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看清楚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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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眉頭緊鎖,拒絕的說道:“我不想參加。”

厲桑卻冷笑一聲,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舒漾,聲音也越發冷冽:“由不得你選擇,你只是被我囚禁起來的鳥而已,我說要帶你去哪裡,由不得你。”

舒漾的臉色鐵青,她沉默著並不打算換上這件禮服。

可下一秒,厲桑直接更加靠近舒漾,他猛地身後就要搭上舒漾的肩膀。

舒漾嚇了一跳猛地閃開,“你想幹嘛?”

“如果你不願意穿,那隻好我來幫你傳了,我不介意,我想你更願意讓我來幫你穿吧。”他立刻就要甩開舒漾的手。

“走開!”舒漾更加大力的甩開他的手。

但無奈厲桑是個男人,力氣比她大的多。

她最終還是卸了力氣,“我自己來。”

她臉色蒼白,搖了搖唇,一瞬間血紅色覆蓋櫻唇,下一秒又回到純白的顏色。

“我說我自己來!”她吼道。

厲桑被她吼得愣住,便鬆開手,將空間留給她。

舒漾拿起那件禮服進了洗手間,將房門反鎖後,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滿是冷意,散發著極致的冷漠。

她褪去身上的衣服,換上了這件禮服。

綢緞制的衣服格外凸顯身材,她發現似乎是太受溫盞生日宴會的影響,厲桑總喜歡讓她穿這種型別的禮服。

端莊,又性感的禮服,他似乎一再尋雜那天的感覺。

從洗手間走出來,厲桑愣了好幾秒。

“進來吧,給她做造型。”厲桑冷聲道。

造型師走進來,將工具一一擺放好,讓舒漾坐下,將她的頭髮散開。

現在的頭髮長度已經比之前長太多了,秀髮如墨,造型師在看到舒漾的第一眼就已經想好了給她做什麼造型。

“小姐,您不要動,我會為您打造最美的妝容。”

與此同時,豪華的容家,容煜請來的造型師將徐若微的頭髮散落下來。

容煜甚至拿出了一套珠寶給她搭配,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厲桑完全相信,她就是舒漾。

徐若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點一點變得完美,都越來越和舒漾的臉融為一體,而屬於她自己的部分慢慢消失,似乎在她自己的記憶裡也已經消失不見。

容音看著她的那張臉,恍惚間,她張開了口,“舒漾姐姐。”

再次睜眼後,她最開始注意到的是哥哥的眼神,那冰冷的目光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她瞬間清醒過來,因為哥哥不會用這種目光看舒漾姐姐。

她不是舒漾,她是徐若微。

兩個小時後,厲桑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厲九明開車在門口等著。

厲桑嫌惡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已經兩個小時了,還沒畫好。

五分鐘後,門被開啟,舒漾從裡面走出來,神色冷靜。

化妝師和造型師在身後跟著,彷彿富貴小姐家的嬤嬤一樣。

通身的貴氣讓厲桑有些恍惚,面前的這人難道真不是舒漾?

可為什麼,他總覺得這是舒漾。

造型師和化妝師都離開,舒漾走在厲桑的前面。

“徐若微?”

舒漾正在走的背一直,不解的轉過身去,“你有病。”

厲桑突然想起來那份報告,眼神陰翳,“別裝了徐若微,你還想裝舒漾裝多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舒漾挑了挑眉,“哦?你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容煜用你交換走了舒漾,你一直都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了,他給你多少錢值得你這樣冒險?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騙我的人下場是什麼嗎?”

舒漾更加覺得有趣了,她笑道:“什麼下場?”

厲桑微眯著眼睛,“知不知道什麼是水牢?”

“什麼時候H國也學會境外那種折磨人的法子了?你要是想聽,我能說得更多。”舒漾冷笑道。

厲桑沒想過舒漾會這麼回答他,“你還挺能裝,裝的這麼淡定,等會拆穿了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厲桑,我最討厭少做多說的人,希望你不是。”舒漾說罷,便徑直走向那輛車。

雖然她很生氣厲桑說的那些,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說明他們的計策成功了。

厲桑已經完全相信她是徐若微了,她在沒人察覺處揚起了微笑。

這次的商業酒會的舉辦地點是明珍酒店,趙小七和林鹿溪提前到了。

自到達現場之後,林鹿溪便沒辦法鎮定下來,總是向外看看舒漾有沒有過來。

沒能等來舒漾,卻等來一個讓她恨意十足的人。

溫盞從車上下來,聚光燈閃爍,這是溫氏出事後,她參加的第一個活動,記者們都想第一時間知道溫氏的狀況。

林鹿溪的肩膀抖動,趙小七將她摟在懷裡,溫聲道:“別怕。”

林鹿溪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點血色,她看著趙小七點點頭。

他們不想靠近溫盞,可溫盞不打算放過他們,隨便打發過記者之後,溫盞便朝著林鹿溪走過來。

“喲,這不是林小姐嗎?好久不見啊。”

趙小七繞到前擋住了林鹿溪,不敢示弱的說道:“溫小姐,我們可是前不久才見過的。”

溫盞將視線放在了趙小七的身上,“你也真是好笑,竟然護著這樣的女人,你不是親眼見到過那個場面嗎?可謂是一個活色生香。”

“那你呢?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裡,不怕我把影片放出來給大家看嗎?”林鹿溪說道。

溫盞的眼神一陣冰冷,“閉嘴賤人,那也總比你好!被幾個人一起玩的滋味好嗎?想不想再體驗一遍?”

林鹿溪眼眶微紅,剛想反擊。

一個人出現高高舉起手,狠狠地甩了溫盞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但看到來人都選擇視而不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你趕緊滾吧,我可不想再打你了,別髒了我的手。”容音狠狠地瞪了溫盞一眼。

溫盞捂著臉,又不敢還回去,又不敢回擊,她已經很丟臉了,不能更丟人了。

林鹿溪感激的看向容音,“謝謝。”

“鹿溪姐姐,剛才看清楚了嗎?”容音問道。

“什麼?”林鹿溪不明所以,看清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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