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做一個交易(1 / 1)
“不能保證,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放過她,不能杞人憂天。”舒夫人冷聲道。
顧以寧沉思片刻,滿腦子都是傅臣璽說要離婚的畫面,她怔了怔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只不過必須你們配合我,而且要等時機。”
“什麼辦法?”傅母和舒夫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顧以寧淡笑一聲,說了一通,看向不遠處。
一個小時後,傅臣璽回到家裡,顧以寧抱著孩子看著他,自從上一次跳樓事件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顯得格外尷尬。
雖然傅臣璽現在已經儘量早回家,可就算早早回到家裡,也只是看看孩子就坐在一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顧以寧心裡還膈應之前的事情,她沒辦法忘記傅臣璽為了追求舒漾想要和她離婚的事情。
傅母已經竭力,想要幫助他們兩人改善關係。
“今天你下班挺早啊,正好阿姨煲了湯,你也能跟著喝點。”傅母說道。
傅臣璽本想直接進書房,但聽到傅母的話,還是停住了腳步。
反倒是顧以寧察覺到了,她抿抿嘴,“你要是想上樓忙,你就去吧。”
這次,傅臣璽沒有上樓。
傅母直接拉著他坐在顧以寧的身邊,“忙什麼啊,一天到晚都在忙,這都下班了,該陪陪老婆孩子了。”
廚房的灶臺上正煮著豬腳湯,一隻空碗放在了他的面前,傅母推推他,“快去給你老婆盛一碗湯。”
“哦。”傅臣璽拿著碗進了廚房,盛了一碗湯放在了顧以寧的面前。
他還在想舒勉走時說的那些話,咖啡加糖的比喻生動形象,那麼舒漾和顧以寧誰是苦咖啡,誰是加糖的呢?
看出他在發呆,顧以寧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就算她沒跳樓,就算傅臣璽天天回家。
可他們之間也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樣了,心臟早就留下了各種疤痕,破鏡不能重圓,就算再用膠一件件的拼湊起來,也只是一件破碎的鏡子,照不出人影。
次日,容煜在辦公室處理事情,他前後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趙小七的事情,還是沒有訊息。
剛放下電話沒幾分鐘又來了一個電話,中年男性的聲音格外嘶啞,“容總嗎?”
容煜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是誰?”
這是陌生號碼,鬼使神差的接了。
男人繼續說道:“趙小七在我手上。”
容煜站起來,走到窗邊,眼中迸出最冷的光澤,語氣卻不鹹不淡的說道:“在你手上?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容總我們來做個交易吧。”那人低聲笑了兩聲說道。
“什麼交易?”
“你也知道,趙小七是被我們帶走的,但是他的嘴太硬了,我們撬不開啊,與其殺了他,倒不如用他的命換一些東西,就看您願不願意了。”那人說道。
容煜沉聲道:“你們要什麼?”
“一塊地,一塊市政廳撥給容氏的地。”那人毫不掩飾的說道。
容煜冷笑:“說的這麼直白,你就不怕我猜到是誰?”
和容氏爭取土地的人除了舒氏就只剩下厲氏了,厲氏終究不是南城的,是H國的集團,市政廳當然要考慮這層因素,沒有理由將發展的機會給國外的,而不給自家的。
幾乎是沒什麼爭議,那塊地就直接給了容氏。
那人明顯不怕,“容先生,就算我不這麼提要求,你就猜不到是誰嗎?你還不會這麼愚蠢,如果同意的話,合同今天下去會到你辦公室,簽下,趙小七我就放在你公司樓下。”
“可以。”
午時的眼光燦爛的刺眼,舒漾輕輕敲響林鹿溪的房門,許久沒有反應,她直接走進了房門,她似乎是剛剛睡醒,呆呆的坐著看著窗外。
屋裡的燈也開著,但開車並沒有什麼用。
舒漾沒有關燈,而是走進來,將一碗粥放在床頭櫃上,溫聲道:“鹿溪,把這碗粥喝了吧。”
林鹿溪凝神看向她,滿眼都是迷茫。
自從把林鹿溪從酒吧裡帶出來之後,她就開始不說話,睡醒了就看著窗外,不知道想幹嘛。
她嘗試過想和林鹿溪溝通,但是她似乎是被禁錮在那天的時空中。
“鹿溪?”她又一次嘗試叫道。
可林鹿溪也沒有什麼反應,她依舊呆呆的看著窗外。
舒漾嘆了一口氣,直接跑出了房門,她知道她走了之後,林鹿溪還是會喝光。
前幾次都是這麼做的,等上半個小時,再進去後,那碗都會空掉。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啟了手機的監控,曾經那間房間裡住的是容音,給她治療的時候,有放過一個監控,現在正好看看林鹿溪的狀況。
監控畫面中,林鹿溪緩緩的看向床頭櫃的碗。
慢悠悠的下床,坐在床邊,將碗端起來,雙目無神的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吃飯。
最開始還都很正常,可越是仔細觀察,她越發現了不對勁。
林鹿溪根本沒有嚼,只是機械性的用勺子喂到嘴裡嚥下,她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吃著碗裡的粥。
最後全部喝完後,將碗放回原地,又重新回到床上,坐著看剛才看到那些東西。
舒漾嘆了一口氣,將螢幕熄滅。
客房內,林鹿溪的思緒混亂不堪,四周都是各種各樣的顏色。
她認得舒漾,她想回答舒漾,可總會被撕扯,衣服或者是頭髮。
那種被撕扯的感覺讓她有些絕望,可就算不去想痛苦也不會消失。
容氏。
容煜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一份土地轉讓書。
來人是一個普通人,長相也很普通,藏在人群裡大概都找不到,可容煜偏偏覺得很熟悉,這人,他見過,在松霧島的狂歡派對上。
他是厲桑的手下,厲九明。
“好了,趙小七呢?”容煜冷聲道。
厲九明滿意的將檔案拿起,“容總,等我離開了這裡,他就來了。”
沒再廢話,厲九明轉身離開了這裡,“容總,您也可以下樓了。”
容煜轉身下樓,剛到門口,一輛麵包車停在他面前,門被開啟,一個人被扔了下來。
那人渾身都是血跡,臉上都是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