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替罪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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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寧驚恐的聽著電話裡的話,她扶著桌子的手緊跟著抖動,“溫小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不想進監獄啊!”

“你不想進監獄,其他人更不想進監獄,這件事你從今往後不要再跟我提了。顧以寧你別忘記這件事本來就是你自己做的,和我可沒關係。有這閒功夫來問我,不如趕緊去問問傅臣璽,你現在可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不保住你。”溫盞冷冷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以寧聽著電話裡的忙音一陣心悸,她知道溫盞這也是放棄她了。

也對,當時做那件事情的時候顧以寧全程都沒有露面,包括後續的溝通也一直是她親力親為,事蹟敗漏,她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溫盞做的。

傅雅慧是第一道替罪羊,而她就是顧以寧的替罪羊。

她坐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好大,一會兒傅臣璽終於回到房間,一進門就看到顧以寧這幅樣子。

“臣璽。”

“以寧,你這是怎麼了?是肚子不舒服嗎?”傅臣璽關切的問道。

顧以寧搖搖頭,臉色慘白。

她不知道還怎麼說出口,現如今能夠幫她的人只有傅家,傅雅慧被關進精神病裡,而她已經快要被挖出來做的錯事了。

如果真的被公之於眾的話,她就會坐牢。

她看向正在對她噓寒問暖的傅臣璽,她思考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她必須儘早坦白,如果舒漾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就算傅臣璽真的想要救她,也沒時間。

她的眼眶開始溼潤,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傅臣璽慌亂地握住了她的手,還以為是不是她肚子疼。

“以寧,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臣璽,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錯事,你會怎麼做?”顧以寧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傅臣璽有些不好的預感,“什麼錯事?”

顧以寧一把撲進傅臣璽的懷抱中,哭的稀里嘩啦的,“臣璽,都是我的錯。”

“到底是什麼事情?”傅臣璽的眉頭緊鎖。

“其實路靈別墅區的事情不是妹妹做的,是我做的,那輛車是我開去的,那天你問我的時候我太害怕了就不敢承認,妹妹也因為我的自私進了拘留室,都怪我。”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臣璽,你現在就把我交出去吧,我知道錯了。”

她的拳頭握的緊緊的,不知道傅臣璽該做何選擇,到底是直接把她送進監獄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傅雅慧繼續當替罪羊。

然而他還沒說話,傅母就衝了進來,直接攔住了顧以寧,“別怕,他們想要多少錢我們給就是。臣璽,你現在可不能犯糊塗,以寧已經懷了孕,監獄裡那就不是人能呆的地兒。”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雅慧之前做了這麼多的錯事,這次讓她長長教訓也挺好。”

傅臣璽眉頭緊鎖,媽之前為了傅雅慧可以說什麼都願意做,但這次居然為了頂罪說出這些話。

顧以寧在心裡一陣竊喜,她原本還在想著怎麼舒服傅臣璽讓他放過自己。

現在看來,傅母會護住她。

她故意抹了兩下眼淚,哭道:“媽,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責怪臣璽,妹妹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進了拘留室。就算你們把我送到監獄,我也覺得沒有半點怨言,是我的錯。”

傅母搖搖頭,繼續擋住了顧以寧,“傻孩子,現在說這些話幹嘛?你只需要知道好好在家裡養胎,趕緊給我生個大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的心裡又何嘗不疼?被當作替罪羊送進監獄的可是她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顧以寧肚子裡的金疙瘩,她聽到剛才那些話肯定會立馬答應顧以寧直接帶去醫院換下傅雅慧。

她忍住心痛看向傅臣璽,“臣璽,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的滑落,彷彿連成串的珍珠一般,她抹了一下鼻尖,裝作無辜的看著傅臣璽。

傅母也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終於卸下力氣,“你在家裡好好養胎,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了,雅慧那邊我會想辦法的。”

只不過短短几秒,顧以寧立馬收起傷心,擦了擦眼淚,傅母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她顯然對自己不太滿意,“臣璽,你把雅慧救出來吧。”

“我也想救,但不是想救就救得出來的。”

傅臣璽也已經精疲力竭了,“我會盡力的。”

次日,舒漾坐上了去往監獄的車子。

拘留室裡,傅雅慧等待了很久都沒有等來她想要等的人,這幾天不管是傅家人還是溫盞,她都沒有看到過,或許她早就被放棄了吧。

想到那天顧以寧說的話,她本來還抱有一起希望,現在才徹底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她本來就是一個棋子。

“傅雅慧,有人來看你。”

她心頭一抖,是誰?是哥哥還是媽,又或是溫盞?

當她被警察帶出去後,看到監察室的人才愣住了,不是傅臣璽,也不是傅母,更不是溫盞,而是一個她怎麼都想不到的人,舒漾。

她的臉一瞬間冷下來,“你來幹嘛?是想來看我笑話的嗎?還是過來卻笑我,特地向我展示你的勝利?”

舒漾穩穩地坐在她對面,淡笑道:“傅雅慧,這麼多天不見,你的嘴皮子還是這麼利索啊?”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想見你。”這樣的會面讓傅雅慧有些酸澀。

舒漾穿的乾淨漂亮打扮精緻,而她是一個穿著囚服的罪犯。

真是諷刺啊!

舒漾沒有理會她說的話,薄唇輕啟:“傅雅慧我知道路靈別墅區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傅雅慧聽到這話微微愣住,沒想到她想澄清的事實,哥哥不信,媽媽也不信,竟然會是這個她一直想害的人信她。

她自嘲的笑了笑:“你現在來說這些是想幹嘛?是來可憐我的嗎?還是說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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