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特效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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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事情?”舒漾重複一句沒再多問,隔牆有耳。

林鹿溪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她說這些,那她自然要好好做到。

“漾漾,這是一個機會,我們都要好好把握,之前我的狀態讓你很擔心,但我現在已經好了,以前是你拉我,這次我也想拉你。”林鹿溪給了她一個擁抱。

臨走前,她還不忘記提醒,“別忘記我和你說的,你只需要照著做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

舒漾重重點下頭,“好。”

林鹿溪出去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厲桑,出厲桑意料之外,他本以為林鹿溪一定會堅定的想要帶著舒漾離開別墅,甚至為此想了很多解決的主意。

但現在的情況,他倒是沒有想過,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那種目光就像是她知道潛藏很深的內幕,和你有關,卻不願意告訴你。

帶著嘲諷,也帶著冷漠。

她走後,厲桑立刻走進了舒漾的房間,狀似無意的問道:“你們聊了些什麼?”

舒漾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動作刻意的端起高腳杯笑道:“厲先生也喜歡聽女孩子之間的閒聊嗎?”

厲桑微微蹙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舒漾有些不一樣了。

至於哪裡不一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漾漾,我只是想關心你,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林小姐居然沒想帶你走。”厲桑眉頭蹙得更緊了。

舒漾卻不以為意,譏笑道:“想見我一面就已經用到自殺來威脅了,況且,你肯放我走嗎?”

“舒漾,那天在醫院裡如果容煜把你帶走,或許我是沒有一點機會,但你既然已經選擇跟我走,那我不會輕易放棄。”厲桑說道。

讓他更加意外的是,舒漾只是垂眸笑了笑,並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舒漾卻只是沉默不語,不再說話。

回到房間中的厲桑,滿腦子都是剛才林鹿溪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沒由得心裡發毛。

市立醫院內,容煜看著還在躺著的容老爺子,周圍圍著很多醫生護士,瑟夫醫生將針筒裡的藥打進了容老爺子的隔壁裡。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容老爺子,很快,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但也僅僅是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到了,容煜眼中浮現一抹希望。

“這藥是從F國帶過來的特效藥,但還沒有投入市場,我這次來只帶了幾次的藥。”瑟夫醫生說道。

容煜深知他的意思,正色道:“這件事沒人會知道,若是有什麼副作用也不用你負責。”

“那就好,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的是,容老爺子的病是急火攻心導致的神經紊亂,嚴重的情況可能會導致梗塞休克,就算不用這特效藥,容老爺子也沒什麼機會能醒過來了。”瑟夫醫生說道。

容煜眼底的憤怒又多了幾分,爺爺的昏迷完全是由於溫老爺子導致的,但沒人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估計,就連溫盞也不知道。

“我明白,我既然邀請你過來,那當然是完全的信任你。”容煜笑道。

溫盞的住處內,她蜷縮在角落裡,瘋狂扒拉著身上的衣服,帶著哭腔喃喃自語:“好髒,為什麼這麼髒!”

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完全不像個正常人,房間內拉上了遮光窗簾,昏暗的環境讓她看起來更顯詭異。

好不容易把亂糟糟的衣衫撕扯下來,溫盞在看到肌膚上濃郁的痕跡後,徹底崩潰了。

眼淚鼻涕控制不住的流了滿臉,她慢慢把頭埋進雙膝中,腳尖一會踮起一會放下。

突然,她抬起頭,嘶聲怒吼:“啊……”

不知過了多久,她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晃晃悠悠的扶著牆站起身,走去浴室。

沒一會,水流聲就在空曠又寂靜的房中響了起來。

溫盞沒有第一時間去泡浴缸,而是選擇了淋浴。

站在花灑下,抬起頭,把水開到最大,任由猛烈的水流拍打她的身體,微微的疼痛讓她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笑。

沖洗完,她慢吞吞的走到鏡子面前,望著呈現在裡面凹凸有致,美豔多姿的女人。

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膚滿是青紫的淤痕,還有些地方破了皮,現在又滲出了血絲。

這所有的一切都彷彿在告訴她:你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了,你已經淪為了地上的垃圾,隨意被人踐踏。

溫盞猛的抓起洗漱臺上的護膚品用力擲向鏡子。

隨著一聲劇烈的撞擊聲,護膚品瓶滾落在地,鏡子則有了細小的裂縫。

望著鏡子中不完整的面孔,溫盞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快感。

她頂著狼狽的妝發,痴痴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始終不達眼底。

笑聲漸漸止住,她又溫柔的說道:“既然髒了,就該好好洗乾淨。”

說完,她就把浴缸開啟,哼著歌坐在浴缸邊上,微彎下腰用手撩著水,看著水逐漸升高,直到足夠她將身體埋沒。

溫盞踏入浴缸,臉上笑容從始至終都沒有消失。

她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搓澡巾,開始細緻的搓洗皮膚。

剛開始還很正常,慢慢的,她突然就加大了力道,同一個地方甚至來回搓洗了五六遍。

嬌嫩的肌膚根本就受不了她這麼殘忍的折騰,很快就滲出了血絲,一大片一大片的延展開,看起來格外悽慘。

溫盞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般,手中力道不變,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用搓澡巾的使勁搓著脖頸,紅腫的痕跡遮擋住了被掐出來的痕跡。

直到幾處皮膚搓掉了皮,鮮血湧出,染紅了浴缸中的水,她才停手,眼中流露出欣喜的情緒,彷彿完成了一大偉業。

月亮高高懸掛在天上,不知人間疾苦,只顧著獨自美麗。

當太陽照亮天邊產生第一道光時,在浴缸待了一夜的女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水雖然一直是恆溫的狀態,冷空氣依舊將她裸樓在外的皮膚凍得一片紫紅,結合昨夜的“傑作”,看上去格外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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