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一見鍾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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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陽臺處,舒漾端著一杯果汁站在風口,大堂的暖氣開的太足了,她早就悶的透不過氣來。

還沒放鬆一會,一個男人就靠了過來。

厲桑自然的和舒漾碰杯,“舒小姐怎麼一個人在發呆?”

“厲先生不去陪溫小姐嗎?”舒漾只是端著,並沒喝。

厲桑的眼睛或明或暗,盯著舒漾心裡發毛,“溫小姐似乎在和容先生說話,舒小姐不覺得他們很般配嗎?”

般配?

舒漾有些奇怪的盯著他,這不像是厲桑該說的話。

“我以為厲先生是喜歡溫小姐的。”她笑道。

厲桑搖搖頭,“喜歡有很多種,我欣賞溫小姐的魄力,卻無關男女之情,但我想我現在找到了那種喜歡,一見鍾情的喜歡。”

他的眼神炙熱,恨不得貼在一起舒漾的身上。

舒漾的皮膚白皙,穿的裹胸設計露出兩條手臂又細又嫩。

厲桑的思緒亂轉,腦子裡總是閃現著剛才舒漾動人的舞姿。

他的臉頰微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如同飲鴆止渴一般瘋狂的盯著舒漾,眼睛就像長在她的身上一般,雙眼微紅。

舒漾掃到厲桑的眼睛,頓時整個人渾身發冷,厲桑的眼神太過裸露,赤裸到就連舒漾都有些害怕。

“我聽不懂你說話。”

一見鍾情?

她從來不信什麼一見鍾情,不過是打著一見鍾情的名義見色起意罷了。

她今天只想刺激溫盞,卻沒想到惹了這麼大個麻煩。

“舒小姐應該知道,溫盞喜歡他。”

“我當然知道。”

“容煜有什麼好的,你既然知道他和溫盞的糾纏,就該明白遠離這種才是正確的選擇。”

被盯著的感覺很不好受,舒漾全身都在抗拒。

見她不為所動,厲桑猛地一把拉住了舒漾的手,她下意識的往後猛地一縮。

“你幹嘛?”舒漾怒斥道。

厲桑更是微眯雙眼的看著女人,“我厲家不比容氏差,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和溫盞劃清界限,你知道的,她和我合作就是為了擊垮容氏和舒氏。”

舒漾止不住的一陣噁心,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那結實的胳膊牢牢扣著她,舒漾的手臂和他對比只有一半粗。

“別怕啊。”厲桑忍不住抓起她的手,眼睛緩慢的閉上,攀附著舒漾的手背。

“厲先生似乎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

“那都不重要。”厲桑只一心想著容煜。

舒漾眼神一冷,嘴角露出微笑。

厲桑越發難以控制自己,他慢慢靠近舒漾,可想象中的柔.軟感覺並沒有出現。

劇烈的疼痛代替了厲桑的所有感受,舒漾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在厲桑錯愕的一瞬間,銀光乍現,而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舒漾用玻璃碎片抵住了他的脖子,厲桑不敢再動彈,因為他感受到了那種冰涼。

“不許動!”舒漾眼神猛地變得犀利起來。

厲桑驚恐的點點頭,“你,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這句話應該問你自己吧?厲先生,你從H國來,不管是為了幫助溫盞,還是為了什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罷了,你又為何主動招惹我,明知道我是容煜帶來的,還過來騷擾。”舒漾激動的手輕顫。

那碎片的威迫感更加讓厲桑一陣慌亂,“舒小姐,這裡是溫氏的宴會,鬧出人命不好吧?”

“我沒想要殺你,厲先生,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並沒有殺心,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放著溫小姐不選,卻來招惹我?”舒漾不解問道。

厲桑環顧四周,此刻他似乎並不緊張橫在脖間的玻璃碎片。

“我已經說了,我對溫小姐並無男女之情,而我在看到舒小姐的第一眼就再難移開目光了。”

舒漾眉頭微蹙,她當然不相信厲桑的這些話。她慢慢的把玻璃碎片放下,“厲先生,可別再做出剛才的舉動,否則這碎片又不知道會出現在厲先生的哪裡。”

厲桑沉重的點點頭,饒是如此,他對舒漾的興趣更加濃郁了。

“厲先生,若是你還繼續站在這裡,被溫家的人看到可就不好了,難免會讓溫家人心有芥蒂。”舒漾冷聲道。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厲桑趕緊離開這裡。

可厲桑只是輕輕看了看溫老爺子的方向,“只怕他們早就發現了,不過溫老爺子可不在意。”

他和溫家只是合作關係,至於合作之外的事情,他們就管不著了。

就在這時,容煜沉著臉走過來,直接擋在了舒漾的前面,面對著厲桑說道:“厲先生不在溫老爺子那邊,來找漾漾有什麼事嗎?”

“容先生,不管我找舒小姐有什麼事,那都和你沒有關係吧?”厲桑眼睛微眯。

容煜冷笑道:“漾漾是我帶來的,她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希望除我之外的男人靠近她。”

“容先生,舒小姐似乎是單身吧,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厲桑的臉色沉鬱。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那厲桑的眼神讓她覺得非常不舒服,舒漾直接挽住了容煜的胳膊,冷漠的看著厲桑,“厲先生,我是他帶來的,他當然有資格說這種話。”

厲桑眼神晦暗,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溫盞如此恨這兩個人。

他進退兩難時,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厲先生,溫小姐找您。”

“我這就過去。”厲桑憤恨的瞪了一眼容煜離開了此地。

他轉身離開,舒漾立刻鬆開了容煜的胳膊,不解的問道:“她找你什麼事?”

“怎麼?你很擔心?”容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舒漾沒看他,飲了一口杯中的果汁,“容先生,還是這麼自戀。我只是好奇,溫盞如此高傲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拉的下臉來和你說什麼。”

容煜自嘲的笑笑,“我確實有些看不懂她,按理說她是不可能再來找我說那種退路的話,奇怪的點就在於她這次竟然一反常態的示弱。溫家的人怎麼可能示弱?”

究竟這層示弱之外還有什麼含義?

厲桑找到溫盞,不耐煩的說道:“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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