鹿溪努努嘴,“沒……”
舒漾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好好,既然你什麼事都沒有那之後難受的時候可別忍不住告訴我。”
林鹿溪瞪大眼睛,挽住她的胳膊,“你!嗚嗚嗚,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裝模作樣地擦擦眼淚,左右看了看把舒漾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說道:“我和別人發生一夜情了。”
舒漾震驚的看著她,“誰?”
“就,就那個死廚子。”林鹿溪難為情的說道。
“趙小七?你倆怎麼會?”她疑惑的問道。
林鹿溪臉色羞紅,吞吞吐吐說道:“那天在酒吧喝醉了,我們都喝醉了。”
林鹿溪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舒漾,她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就直接逃跑了?然後昨天晚上趙小七過來找你,說你不負責任吃幹抹淨就跑?”
舒漾想了想,這一句話怎麼都應該是林鹿溪來說吧?
不過也確實是林鹿溪先跑的。
她哭笑不得:“你為什麼要逃跑?”
“我當時特別害怕,根本顧不得其他,就只想離開。”
就算是現在,她還是會逃跑。
舒漾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容煜給她發的那條錄音,她試探性的問了問林鹿溪,“那你現在對他是什麼態度?”
“不知道,那天我們都喝多了,說不上誰對誰錯,說不定他也很後悔。不然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林鹿溪苦笑道。
如果沒有昨天的錄音,舒漾或許會支援林鹿溪的做法,可她現在清楚明白趙小七可能也在不經意之間喜歡上了林鹿溪,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你真的這麼想?”林鹿溪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下嘴巴張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舒漾能看到她眼神中的落寞,她突然握住了林鹿溪的手,正色道:“我們試一試吧。”
“試一試?試什麼?”
她聲音細膩,讓人莫名相信,“看看他喜不喜歡你。”
“啊?”
舒漾把手機拿出來,把錄音播放給她聽,“他喝醉了酒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容煜發給我的,試一試吧?如果你有一點點心動的話。”
林鹿溪的臉上露出淡淡紅暈,笑道:“那試試吧。”
傍晚,舒漾撥通了趙小七的電話,“趙小七,今天晚上想請兩個朋友去明珍吃飯,你有時間嗎?”
這麼大的重頭戲,主人公不在可不行。
晚上七點半,舒漾帶著林鹿溪準時到達明珍,趙小七見到林鹿溪的時候愣住了,他沒想到舒漾說的朋友竟然是她。
他剛把選單放到舒漾那一桌,就看到林鹿溪超門口的方向揮了揮手,看起來很歡呼雀躍。
“這裡!”舒漾莞爾一笑,解釋道:“這是鹿溪的男朋友。”
他拿著選單的手一抖,臉上的微笑頓時收起來,呆愣的看向走過來的男人,他注意到林鹿溪把手放在男人的胳膊上,兩人就好像親密無間的戀人。
“男朋友?她談戀愛了?”
他只覺得心裡酸酸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籠罩著他,連做菜的心情都沒有。
舒漾慢條斯理地說道:“是呀,她男朋友,很帥吧?幫我們上菜吧,我還說要請他們吃這頂級的廚師做的菜,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趙小七捏著選單的手微微泛白,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他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總覺得酸酸的。那男人直楞楞地坐在林鹿溪的身旁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舒漾差點笑出聲音,低聲問林鹿溪,“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這看著也太假了吧。”
林鹿溪難為情的說道:“我隨便找的群眾演員。”
正說著,趙小七將菜送上來,還特地把一碗跟湯放在男人的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這是特地給這位先生的羹湯,趁熱喝。”
男人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趙小七回廚房後,舒漾趕緊繼續說道:“你們表現得親密點啊!鹿溪,你待會兒把你的點心餵給他。”
“啊?”林鹿溪連忙端起自己的盤子,夾起一塊糕點送到男人的嘴邊。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動作這麼僵硬,她以前也不是這種矜持的人,怎麼到這種場合卻放不開了呢?
男人喝了一口趙小七給的湯,差點噴出來。
這湯很鹹,鹹到像是直接吃了鹽。
“怎麼了?”林鹿溪問了一句。
男人搖搖頭,“沒事。”
趙小七再次上菜,看著男人面前的碗不滿的說道:“你要把湯喝完啊,這可是我專門為你熬的。”
男人恐慌的看了一眼舒漾,又趕緊點點頭。
舒漾和林鹿溪都沒察覺到,他只是一個群演,拿了錢就要演好戲,舉起碗視死如歸的就要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