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別逼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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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鄭重的看著容煜,一字一句說道:“容音現在的情況不好,還是由我繼續治療比較好。”

容煜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滿臉寫著不贊同,“這……”

“怎麼?你是不信任我?”舒漾挑了挑眉。

容煜搖搖頭,“我當然信任你,對於你的專業素養我從來都不會懷疑,我只是……”只是想要阻止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譬如知道真相後的你會選擇離開我這種可能。

當然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告訴舒漾的。

舒漾很瞭解容煜,她明白一定有什麼事情才讓他如此顧慮,那兩張奇怪的照片?還是容音畫出來的那幅畫呢?

儘管知道容煜可能不會說,可她還是想問個清楚,“告訴我,為什麼?”

容煜微微一愣,“對不起,我不能。”

在沒想好任何理由之前,他沒辦法說。

舒漾嗤笑道:“是因為周婷婷的事情?還是因為上一次在學校門口音音發病的事情讓你有所顧及?我覺得你肯定不會相信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但我也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我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你甘心暫停音音的治療,儘管知道她現在處於一個很嚴重的狀態。”

容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卻也只能正色道:“漾漾,現在時機還沒到,我……”

“時機!時機!你只會用這兩個字來搪塞我,從最開始,一直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時機永遠都到不了,你究竟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舒漾臉色都看著容煜,她已經不想再去相信他說的那些話。

咚咚咚!

一個細嫩的手推看了容煜辦公室的門,“煜哥哥,你準備好了嗎?我快餓死了。”

溫盞走進來,錯愕的看著桌前的舒漾,“舒小姐也在啊?”

舒漾神色一冷,收回探視的目光,“溫小姐,我找容先生有點事情。”

兩人相視,目光中暗流湧動,溫盞也沒有想到在容煜的辦公室裡竟然看到了舒漾。

而容煜此刻尷尬的看著二人,面對突如其來的溫盞,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慶幸多一點,還是煩躁多一點,畢竟在溫盞推門而入的前一刻,他還在思考該如何回答舒漾的問題。

三人沉默著互相看來看去,終究是舒漾打破了尷尬的局面,“既然溫小姐是過來找容先生吃飯的,那我就不便打擾了。”

她轉身就要走,容煜卻先一步走過去攔住了她,“漾漾!”

“容先生還有什麼事嗎?”舒漾感受著握住她手腕的那隻大手劇烈的抖動,她忍住想要甩開的慾望。

容煜卻在一瞬間恢復了理智,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此刻讓他心頭一冷,“別走。”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舒漾了,他知道舒漾對他的厭煩,如果不是因為容音,她絕對不可能主動來這裡。

溫盞眸子冰涼,“煜哥哥,既然舒小姐這麼著急要走,想必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吧,你不用再攔住她了。”

舒漾輕輕看了她一眼,“容先生,沒有別的事情,我要先走了。”

她說完,甚至沒有等待容煜的回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西餐廳內。

溫盞和容煜坐在景色最好的靠窗位置,服務生已經上齊了他們的菜式。

溫盞興沖沖地說著:“煜哥哥,你快嚐嚐,我今天給你點的這塊牛排,比之前在日本吃的神戶牛排還有好上一些。”

容煜拿起刀叉,隨便切了一塊兒放進了嘴裡,牛排的肉的確不錯。

溫盞裝作不在意的問道:“煜哥哥,今天舒小姐找你有什麼事情呢?”

容煜微微蹙眉,“這種私事就不必對你說了吧。”

“煜哥哥,你為什麼要對我保持這麼大的敵意呢?我也不過是想要關心你而已。如果舒小姐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你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溫盞委屈的說道。

容煜放下刀叉,冷靜的看著她,“我倒是有一件事請你幫忙。”

“煜哥哥,你說。”

容煜嘴角的冷笑沒有下去,“請你安生一點。”

溫盞嘴角噙著的笑臉陡然凝固,身子一抖,她擠出勉強的笑容,“煜哥哥,你說什麼呢?”

容煜又將一塊牛肉送進嘴裡,“我沒說什麼。”

一餐過後,溫盞擦擦嘴,這一頓食之無味。

關於訂婚的事情,她真的已經很多天再都沒有提過了,可今天舒漾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本策劃的一切。

事到如今,她已經沒辦法再去控制自己。

“煜哥哥,爺爺又催我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訂婚?”

容煜原本就複雜的心情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他陰沉著臉回到了車裡,一路上都沒有回答溫盞說的話。

把溫盞送到家門口時,他才彷彿褪去冰冷似的,“先回去吧。”

溫盞不願意下車,她緊緊盯著容煜,“回答我。”

為什麼僅僅一個敷衍性的回答都不願意給她?和她訂婚對他來說真的這麼為難嗎?

容煜冷著臉,“溫盞,別逼我。”

溫盞的胸口重重漏了一拍,她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好,煜哥哥,剛才是我不對,我不逼問你了,只是爺爺那邊一直在催,我也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一片沉默中,溫盞下了車回了家。

容煜回到家裡,就直奔容音的房間而去,他推開那道門,就看到坐在桌子前的少女身子一抖,似乎在看好看的圖畫。

“容音。”

他冷著臉慢慢靠近,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安心看東西的容音見到的瞬間臉色一白,像是迷了心智一般的看著容煜,“出去!滾出去!你想害我門都沒有!”

“音音,是我。”

“滾啊!滾啊你!”容音將手中的圖畫冊猛地扔向容煜,拼了命的向他砸東西。

她恐懼的蜷縮在一起,警惕的防備著容煜的靠近。

容煜突然想到了剛才舒漾說的那些話,容音已經不能再暫停治療了,她必須要得到妥善的安撫。

“音音,是我,我是哥哥。”他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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