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畫一幅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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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撒在她的身上,絨毛都散發著金光的光暈,這種平靜的美好,容煜恨不得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啼哭,舒漾回過神仔細聽了聽,疑惑的看著容煜,“聽到哭聲了嗎?”

容煜凝神仔細聽了聽,還真有哭聲,他隨即點點頭。

舒漾站起來,四處看了看,終於在樹後看到一個女人躺在上哭。

舒漾立馬走過去,“你怎麼了?沒事吧?”

那女人在聽到舒漾的問話之後聲音嘶啞的說道:“要生了,救命!”

要生了?舒漾臉色發白,這是個孕婦!

她看向女人的身下,褲子溼透了,是羊水破裂了。

她連忙跑出了這裡,去找醫生護士。

好在叫醫生及時,那孕婦被送進了急救室裡。

她喘了一口粗氣,這才又想起來容煜。

好在容煜已經自己推著回去了,她進了病房才發現容煜已經躺在床上了。

夜晚,舒勉神神秘秘的帶著舒漾進了一間房間,房門口是幾個黑衣人守著的,將房間開啟後,她看到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

舒漾好奇的看了一眼舒勉,“這是?”

“是黑色轎車裡的人。”

從妹妹出事後,他就派人開始徹查各個路段的監控,松霧島原本是沒有監控的,但是在他剛拍下松霧島之後就立馬在那安裝了兩個監控,還真就多虧了這兩個監控拍到了他們的臉,雖然車窗遮擋住了,但是他特地請了技術人員將臉的輪廓重新復原了一下,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麼一個人。

舒漾將實現放在被綁著的人身上,神色漸漸放冷。

那人鼻青臉腫的想必是應該被舒勉的人打過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什麼都沒說,舒勉冷冷說道:“這人嘴硬的很,從昨天晚上被帶過來,他就沒開過口。”

舒漾點點頭,她看著那男人神色凝重的說道:“交給我吧。”

屋裡的保鏢全都下去了,男人被解開了雙手,卻仍舊被綁在椅子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舒漾,似乎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舒勉在另一個房間中,看著監控畫面。

舒漾開口說道:“你不說話也沒關心,但是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就當是為了你家裡人能夠好好活著。”

男人終於有些動容,眉頭緊鎖,終於開口:“你想殺人?”

舒漾自嘲的笑道:“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想殺人,倒是你,似乎已經做了呢。既然提及你家人的時候你還是會緊張,那麼,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

男人搖搖頭,沒再說話。

“那麼你是不配合了?”舒漾問道。

“你問。”“叫什麼名字?”舒漾冷聲道。

男人想了想,還是回答道:“劉明正。”

“好。”舒漾將一幅紙筆放在他的面前,又推過一個桌子給他,“劉明正,畫一幅畫吧。”

劉明正有些不明所以,“畫畫?”

舒漾點點頭,“是,就畫你的家吧。”

劉明正握著筆的手一抖,畫家?

他臉色一白,將筆放了下來。

這個意思是拒絕了?舒漾笑道:“沒關係,你不畫也可以,不過我就要去你家裡轉轉了。”

她指著門口,“不過肯定要帶上他們。”

劉明正倒吸一口涼氣,重新將筆拿起來,在紙上停留很久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畫。

“先畫家裡人吧。”舒漾輕聲提示著。

劉明正提筆在紙上畫了三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小女孩。

“再畫個房子,和大樹木,還有前行的車。”舒漾一筆一個提示。

雖然不知道舒漾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但是他彷彿已經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了。

按照舒漾的提示,他在紙上畫了房子,道路和車子。

看著房子和人時,她眼中露出少見的柔色,只是看向那車子時露出的是危險的神色。

舒漾將畫拿過來仔細端詳著,“你有一個妹妹?”

她將畫重新放在劉明正的面前,指著那輛車問道:“告訴我,這是誰?”

劉明正怔了怔,“我不知道,是你讓我畫的。”

“不!你知道。”

舒漾將一隻懷錶放在他眼前,這是催眠術,很常見的催眠術,卻在拷問中是最實用的存在。

她聲音舒緩輕聲,懷錶緩緩在晃動,劉明正最終閉上了眼睛。

半個小時後,舒漾從房間裡走出來,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舒勉從另一個房間出來,他當然也聽到了。

“是溫盞,真的是她。”舒漾感慨道。

從一開始她就在懷疑溫盞,沒想到真的是她。

舒勉臉色陰沉,“她接二連三,沒完沒了了?”他指著房間裡的人問道:“那人怎麼辦?”

“送回去吧。”舒漾知道那男人也不過是被收買了。

她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讓溫盞煩躁,讓她付出代價。

次日,容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舒漾來了沒有。

舒漾這兩天很照顧容煜,會讓魏阿姨做湯過來。

容煜恨不得不出院,能夠每天見到舒漾,他很高興。

只是舒漾今天還沒來的時候,溫盞出現,打破了容煜內心的想法。

“煜哥哥,我來看你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摔了腿?我問了容爺爺,容爺爺說你是不小心出了車禍。”

她將帶來的保溫桶放在了病床床頭,看到桌子上的粉色保溫桶撇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自己帶來的往裡推了推。

容煜顯然是沒想過她會出現,看了一眼時間,再過一會兒就是舒漾來的時間,在這之前他必須要讓壞人離開。

“這種事情就不用麻煩你了,況且在沒查出來幕後兇手之前,我的事情不能聲張。”他說這話的時候重點看了看壞人的臉色。

“幕後兇手?”溫盞有些疑惑的看著容煜。

容煜點點頭,“和爺爺說的是車禍,但事實上並非如此。那天遇到了兩輛黑色的轎車想要追殺我,不得已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溫盞眼底寒芒閃過,她有些疑惑的盯著容煜問道:“追殺你?為什麼會有人追殺你?”

她何嘗不知道這是容煜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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