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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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淡笑道:“隨便一提,我只是覺得她這輩子不能做自己,只能做別人的替代品,忍受那麼多折磨和疼痛不過是為了和我像一點,這不可憐嗎?付出了這麼多之後,原本答應給的錢還一分不給,我想這才是她母親被趕出醫院的真相吧?”

“你應該沒辦法和外界聯絡吧?你是如何知道的這些呢?”厲桑疑惑開口。

舒漾用刀叉切開一塊牛排,面無表情的說道:“溫盞帶著徐若微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你在懷疑我,但你最好別那麼幼稚,被別人帶著走。”

厲桑嚥下最後一口牛排,笑了笑:“這就不用你提醒了。”

傅家。

“夫人。”傭人手裡拿著一系列灑掃工具,準備往樓上走。

顧以寧皺著眉頭將她攔住,“我不是說了嗎?樓上的衛生一律改成每日兩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你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傭人慌忙解釋:“夫人您誤會了,是傅先生要求我去他書房打掃的。”

“臣璽今天沒去公司?”顧以寧條件反射問出口,沒等傭人回答,她就興奮的原路返回,重新回到房間去梳妝打扮。

化了個淡淡的素顏妝,又挑了一件風格清新的裙子,顧以寧對著鏡子照了照,抿了抿粉紅的唇瓣,這才滿意的揚起唇角。

走到書房前,她敲了敲門,很快門內就傳來一聲飽有磁性的聲音,“進來。”

顧以寧理了理頭髮,端著咖啡擰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的窗簾都被拉開了,明媚的陽光將整個區域都照的無比透亮。

傅臣璽坐在辦公區域,面目嚴肅的看著電腦,不知道在進行什麼工作,很是專心,雖然有人走進來,卻也並未從他那分走一絲注意力。

顧以寧沒多想,只當他在忙公司的事務。

直到她把咖啡端到桌子上,無意間瞥了一眼電腦,腦子登時就炸了。

她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兩三步,呼吸加重,聲音略帶哭腔,“傅臣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聽到她的聲音,傅臣璽愣了愣,下意識把電腦上的檔案叉掉,揉了揉眉心,不耐煩的道:“你有什麼事嗎?”

“傅臣璽,我是你妻子,你不去上班我竟然還要從別人的口中知道,我看你辛苦,給你送咖啡,你居然還問我有沒有事,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顧以寧崩潰大吼,將心裡的憋屈一吐為快。

傅臣璽冷了臉,不去看她,“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如果沒其他的事就出去吧。”

顧以寧眼淚如泉水般滔滔不絕,她悲憤的捂住胸口,“臣璽,就算我以前做了再多錯事,你怨我也應該有個期限吧,你不要總是這樣,讓我覺得未來的日子毫無盼頭。”

傅臣璽閉了閉眼,站起身,語氣依舊毫無感情,“我有些累了,這些話以後再說吧,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他想從書桌的另一旁繞著走出去。

又是同樣的藉口。

顧以寧哭著笑出聲,憤怒將桌上的咖啡杯揮倒在地,發出劇烈的破碎聲,也成功讓往門口走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傅臣璽轉過身,臉上冷氣更甚。

也只有惹他生氣的時候,她才能得到片刻的關注。

顧以寧心裡的苦澀將味蕾全面覆蓋,她艱難出聲,“你不用走,我走。”

在男人冷漠的視線中,她頂著滿臉的淚水,快步跑出書房。

就算是有了心理建設,她還是在門口停留了好大一會,幻想著男人可能會追出來。

但是怎麼可能呢?

無論再多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回到書桌前的傅臣璽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擰著眉心打了通電話,讓人上來重新打掃。

之後,他坐到椅子上,重新開啟頁面,最中間嵌著一張照片,上面的女人笑容優雅大方,一如他記憶中的模樣。

就像顧以寧說的那樣,傅臣璽控制不住自己。

現在舒漾對他來說就像毒品一樣上癮,根本戒不掉,而他,也不想戒。

顧以寧受不了委屈,開車回了自己家。

顧父顧母恰好都在家裡,看到自家女兒淚流滿臉的回來,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以寧,你這是?”顧母擔心的迎上前,將此時無比脆弱的女人抱進懷裡。

顧父較為理性的說:“先帶以寧進屋吧,別讓人看了笑話。”

顧母點了點頭,改為攬著顧以寧慢慢往大廳走去。

三人坐到沙發上,顧母緊握著顧以寧的雙手不鬆開。

顧父率先開口:“以寧,跟我們說說,你是不是在傅家受欺負了?”

顧以寧搖了搖頭,又控制不住的哽咽出聲,“女兒沒有被欺負,只是,臣璽他到現在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可能我對於他而言只是孩子的母親。”

顧母對於感情的事比較敏感,聞言,她追問道:“他在外面有別人了?”

“那倒沒有,只是……”顧以寧有些羞於開口。

顧父泡了杯茶遞給她,“跟我們還有什麼不能講的,你只有說出來,我和你媽才能幫你出主意。”

顧以寧閉了閉眼,鼓足勇氣將下午發生的事簡單講了出來。

顧父悶聲喝茶,一時也不知說什麼是好。

顧母則是心疼的看著她,“辛苦你了,媽的寶貝女兒。”

顧以寧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決堤,她反手抱住顧母,哭道:“媽,我該怎麼辦,我活的好累。”

顧父嘆了口氣,一針見血道:“這樁婚姻是你自己選擇的,如今,傅氏和顧氏有很多專案在合作,你突然跑回來,如果被有心人發現,肯定會對兩家公司造成影響的。”

顧母聽了頓時來氣,怒瞪著顧父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女兒受了委屈還不能回家嗎?”

顧父見她急了,有些無奈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母冷哼了聲,怒火不減反增,“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我告訴你,我可不管公司和傅家有什麼合作,什麼業務往來,只要他們敢欺負我女兒,我就敢去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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