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被三百四十四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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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後,謝長遠火急火燎的拔掉針,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起來,招呼著容煜說:“哥,咱們趕緊走,這就是個吸老百姓血的地方。”

容煜無所謂,他的傷本來就是假的,“你傷沒事了?”

謝長遠一臉習以為常的說:“害,我這身子以前也沒少捱打,都打皮實了,沒事,哥,你別擔心,我回家養兩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要調查的事情還沒進展,容煜只得壓下想去見舒漾的心情,“那你回吧,有事再聯絡我。”

謝長遠總算是察覺到了些不對勁,他輕輕扯了下容煜的西裝,發現容煜的腹部白色的襯衫被染上了殷紅的血跡。

“容哥,你受傷了!”他瞪大眼睛。

容煜唇色發白,乾澀的且沒勁,“嗯。”

“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包紮。”謝長遠作勢就要走。

容煜趕緊叫住了他,“不需要。”

一旦在這家醫院掛了號,他的位置立馬就會暴露。

“那你這傷口?”

“家裡有醫藥箱,只是劃破了皮。”容煜眉頭微蹙,眼神冷漠疏離,“走了。”

夜晚,舒漾剛下班,她原本還在想要不要回謝家,可電腦平板之類的都還在謝家。

讓人意外的是,謝長遠並沒在家,謝父謝父彷彿不知道寡婦家的事情,還準備好了晚餐。

舒漾隨便吃了兩口就回了房間,一個小時後,就聽到謝長遠罵罵咧咧的聲音。

緊接著,謝長遠直接踹開了舒漾的房門,罵道:“小賤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故意策劃的吧?先是換了酒,然後就找了幾個婦女故意嚼我舌根,真是不要臉!”

“你要是特意過來罵我的,就趕緊滾吧,否則孫廠長能讓你從工廠滾蛋,我也可以。”舒漾冷笑著說道。

她知道對付謝長遠這種人,就要用非常的辦法,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賺錢,這副德行又沒什麼本事,只能靠著工廠那點微薄的薪水維持著。

讓他從工廠滾蛋,就好比是斷了他的後路。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謝長遠立馬慫了,他立馬說道:“舒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不過有一說一,容哥那可真是個好男人,還是從城裡來的,就看那氣度也不是一般的人。況且他是個厲害的人物,今天在賭場和十幾個人打架,對方連刀子都拿出來了,他愣是直接幹翻了十幾個人!”

舒漾嫌惡的看著謝長遠的臉頰,滿臉都是傷口,容煜是厲害,可見謝長遠究竟有多麼垃圾。

她眉頭微蹙,這麼多人,他沒受傷?

“沒受傷?”

“當然還是受了些傷,怎麼著,現在就關心他了?”謝長遠意有所思的說道。

舒漾冷笑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去過醫院了,他應該也去包紮了吧。”

“他說什麼都不願意包紮,藥都沒買就回家了。”謝長遠意味深長的笑道:“要我說,這容哥啊儀表堂堂長得又好,你乾脆就跟著他算了!”

“說夠了嗎?”舒漾瞥了一眼謝長遠冷笑道。

謝長遠被這一眼看的有些心裡發毛,聯想到她的身份,更是不敢再造次,“話我是就說這麼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屋子裡就只剩下舒漾一個人。

她洗漱過躺在床上,郵件裡是表哥給她發的松霧島的工程進度。

把事情處理完畢之後,舒漾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想睡覺,卻始終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謝長遠說的容煜受了傷的事情,他受傷了,而且不知道傷口大不大。

如果傷口大,必定要去醫院處理,但肯定會留下痕跡,一下就暴露了位置。

他不想暴露位置,就只能回家自己處理。

但那傷……

舒漾心緒難寧,她翻來覆去的始終沒能睡著。

月明高照,謝家走出一個穿著厚重的人影。

此刻的容煜正坐在地上喝酒,桌子上擺滿了空掉的酒瓶。

西嶺村買不到什麼好酒,他也只買到幾瓶啤酒先喝著。

被血染溼的襯衫還沒有脫下,腹部的疼痛還沒有消失,他沒有包紮,是因為覺得包紮也沒有用。

喝下最後一口酒,卻聽到了敲門聲。

都這個時間了,能是誰來找他?

狐疑的開啟門,就看到舒漾出現在他的家門口。

“漾漾?”他帶著幾分醉意輕聲呢喃,像是不確定似的,又多看了幾眼。

“你就打算讓我一直在這站著?”舒漾冷聲道。

容煜這才緩過神來,趕緊讓舒漾進來,聲音裡滿是驚喜,“你,你怎麼來了?”

舒漾並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徑直走到客廳裡。容煜還企圖想要攔住她,“先別過去,現在客廳裡很亂,等我收拾一下再過去吧。”

舒漾更是連停留都沒停留,直接越過他,在看到桌子上擺放的空酒瓶時,她冷聲道:“受傷了還喝酒,你還要不要命了?”

“只是小傷。”容煜悻悻的說道。

她重重地將手中的醫藥箱放在桌子上,“坐下。”

她冷漠地下著命令,容煜不敢反抗坐在沙發上,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傷口,不想被她看到殷紅的血跡。

“手拿開。”舒漾開啟藥箱從裡面拿出消毒藥和棉籤,又鄭重的下達著命令,“把襯衫脫掉。”

他彷彿機器一般的執行著舒漾的命令,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退下白襯衫露出筆直的身段,那嫩滑的胸膛,強有力在跳動著的心臟,到處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然而,此刻的兩人都無暇顧及這曖昧的氣息,在腹部有一處傷痕大片的血跡還未乾涸,漏出鮮豔的傷口。

舒漾目光停滯,伸出按了一下,在聽到容煜的抽氣聲才拿開手,“小傷?”

她沒再多說,拿出消毒水,用棉籤蘸需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容煜腹部的傷口。

刺激性的液體在沾染到傷口時,是劇烈的疼痛。容煜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倒吸一口氣,額頭上滿滿的冷汗。

“疼?”舒漾的聲音清冷,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容煜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不疼,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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